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半遮半掩的男人
“想玩刺激?”
男人的手覆在她柔軟的腰間。
低沉的聲音克制著體內(nèi)一波又一波的暗涌。
“難道你給不了?”
蘇妗雪藕般的手臂環(huán)住季時彥的脖子,逞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甜膩的顫音。
沉默片刻,男人輕笑:
“確定你小鹿亂撞的心跳是激動,不是因為害怕?”
蘇妗咬唇,翻了個身,把他壓在身下。
“剛結(jié)婚那會兒,一個星期沒讓人家下床,現(xiàn)在撞了一下腦袋,一個月都不碰人家。今晚我就是來看看,季總除了腦子,還有沒有傷到別的地方。”
季時彥眸中掀起未知的風(fēng)浪,握住她正在解開自己襯衫的小手,也不說話,將她臉扣下來。
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兩人換了位置。
蘇妗沒想到季時彥養(yǎng)花技術(shù)這么好。
僅僅只是前奏,已讓她期待采摘。
不是失憶嗎?
怎么動作純熟得跟十年老司機似的?
男人灼熱的呼吸徐徐沉沉地碾磨她的頸脖,就是不給。
蘇妗在**交加中緊緊抓住他的手臂,要哭不哭。
他到底想怎樣?
“喊我。”男人的聲音酥啞好聽。
“季時彥?!彼雎暋?br>
“還有呢?”
還有什么?
蘇妗腦子一片空白。
難耐到極致,她情不自禁喚了一聲:“老公~”
而后,滾燙的浪鋪天蓋地席來……
翌日午后,陽光繾眷。
蘇妗睜開眼,腰間傳來的壓力讓她瞬間清醒。
昨晚是有藥物輔助,她才得手。
季時彥這人疑心重,別一醒來就誤會是自己給他下的藥。
早就對他失憶前的毒辣有所耳聞,她還想多活五百年。
蘇妗輕輕挪開他的手臂,下床。
伸腿幅度稍微大了點,一股鉆心痛讓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這么弱不禁風(fēng)?”
身后,半遮半掩的男人,風(fēng)情萬種地靠在床頭,看她出糗。
蘇妗抓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,鎮(zhèn)定站起。
“這不正好說明季總夠喜歡,才夠賣力嗎?”
狗男人,一整晚不厭其煩。
要不是她皮實,現(xiàn)在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男人清明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。
“蘇妗,別趁我失憶打你的小算盤,我不接受任何人擺布。你就是懷上我的孩子,我不承認(rèn)也沒用。”
蘇妗得逞一笑:“爺爺承認(rèn)就行,你的態(tài)度不重要?!?br>
季時彥眸色沉了沉,起床。
瞧見被褥下一抹淡紅,他愣了幾秒,笑了。
“這是什么?”
他掀開被子,潔白的床單上,些許污漬非常扎眼。
蘇妗瞥了一眼,眸子微轉(zhuǎn):“我大姨媽擋你道了?”
不給男人質(zhì)問的機會,她抱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。
瘋狂一夜,狗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不少印記。
當(dāng)然,她也有努力還回去。
蘇妗不知道怎么會有如此扯淡的事。
形婚三年,她也被丈夫冷落了三年。
如同寡,受盡嘲笑。
眼看婚約到期,放飛在即。
可就在冷靜期最后一天,她這個高冷淡漠的老公居然失憶了。
失憶后的季時彥不同意離婚,只接受喪偶。
喪偶??!
蘇妗正愁怎么讓自己合法喪偶,想抱曾孫想瘋了的季老爺子突然上門承諾她:
只要給季時彥生下兒子,老人家有辦法讓他倆離。
蘇妗想離婚也想瘋了,于是同意了老爺子的條件。
但失憶后的季狐貍非常不好糊弄,照樣拒她千里。
蘇妗只好藏起臉皮,絞盡腦汁把對他又磨又纏。
她不是不擔(dān)心有一天季魔王秋后算賬。
而是她問過醫(yī)生了:恢復(fù)記憶后,他是不會記得這段經(jīng)歷的。
所以,為了夢想,干就完了。
處理好印記走出浴室,季時彥已經(jīng)走了。
不過桌上給她留了一張支票。
蘇妗臉上露出一抹嘲意。
失憶前對她不聞不問,失憶后把她當(dāng)成賣的。
“對不起女士,客人已經(jīng)退房了。”服務(wù)員站在門口說道。
季時彥你個***!
支票,蘇妗收了。
她有用。
走出酒店,一輛商務(wù)車停到她跟前。
“二小姐,對不住了?!?br>
沒等蘇妗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人拽上了車。
……
一路暢通無阻。
蘇妗被人扛進(jìn)屋,給扔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“你們沒長嘴,不會喊我回家,只會用這種方式找我回來?”
蘇妗不耐煩地將自己手腕上松垮的繩子解開,一股異常氣流襲來。
她敏捷躲開,白芮伊打了個空,因為慣性,差點撞墻上。
“大姐有話好好說,你老胳膊老腿的,悠著點。”蘇妗調(diào)侃道。
其實白芮伊只比她大兩歲,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。
“三年你都拴不住季時彥,現(xiàn)在婚約到期了,還不許我勾搭他,你安的什么心?”白芮伊道。
蘇妗更樂:“瞧你,給自己妹夫下藥被截胡,被氣出了狗叫。”
白芮伊氣極:“死丫頭,白家破產(chǎn),你也會變成乞丐?!?br>
蘇妗挑眉:“婚約雖然到期,但我和季時彥還沒離,大姐這么迫不及待,難道是得了白夫人的真?zhèn)???br>
“閉**的臭嘴!”
白芮伊再次揮起手上的高爾夫球桿。
蘇妗忍了她很多年,索性今天讓她看看自己的實力。
她握住白芮伊的球桿,又踹上兩腳。
動作幅度太大,那里有點痛,但她得忍著,不能慫。
白芮伊也沒料到蘇妗會還手,而且自己根本打不過,于是就喊旁邊的保鏢幫忙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趕來的白元德一聲呵斥將她們分開。
“一家人,打打鬧鬧像什么話?”
白芮伊先發(fā)制人:
“爸,她可從來沒把咱們當(dāng)一家人。我媽嫁進(jìn)白家十六年了,她沒有尊重過我們一天,罵我們*占鵲巢,罵我們賤?!?br>
“給你大姐道歉。”白元德不問青紅皂白道。
“你沒把她教好,難道不是你向我道歉?”蘇妗回。
“爸,你看,她反了?!卑总且晾^續(xù)挑撥。
“蘇??!”白元德大為惱火,“給我跪下?!?br>
“跪你?”
蘇妗輕嗤。
“一個和自己**里應(yīng)外合,算計蘇家家業(yè)的人,有臉讓我下跪?”
當(dāng)年,白元德隱瞞自己有妻有女,只是沒有領(lǐng)證的事實,假裝未婚純情男入贅蘇家。
七年里,原本身體健朗的蘇老夫婦先后因病去世。
獨女蘇琬也因腦溢血成了誰也不認(rèn)識的**。
白元德將整個蘇家財產(chǎn)歸到自己名下,火速離婚,將**娶進(jìn)門。
從此錦城再無書香名門蘇家,蘇妗也成了寄人籬下的外姓人。
跪這種男人,她的膝蓋可不答應(yīng)。
“胡說什么你!白家的家業(yè)是我一手操辦起來的,哪有蘇家什么事?我養(yǎng)育你這么多年,沒想到你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?!?br>
說著白元德就從白芮伊手里搶過高爾夫球桿,向蘇妗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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