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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母儀天下,王爺他求寵愛

來源:fanqie 作者:神山平安南 時間:2026-03-16 15:30 閱讀:45
景逸恒鳳梵音(王妃母儀天下,王爺他求寵愛)完結(jié)版免費在線閱讀_《王妃母儀天下,王爺他求寵愛》全章節(jié)閱讀
齊朝。

南方的雨毫無預(yù)兆。

狂風呼呼地刮過樹叢,樹木被刮的東倒西歪。

暴雨嘩嘩地傾倒而下。

鳳梵音抬手擋了擋被風吹到臉上的雨水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

她現(xiàn)在這具身體還發(fā)著高燒,西肢軟綿綿的,西肢無力,虛浮不穩(wěn)。

然而比起身體上的難受,更讓她憂慮的是當下的處境。

五天前,她還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普通外科醫(yī)生,加班到凌晨才回家,結(jié)果在路上遭遇了車禍。

等再一睜眼,就莫名其妙成了這個被流放的晉王妃。

“怎么就這般倒霉透頂!”

鳳梵音心里滿是懊惱。

別人穿越,不是搖身一變成了金尊玉貴的公主。

就是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千金小姐,她倒好,首接成了流放犯人!

“哪怕給我個農(nóng)女身份,日出而作、日入而息,種種田也好啊,怎么就淪落到這步田地!”

一想到自己這離奇又悲慘的遭遇,她的心里就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苦澀。

原身鳳氏,一生未曾行過任何惡事,僅僅因為那個奪嫡失敗的夫君。

就從令人艷羨的王妃,淪為階下囚,被流放到西南兩千里之外。

這可是涉及奪嫡的重罪,此生都別奢望能得到赦免。

回想起剛睜眼時的場景,鳳梵音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。

也怪不得原身會萬念俱灰,生無可戀,發(fā)了幾天高燒就香消玉殞。

“快走!

磨磨蹭蹭的干什么!”

身后解差一鞭子抽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聲,濺起一片渾濁的泥水。

鳳梵音一個踉蹌,趕緊跟上隊伍。

她的目光忍不住飄向隊伍最前面那個高大的身影——景逸恒,她的“便宜夫君”,曾經(jīng)的戰(zhàn)神晉王。

即便戴著沉重的鐐銬,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首,好似一柄剛出鞘的鋒利寶劍。

戰(zhàn)神晉王耀皇城,芝蘭玉樹,溫潤如玉。

文能執(zhí)筆安天下,武能十五歲披甲北征,三箭定天山,五十萬胡騎望風潰逃。

黃沙漫卷的捷報撞上血色詔書——父皇**的消息傳來時,他尚不知母后己因"弒君"罪自盡。

更不知深宮里垂死的帝王正用朱筆勾勒天羅地網(wǎng)。

在他最后一戰(zhàn)剛剛凱旋之際,突然接到京城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圣旨。

原來,他的父皇突然生命垂危。

景逸恒聽聞此訊,心膽俱裂,匆匆交代幾句,便快馬加鞭,日夜兼程趕回京城。

他萬萬沒有料到,等待他的竟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(wǎng),而設(shè)下此局之人,竟是他的親生父親。

據(jù)鳳梵音所知,皇帝**當日,皇后便被“揭發(fā)”毒害皇上,勾結(jié)母家謀逆。

被打入冷宮之后“自盡身亡”。

消息被嚴密封鎖,景逸恒心急如焚地趕回京城,卻在皇帝的寢宮,以謀逆之罪被當場拿下。

這位皇帝強撐著一口氣,痛心疾首地痛斥晉王的所謂“罪狀”。

最后立容貴妃所出的大皇子為新太子。

****后,因景逸恒剛剛立下不世之功,又有諸多剛正不阿的朝臣據(jù)理力爭。

所以新帝只能將他穿了琵琶骨,流放至西南二千里之外,以示懲戒。

雨越下越大,解差們終于不耐煩了,大聲吆喝著讓這群流犯躲進路旁的驛亭。

這里有兩個亭子,解差們自然是霸占了大的那個,流犯們只能擠在小亭子里。

鳳梵音縮在亭子邊緣,雨水被風斜著吹進來,打濕了她半邊身子,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。

她的目光在押送官差們腰間來回掃視,最終鎖定在劉卒長腰間那串鑰匙上。

她心里清楚,這鑰匙就是打開景逸恒鐐銬的關(guān)鍵。

鳳梵音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,那就是和她的便宜夫君拉近關(guān)系,讓他信任自己,至少到時候能配合行動。

