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爽朗，在**當外賣員。

這工作雖然辛苦，但能看到形形**的人。

特別是那些獨居的美女主播，總是穿著清涼地開門取餐。

"叮——"手機又響了。

我叼著煙瞥了一眼，是個新地址：西湖區(qū)靈隱路17號，狐仙居。

"狐仙居？

"我噗嗤笑出聲，"現在的女主播真會起名字。

"那是個暴雨將至的傍晚，烏云壓得極低。

我騎著電動車在濕滑的路面飛馳，餐箱里是份特辣的麻辣香鍋。

訂單備注寫著："送到請按門鈴三短一長，奴家怕生。

""還奴家..."我搖頭，這女主播入戲夠深的。

靈隱路17號是棟老式別墅，藏在茂密的竹林后。

我按約定按響門鈴，鐵門自動開了。

院子里彌漫著奇特的香氣，像是檀香混著某種花香。

"外賣放門口就好。

"二樓傳來軟糯的聲音。

我抬頭，看見陽臺站著個穿紅色旗袍的女人。

即使隔著雨幕，那曲線也讓我喉頭發(fā)緊。

她沒打傘，雨水順著黑發(fā)滴落在雪白的鎖骨上。

"小姐，麻辣香鍋涼了就不好吃了。

"我鬼使神差地多嘴。

她輕笑："那你送上來吧。

"樓梯吱呀作響。

推開門那刻，我差點把外賣摔了——她旗袍開衩到大腿根，正對著三腳架上的手機扭腰。

"家人們，今天的外賣小哥好帥哦～"她對著鏡頭眨眼，然后轉頭看我，"多少錢？

"我愣愣地報出金額。

她湊近時，我聞到她身上有股野獸般的暖香。

"我叫小狐仙。

"她往我手里塞錢時，指甲輕輕刮過我的掌心，"下次還點你家。

"那晚我夢見被紅色狐貍追著跑。

醒來時褲*濕了一片。

三天后，我又接到她的訂單。

這次是深夜十一點，一份姜茶和退燒藥。

"你生病了？

"我站在她臥室門口。

房間點著紅蠟燭，床上隆起一個人形。

小狐仙從被窩里探出頭，臉紅得像涂了胭脂："爽朗...我難受..."我摸她額頭，燙得嚇人。

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："這里跳得好快..."我觸電般縮回手："你發(fā)燒了，得去醫(yī)院。

""不行！

"她突然激動起來，"醫(yī)院會...會檢查出來的..."我當她怕被粉絲知道生病影響首播，只好翻出手機查退燒方法。

"白酒擦身，刮痧，姜湯..."我念著搜索結果，"你家有酒嗎？

"她虛弱地指向梳妝臺。

我找到半瓶茅臺，倒了些在毛巾上。

"把衣服脫了。

"我說完才意識到多曖昧，趕緊補充，"擦腋下和后背。

"她乖乖解開旗袍紐扣。

我強迫自己盯著酒精棉，但余光還是瞥見她胸口有奇怪的紅色紋路，像藤蔓又像...符咒？

"你紋身？

"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："爽朗，如果我不是人類...你會害怕嗎？

"我以為她在玩角色扮演，隨口應道："那更刺激。

"擦完酒精，她體溫果然降了些。

我煮好姜茶喂她，她小口啜飲的樣子像只小動物。

"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？

"她突然問。

我聳肩："漂亮姑娘生病，誰忍心不管？

"她笑了，然后打了個噴嚏——兩個毛茸茸的狐貍耳朵從發(fā)間彈了出來。

"操！

"我后退撞翻臺燈。

小狐仙驚慌地捂住頭頂："對不起！

我發(fā)燒控制不住變形..."我大腦當機。

那些首播間的狐仙人設、她異常的體溫、身上的紅紋...原來不是cosplay？

"你真是...狐貍？

"她點頭，耳朵抖了抖："修煉千年的狐妖。

現代混口飯吃不容易，只好當主播..."我本該逃跑，但她病懨懨的樣子莫名讓我心軟。

何況那雙耳朵...該死的可愛。

"行吧。

"我撿起臺燈，"妖怪也得遵紀守法，記得交稅。

"她噗嗤笑出聲，然后劇烈咳嗽。

我下意識拍她后背，摸到一條毛茸茸的東西——尾巴！

那晚我守到天亮。

她退燒后耳朵消失了，但我己經忘不掉那觸感。

"加個微信吧。

"臨走時她說，"以后...專點你的外賣。

"后來我才知道，狐妖的承諾很重。

她真的一天三頓都點，還指定要我送。

有次我抱怨："你點這么多吃得完嗎？

"她**冰淇淋笑："修煉需要能量嘛～再說..."她湊近我耳邊，"看你跑上跑下的樣子，很下飯。

"漸漸地，我送完外賣總會多留會兒。

有時幫她調試首播設備，有時只是坐著看她化妝。

她化妝時總哼奇怪的調子，說是狐族的安魂曲。

"唱給我聽干嘛？

"有次我問。

她拿睫毛刷戳我臉頰："怕你被其他妖怪勾走魂呀～"我們這種曖昧持續(xù)了兩個月，首到那個道士出現。

那是個穿道袍的瘦高男人，在我送餐時攔住我："小哥，那戶人家有問題。

"我裝傻："什么問題？

"他掏出一張符紙："妖氣沖天。

你印堂發(fā)黑，被纏上了。

"我本想罵他***，但符紙靠近時突然自燃，嚇得我后退兩步。

"今晚子時，我來收妖。

"道士陰森地說，"你不想死就別再靠近。

"我魂不守舍地按響門鈴。

小狐仙開門時，我發(fā)現她臉色慘白。

"你感覺到了？

"我問。

她點頭，尾巴和耳朵全冒出來了："是專殺狐妖的茅山道士...我得搬家了。

"我突然抓住她手腕："跟我走。

""什么？

""我家沒有符咒。

"我腦子一熱，"而且...我訂了情侶款牙刷。

"她眼睛瞪得圓圓的，然后噗嗤笑出來："人類求愛都這么突然嗎？

""主要是..."我撓頭，"你搬家了誰給我打賞？

"她笑著笑著突然哭了，毛茸茸的尾巴纏上我的腰："爽朗，你會后悔的。

"我抱起她轉了個圈："后不后悔...得試過才知道。

"那天晚上，道士在空房子里撲了個空。

而我家浴室里，多了條愛泡澡的狐貍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