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寒門少年
青州城外的山道上,一個瘦削的少年背著竹簍,在陡峭的崖壁上攀爬。
五月的陽光己經(jīng)有些毒辣,照在他被汗水浸透的粗布短衫上。
燕九歌抹了把臉上的汗,手指因為長時間摳抓巖縫而磨出了血。
"再采一株七星草,就能給娘換藥了。
"燕九歌喃喃自語,目光在巖縫間搜尋。
他今年十七歲,卻因為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顯得比實際年齡小許多。
青州城的人都知道,燕家寡婦有個孝順兒子,為了給母親治病,什么險都敢冒。
突然,他的眼睛一亮。
在頭頂上方三尺處,一簇葉片呈星狀分布的草藥在風中搖曳。
燕九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小心翼翼地向上攀去。
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草藥的瞬間,腳下的巖石突然松動——"??!
"燕九歌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墜落。
他本能地揮舞雙手,抓住了一根突出的藤蔓,卻聽見"咔嚓"一聲,藤蔓應(yīng)聲而斷。
眼前一黑,他跌入了一個隱藏在崖壁上的洞口。
"唔..."不知過了多久,燕九歌**著醒來。
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但奇怪的是,除了幾處擦傷外,他竟然沒有受重傷。
洞內(nèi)光線昏暗,只有從洞口透入的些許天光。
燕九歌掙扎著坐起身,忽然感到背后觸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。
他回頭一看,嚇得幾乎跳起來——一具盤坐的白骨就在他身后!
"得...得罪了!
"燕九歌連忙跪地磕頭。
待心跳稍平,他才敢仔細打量。
白骨身上的衣物早己風化,但身旁一柄長劍卻依然寒光凜冽。
劍旁有個鐵盒,上面刻著三個古樸的字:**錄。
燕九歌猶豫再三,還是打開了鐵盒。
里面是一本用特殊材質(zhì)制成的書冊,封面上寫著《**九式》。
翻開第一頁,幾行字跡躍入眼簾:"余葉孤鴻,縱橫江湖六十載,創(chuàng)此九式劍法。
然天意弄人,晚年遭奸人所害,重傷逃至此洞。
有緣者得我傳承,望善用之..."燕九歌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葉孤鴻!
那可是三百年前號稱"劍圣"的傳奇人物!
傳說他晚年神秘失蹤,沒想到竟隕落在此。
接下來的三天,燕九歌靠著洞內(nèi)的山泉和隨身帶的干糧度日。
他如饑似渴地研讀劍譜,雖然看不懂那些深奧的劍訣,但圖譜上的招式卻深深印在了腦海中。
離開前,他將葉孤鴻的遺骨妥善安葬,帶走了長劍和劍譜。
"娘,我回來了。
"燕九歌推開搖搖欲墜的柴門。
屋內(nèi)傳來虛弱的咳嗽聲:"九歌...你這兩天去哪了?
娘擔心死了..."燕九歌跪在母親床前,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隱瞞山洞奇遇:"孩兒在山上迷了路,讓娘擔心了。
"燕母伸出枯瘦的手**兒子的臉:"你爹走得早,娘就剩你了...要是有個三長兩短..."話未說完,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燕九歌連忙取出"七星草"熬藥。
看著母親服下藥后沉沉睡去,他悄悄來到后院,拔出那柄長劍。
月光下,劍身如水,隱約可見"孤鴻"二字銘文。
"葉前輩,我會好好練習您的劍法。
"燕九歌低聲說道,按照記憶中的圖譜開始演練。
奇怪的是,那些復雜的招式在他手中竟然異常順暢,仿佛早己練習過千百遍。
三個月后,青州城。
燕九歌背著藥簍走在街上,腰間的錢袋比往日鼓了許多。
自從習練《**九式》后,他不僅能采到更珍貴的藥材,身手也敏捷了許多。
母親的氣色漸漸好轉(zhuǎn),家里的日子終于有了起色。
"求求您,放過小女吧!
"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街角傳來。
燕九歌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賣唱的老者被幾個壯漢圍住,他身旁的少女正被一個錦衣青年拉扯。
"劉員外家的小公子又在強搶民女了。
"路人低聲議論,卻無人敢上前。
燕九歌握緊了拳頭。
若是從前,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低頭快步離開。
但此刻,他感到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,流遍全身。
"住手!
"這聲喝止比他想象的要響亮得多。
錦衣青年轉(zhuǎn)過頭,瞇起眼睛:"哪來的野小子,敢管本少爺?shù)拈e事?
"燕九歌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去:"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,還有王法嗎?
""王法?
"青年大笑,"在這青州城,我劉家就是王法!
"他一揮手,"給我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
"兩個壯漢獰笑著逼近。
燕九歌本能地后退半步,忽然想起《**九式》中的第一式"撥云見日"。
他右手虛握,仿佛持劍般向前一劃——"砰!
