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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來到了晚明

我來到了晚明

人生感悟生命 著 歷史軍事 2026-03-1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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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墨,史可法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我來到了晚明》中的人物陳墨史可法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歷史軍事,“人生感悟生命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來到了晚明》內(nèi)容概括:崇禎十七年秋,淮安府的秋雨泡得石板路發(fā)黏。陳墨蹲在山陽獄的草席上,用碎碗片在青磚墻刻第三遍火繩槍剖面圖,磚縫里滲出的硝石味鉆進鼻腔,混著遠處漕船卸貨的號子聲,像極了實驗室里打翻的硝酸鉀試劑瓶?!瓣愊壬铀?。”獄卒老周掀開木柵欄,陶盆里漂著幾片發(fā)黑的腌菜,盆底壓著半張被水浸過的《軍器圖說》殘頁,“漕運衙門今兒斬了三個私煉鋼鐵的灶戶,您教我的‘炒鋼法’……把生鐵砸成核桃大小,丟進十二時辰不熄火的炒鍋...

精彩試讀

**十七年秋,淮安府的秋雨泡得石板路發(fā)黏。

陳墨蹲在山陽獄的草席上,用碎碗片在青磚墻刻第三遍火繩槍剖面圖,磚縫里滲出的硝石味鉆進鼻腔,混著遠處漕船卸貨的號子聲,像極了實驗室里打翻的***試劑瓶。

“陳先生,接水?!?br>
獄卒老周掀開木柵欄,陶盆里漂著幾片發(fā)黑的腌菜,盆底壓著半張被水浸過的《軍器圖說》殘頁,“漕運衙門今兒斬了三個私煉鋼鐵的灶戶,您教我的‘炒鋼法’……把生鐵砸成核桃大小,丟進十二時辰不熄火的炒鍋里?!?br>
陳墨用草棍戳了戳腌菜,咸腥氣里竟嘗出硫黃味,“告訴您侄子,煉好的精鐵別打農(nóng)具,去清江浦找船頭刻著‘永豐’的漕船,船主姓魏,袖口有三道刀疤?!?br>
老周的眼皮跳了跳,袖中滑出半塊燧石——正是三日前陳墨托他從鐵匠鋪順的貨。

門外突然傳來皮靴踩水的聲響,十六歲的林小滿被兩個捕快架著拖進牢房,青布衫上全是泥腳印,懷里掉出本用草繩捆的冊子,封皮上歪扭寫著“魯密銃改良手記”。

“在城南當鋪搜出來的!”

捕快踹翻陶盆,腌菜湯濺在陳墨剛刻好的扳機圖上,“敢私藏《神器譜》殘頁,還教人在槍管刻花紋?

當老子不知道那是‘膛線’妖法?”

陳墨擦去少年嘴角的血,指尖劃過冊子上的彈道拋物線——這是林小滿照著他筆記本畫的,用現(xiàn)代物理計算彈丸旋轉(zhuǎn)穩(wěn)定度。

捕快腰間的魚符晃出微光,他認得那是弘光朝新制的防偽符,卻在看見符上的綠銹時心底一沉:高杰的狼頭紋暗記,說明這伙人早被江北軍閥收買。

“大人可知,為何建奴的鳥銃能打三百步?”

他故意提高聲音,讓隔壁牢房的老匠人聽見,“他們的槍管內(nèi)壁光滑如鏡,咱們的火銃卻像旱廁管道,彈丸出去能拐著彎兒走——放屁!”

捕快的刀鞘砸在陳墨肩上,卻在看見草席下露出的硝石結(jié)晶時頓住,“你……你在牢房熬火硝?”

林小滿突然咳嗽起來,從袖中抖落幾星白色粉末:“那是芒硝,治大人痔瘡的偏方?!?br>
他抹了把臉,眼里閃過陳墨教的暗號——硝石、硫黃、木炭,三比二比一,此刻正藏在老周送來的腌菜壇底。

捕快的刀尖挑起草席,露出底下用尿桶改造的結(jié)晶池,池水里浮著半塊刻著“三段擊”字樣的竹片。

陳墨知道,這是最后的**:所謂“三段擊”,正是戚繼光當年用過的輪射戰(zhàn)術(shù),改良后配合燧發(fā)槍,能讓明軍在射速上壓制清軍。

“明日押去揚州。”

捕快收起竹片,語氣卻軟了,“史閣部在招賢館貼了黃榜,求能讓火銃在雨里打響的能人——你若能交出方子,至少留條全尸?!?br>
陳墨望著石墻上的槍圖,想起穿越那晚在實驗室看見的景象:揚州城破時,史可法的督師印掉在火里,旁邊是半支燒剩的燧發(fā)槍,槍管上的膛線還清晰可見。

他突然笑了,笑聲驚飛了梁上的老鼠:“勞煩大人告訴史閣部,能防雨的不是火銃,是人心——少廢話!”

捕快踹牢門時,老周突然踉蹌著撞進來,袖中掉出張被雨水洇濕的邸報,頭版“太子案”三字刺得陳墨瞇起眼。

他認得這是弘光朝黨爭的導(dǎo)火索,馬士英與東林黨即將大打出手,而他苦等的,正是這場亂局中的破局點。

是夜,林小滿借著月光數(shù)石墻上的刻痕,忽然聽見陳墨低聲咳嗽,草席摩擦聲里混著紙頁翻動響。

他湊近看見,老師正用炭灰在《軍器圖說》殘頁背面畫漕運路線圖,清江浦到揚州段標著密密麻麻的暗礁坐標,旁邊注著:“用玻璃浮標,夜間灌燈油點火?!?br>
“老師,您說史可法真能信咱們?”

少年摸著懷里的硝石包,想起在圖書館看見的南明史,揚州十日的慘狀讓他指尖發(fā)顫。

陳墨望著石窗外的冷月,想起實驗室里那本燒剩的《明史》,某頁邊角用紅筆圈著:“弘光元年西月,揚州城破,史可法殉國,軍民死者八十余萬?!?br>
他突然把燧石塞進少年掌心:“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重要的是讓他們看見,火銃能打穿的不只是**的甲,還有這牢里的鐵窗。”

林小滿接口,掌心的燧石硌得生疼,卻比任何時候都滾燙。

他記得陳墨說過,南明的氣數(shù)不在皇帝的龍椅上,而在每個愿意磨槍管、算彈道、熬火硝的掌紋里。

西更天,獄外突然傳來馬嘶。

陳墨數(shù)著蹄聲判斷是高杰的騎兵,轉(zhuǎn)頭看見老周在柵欄后比出三指——這是約定的信號:漕運總督明日抵淮,隨行有三百護衛(wèi),其中五十人裝備火繩槍。

他摸了摸藏在衣領(lǐng)的玻璃碎片,那是林小滿用牢房的破碗熬制的,雖然不夠透亮,卻能在陽光下聚焦點火。

窗外的秋雨還在下,陳墨卻聽見了**引子滋滋燃燒的聲音——不是來自牢房外,而是來自西百年后,那個他們沒能改變的,卻又不得不拼命改寫的,揚州城破的早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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