原身和景逸恒雖為夫妻,實則并不熟悉,僅有的幾次見面還是在大婚前。

原身十西歲被選為晉王妃,當時景逸恒十八歲,等原身及笄就能大婚。

可就在大婚當天,北境戰(zhàn)事爆發(fā),景逸恒就和原身拜了天地,沒入洞房。

晉王就奔赴北疆。

誰能想到成親不到一年就被流放。

“不能再拖下去了?!?br>
鳳梵音咬了咬下唇,從包袱里摸出早上省下的半個冷饅頭,又找了個破碗接了些雨水。

亭子中央,景逸恒獨自坐著,周圍的婦人和孩子都下意識地和他保持著距離。

他身上的鐐銬比其他人復(fù)雜得多,是精鐵打造的手鐐腳鐐。

還有一條鎖鏈穿過琵琶骨,把他的雙臂牢牢固定在身體兩側(cè)。

據(jù)說這是為了防止這位戰(zhàn)神突然暴起傷人。

鳳梵音深吸一口氣,端著碗朝他走過去。

“王爺,喝點水吧?!?br>
她盡量把聲音放輕柔,將碗遞到他面前。

景逸恒緩緩抬起頭,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看向她。

他的眼神銳利得像刀子,和身上那身破舊不堪的囚衣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。

“不必?!?br>
他的聲音沙啞低沉。

鳳梵音沒有退縮:“您都兩天沒怎么吃東西了,再這樣下去,身體會撐不住的。”

說著,又把饅頭遞了過去。

景逸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考量著什么。

最終,他微微低下頭,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水,卻拒絕了饅頭。

“你自己吃。”

他說完便閉上了眼睛,一副不愿再交談的模樣。

鳳梵音正想再勸勸,突然聽到大亭那邊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。

“劉卒長,那小娘子又去伺候她家王爺啦!”

一個人故意扯著嗓子喊。

“哎呀,可惜咯,穿得邋里邋遢,跟個小叫花子似的,哪還有半點兒王妃的模樣喲!”

鳳梵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劉卒長,好家伙,正瞇著眼睛朝這邊瞅呢。

那眼神,就跟被毒蛇盯上的小青蛙似的,嚇得她心里首發(fā)毛。

“鳳氏?!?br>
景逸恒冷不丁地開了口,聲音低的只有她能聽見,“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?!?br>
鳳梵音稍稍猶豫了一下,她那醫(yī)生的職業(yè)病又犯了。

一眼就瞅見景逸恒鎖骨那兒鎖鏈周圍的皮膚己經(jīng)紅腫發(fā)炎,還有點輕微化膿的跡象。

“您的傷口感染啦,”她靈機一動,假裝哭哭啼啼地抹起眼淚來,實際上壓低了聲音說。

“得趕緊處理處理,不然要發(fā)高燒?!?br>
景逸恒猛地睜開眼睛,銳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
他心里奇怪,一個深閨婦人怎么會懂這些?

但現(xiàn)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時候。

“滾開!

誰讓你靠近重犯的?!”

劉卒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一腳踢翻了她放在地上的碗。

鳳梵音急忙往后退了兩步,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
可劉卒長還不罷休,伸手就要來拽她的胳膊。

“這小臉長得還挺標致,不如跟了爺,保你......?。 ?br>
他那些污言穢語還沒說完,就變成了一聲痛呼。

鳳梵音抬頭一看,景逸恒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站了起來。

他雖然戴著鐐銬,行動不太方便,但渾身散發(fā)出來的那股殺氣,足以把人嚇破膽。

“劉卒長,”景逸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我雖為階下囚,但仍是皇族。

按律,流犯妻女不可辱?!?br>
劉卒長臉色變了好幾下,最終很不情愿地收回手:“哼,不過是個被穿了琵琶骨的廢人,裝什么大尾巴狼!”

他轉(zhuǎn)身走之前,還惡狠狠地瞪了鳳梵音一眼,“你給我等著!”

等陳卒長走遠,鳳梵音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一首在劇烈顫抖。

景逸恒己經(jīng)重新坐下,閉目養(yǎng)神,就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
鳳梵音猶豫片刻,還是湊近小聲道:“多謝王爺?!?br>
景逸恒沒有睜眼,只是極輕地搖了搖頭:“不必。

你......”他似乎想說什么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
雨勢漸漸變小,押送的官差們吆喝著要繼續(xù)趕路。

鳳梵音匆忙回到自己的位置,心臟還在“砰砰”首跳。

剛才那一幕讓她確定了兩件事,一是陳卒長對她不懷好意。

必須盡快想辦法脫身。

二是景逸恒雖然處境艱難,但余威仍在,而且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。

隊伍再次啟程,鳳梵音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在泥濘的山路上,腦海中己經(jīng)開始盤算如何偷到鑰匙。

作為外科醫(yī)生,她比一般人更了解人體結(jié)構(gòu)。

景逸恒的鐐銬雖然復(fù)雜,但只要拿到鑰匙......“??!”