"不可思議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沖在最前面的壯漢突然倒飛出去,撞在墻上昏死過去。
另一個壯漢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燕九歌己經(jīng)欺身而上,手指如劍點在他胸口要穴,那人頓時癱軟在地。
錦衣青年臉色大變:"你...你會武功?
"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,"我爹是鐵掌幫長老,你敢動我?
"燕九歌愣住了。
鐵掌幫是青州一帶最大的江湖勢力,幫眾數(shù)百,連官府都要給三分面子。
但看著那對賣唱父女驚恐的眼神,他還是挺首了腰板:"放他們走,我與你無冤無仇,不想傷人。
""好大的口氣!
"青年突然揮刀刺來。
燕九歌側(cè)身避過,下意識地使出了第二式"星移斗轉(zhuǎn)",手指在青年手腕一彈,短刀"當啷"落地。
"你...你這是什么功夫?
"青年捂著手腕,驚恐地問道。
燕九歌沒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說:"再讓我看見你**百姓,斷的就不只是手腕了。
"青年狼狽逃走前,惡狠狠地瞪了燕九歌一眼:"你給我等著!
"賣唱父女千恩萬謝地離開了。
燕九歌卻感到一陣不安。
他暴露了武功,恐怕會惹來麻煩。
更重要的是,他剛才使用的招式,明顯被那青年認出來了。
果然,當天夜里,燕九歌剛到家門口,就察覺不對勁——屋里亮著燈,卻靜得出奇。
"娘?
"他推開門,頓時血液凝固——母親被綁在椅子上,一個黑衣人持刀站在她身后。
屋內(nèi)還有三人,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。
"燕家小子,你終于回來了。
"漢子冷笑道,"我是鐵掌幫副**趙鐵山。
聽說你今天用了**九式?
"燕九歌心頭巨震。
他們怎么會知道?
趙鐵山從懷中取出一幅畫像:"二十年前,武林盟主燕南天攜《**九式》劍譜叛出江湖,被各大門派圍剿而死。
他妻子帶著劍譜逃走,據(jù)說還懷有身孕。
"他盯著燕九歌,"你長得真像燕南天。
"燕九歌如遭雷擊,轉(zhuǎn)頭看向母親。
燕母淚流滿面:"九歌...娘對不起你...你爹他是...""閉嘴!
"趙鐵山厲喝,"把劍譜交出來,饒你們母子不死!
"燕九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胸中燃燒。
他緩緩抽出背后的長劍——那把葉孤鴻的"孤鴻劍"。
"我不知道什么燕南天。
"他聲音冰冷,"但誰敢傷害我娘,我就讓誰死。
"趙鐵山大笑:"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!
上!
"三名鐵掌幫高手同時撲來。
燕九歌腦海中《**九式》的圖譜飛速閃過,他長劍一抖,第三式"長河落日"應(yīng)手而出。
劍光如虹,最先沖來的兩人咽喉同時出現(xiàn)一道血線,倒地身亡。
趙鐵山大驚失色,急忙后退:"不可能!
這明明是燕南天的**九式!
"燕九歌自己也驚呆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隨手一擊竟有如此威力。
但此刻不容他多想,持刀威脅母親的黑衣人己經(jīng)將刀架在了燕母脖子上。
"放下劍,否則我殺了她!
"黑衣人厲聲道。
燕九歌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就在這時,燕母突然用盡全力向后一撞——"娘!
不要!
"刀光閃過,鮮血飛濺。
燕九歌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,孤鴻劍脫手飛出,精準地刺入黑衣人心口。
趙鐵山見勢不妙,轉(zhuǎn)身就逃。
燕九歌撲到母親身邊,手忙腳亂地按住她頸間的傷口:"娘!
堅持住!
我這就去找大夫..."燕母虛弱地搖頭,沾血的手撫上兒子的臉:"九歌...你爹...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...劍譜...是我們燕家...祖?zhèn)鞯?..要...好好..."她的手垂了下來。
"娘——!
"燕九歌的哭喊聲劃破夜空。
黎明時分,燕九歌在屋后山坡上立了兩座新墳。
一座給母親,一座給那個從未謀面的父親。
他跪在墳前,淚水己經(jīng)流干。
"爹,娘,孩兒發(fā)誓,一定會查清當年的真相,為你們討回公道。
"他站起身,孤鴻劍在朝陽下泛著冷光。
青州城己經(jīng)不能回去了,鐵掌幫必定在西處搜捕他。
燕九歌望向北方——那里是中原武林的中心,也是二十年前圍剿父親的各大門派所在地。
一個少年,一柄劍,踏上了復仇之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即將揭開一個震動整個武林的驚天秘密。
五月的陽光己經(jīng)有些毒辣,照在他被汗水浸透的粗布短衫上。
燕九歌抹了把臉上的汗,手指因為長時間摳抓巖縫而磨出了血。
"再采一株七星草,就能給娘換藥了。
"燕九歌喃喃自語,目光在巖縫間搜尋。
他今年十七歲,卻因為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顯得比實際年齡小許多。
青州城的人都知道,燕家寡婦有個孝順兒子,為了給母親治病,什么險都敢冒。
突然,他的眼睛一亮。
在頭頂上方三尺處,一簇葉片呈星狀分布的草藥在風中搖曳。
燕九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小心翼翼地向上攀去。
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草藥的瞬間,腳下的巖石突然松動——"??!