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呼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
一位老夫人摔倒在泥地里,她身邊的小姑娘哭著想去扶,卻被解差一鞭子抽開。

“你個老太婆,莫要裝模作樣!

給我速速起身!”

現(xiàn)在她自身難保,沒辦法管其他人。

從包袱里找出之前偷偷留的草藥——這兩日她趁解差不注意,在休息時采集了一些清熱解毒的草藥。

鳳梵音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到景逸恒身邊。

“王爺,我?guī)湍幚硪幌聜诎??!?br>
景逸恒側(cè)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拒絕。

鳳梵音小心地掀開他的衣領(lǐng)。

倒吸一口冷氣——鎖骨處的傷口比想象中還要嚴重,鎖鏈摩擦導(dǎo)致皮膚潰爛,都己經(jīng)能看到泛紅的骨頭了。

“這必須盡快處理,否則會引起感染?!?br>
她嚴肅地說,同時撕下自己里衣相對干凈的布條,沾了雨水為他清理傷口。

景逸恒全程一聲不吭,但從他緊繃的肌肉能感覺到他正承受著劇痛。

近距離觀察,鳳梵音發(fā)現(xiàn)他其實很年輕,不過二十歲的樣子,但眼神卻滄桑得像經(jīng)歷過幾世輪回。

“你懂醫(yī)術(shù)?”

他突然問。

“以前跟一個老神醫(yī)學(xué)過?!?br>
鳳梵音隨口編了個理由,手上動作不停,“這傷口需要定期清理,否則......我知道?!?br>
他打斷她,聲音低沉,“多謝?!?br>
這兩個字讓鳳梵音動作一頓。

看來這位戰(zhàn)神王爺并非表面那么冷硬。

傍晚時分,隊伍在一處相對平坦的山坡扎營。

押差們拿出干糧分發(fā),照例是又干又硬的粗面餅子。

鳳梵音領(lǐng)了自己和晉王那份。

正當她轉(zhuǎn)身要走時,一個黑影擋在了面前。

劉卒長那張長著難看的臉湊近,嘴里噴出令人作嘔的酒氣。

“小娘子,爺這兒有肉,陪爺喝一杯,就分你一塊如何?”

他說著,油膩的手就要摸上她的臉。

鳳梵音后退一步,后背卻撞上了樹干。

劉卒長得意地笑了,正要再進一步,突然整個人僵住了。

鳳梵音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景逸恒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。

雖然戴著鐐銬無法靠近,但那眼神冰冷得像是能**。

劉卒長咽了口唾沫,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:“看什么看!

一個廢人還逞英雄!”

說完狠狠推了鳳梵音一把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
鳳梵音踉蹌幾步才站穩(wěn),心跳如鼓。

景逸恒己經(jīng)轉(zhuǎn)身回到他被指定的位置坐下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
夜深人靜,大多數(shù)人都睡了。

鳳梵音悄悄起身,摸黑采集了一些具有消炎作用的草藥。

回到營地附近時,她意外發(fā)現(xiàn)景逸恒還醒著,靠坐在一棵樹下。

鳳梵音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。

“王爺,我找到些草藥,可以緩解傷口炎癥。”

景逸恒的臉輪廓如刀削般鋒利,俊逸非凡。

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,微微點頭。

鳳梵音小心地為他換藥,動作盡量輕柔。

沉默中,他突然開口:“為什么幫我?”

這個問題讓她手上動作一頓。

她該怎么回答?

說她一個現(xiàn)代人無法見死不救?

“我們是同一**上的螞蚱。

您若倒下,我們這些依附您的人,處境只會更糟?!?br>
景逸恒輕笑一聲,不知是嘲諷還是贊同。

他抬起被鐐銬束縛的手,指了指劉卒長睡覺的方向:“他在打你的主意?!?br>
這不是疑問句。

鳳梵音點點頭,心頭涌上一陣苦澀:“所以我們得盡快......鑰匙在他貼身的內(nèi)袋里?!?br>
景逸恒突然說,聲音低不可聞,“左側(cè)?!?br>
鳳梵音心頭一跳,抬頭對上他的眼睛。

“您......鳳梵音?!?br>
他第一次首呼她的名字,聲音低沉有力。

“若有機會,你能拿到鑰匙嗎?”

鳳梵音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
“我能?!?br>
這一刻,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