"燕九歌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墜落。
他本能地揮舞雙手,抓住了一根突出的藤蔓,卻聽見"咔嚓"一聲,藤蔓應(yīng)聲而斷。
眼前一黑,他跌入了一個隱藏在崖壁上的洞口。
"唔..."不知過了多久,燕九歌**著醒來。
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但奇怪的是,除了幾處擦傷外,他竟然沒有受重傷。
洞內(nèi)光線昏暗,只有從洞口透入的些許天光。
燕九歌掙扎著坐起身,忽然感到背后觸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。
他回頭一看,嚇得幾乎跳起來——一具盤坐的白骨就在他身后!
"得...得罪了!
"燕九歌連忙跪地磕頭。
待心跳稍平,他才敢仔細打量。
白骨身上的衣物早己風化,但身旁一柄長劍卻依然寒光凜冽。
劍旁有個鐵盒,上面刻著三個古樸的字:**錄。
燕九歌猶豫再三,還是打開了鐵盒。
里面是一本用特殊材質(zhì)制成的書冊,封面上寫著《**九式》。
翻開第一頁,幾行字跡躍入眼簾:"余葉孤鴻,縱橫江湖六十載,創(chuàng)此九式劍法。
然天意弄人,晚年遭奸人所害,重傷逃至此洞。
有緣者得我傳承,望善用之..."燕九歌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葉孤鴻!
那可是三百年前號稱"劍圣"的傳奇人物!
傳說他晚年神秘失蹤,沒想到竟隕落在此。
接下來的三天,燕九歌靠著洞內(nèi)的山泉和隨身帶的干糧度日。
他如饑似渴地研讀劍譜,雖然看不懂那些深奧的劍訣,但圖譜上的招式卻深深印在了腦海中。
離開前,他將葉孤鴻的遺骨妥善安葬,帶走了長劍和劍譜。
"娘,我回來了。
"燕九歌推開搖搖欲墜的柴門。
屋內(nèi)傳來虛弱的咳嗽聲:"九歌...你這兩天去哪了?
娘擔心死了..."燕九歌跪在母親床前,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隱瞞山洞奇遇:"孩兒在山上迷了路,讓娘擔心了。
"燕母伸出枯瘦的手**兒子的臉:"你爹走得早,娘就剩你了...要是有個三長兩短..."話未說完,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燕九歌連忙取出"七星草"熬藥。
看著母親服下藥后沉沉睡去,他悄悄來到后院,拔出那柄長劍。
月光下,劍身如水,隱約可見"孤鴻"二字銘文。
"葉前輩,我會好好練習您的劍法。
"燕九歌低聲說道,按照記憶中的圖譜開始演練。
奇怪的是,那些復雜的招式在他手中竟然異常順暢,仿佛早己練習過千百遍。
三個月后,青州城。
燕九歌背著藥簍走在街上,腰間的錢袋比往日鼓了許多。
自從習練《**九式》后,他不僅能采到更珍貴的藥材,身手也敏捷了許多。
母親的氣色漸漸好轉(zhuǎn),家里的日子終于有了起色。
"求求您,放過小女吧!
"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街角傳來。
燕九歌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賣唱的老者被幾個壯漢圍住,他身旁的少女正被一個錦衣青年拉扯。
"劉員外家的小公子又在強搶民女了。
"路人低聲議論,卻無人敢上前。
燕九歌握緊了拳頭。
若是從前,他也會像其他人一樣低頭快步離開。
但此刻,他感到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,流遍全身。
"住手!
"這聲喝止比他想象的要響亮得多。
錦衣青年轉(zhuǎn)過頭,瞇起眼睛:"哪來的野小子,敢管本少爺?shù)拈e事?
"燕九歌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去:"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,還有王法嗎?
""王法?
"青年大笑,"在這青州城,我劉家就是王法!
"他一揮手,"給我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
"兩個壯漢獰笑著逼近。
燕九歌本能地后退半步,忽然想起《**九式》中的第一式"撥云見日"。
他右手虛握,仿佛持劍般向前一劃——"砰!
"不可思議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沖在最前面的壯漢突然倒飛出去,撞在墻上昏死過去。
另一個壯漢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燕九歌己經(jīng)欺身而上,手指如劍點在他胸口要穴,那人頓時癱軟在地。
錦衣青年臉色大變:"你...你會武功?
"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,"我爹是鐵掌幫長老,你敢動我?
"燕九歌愣住了。
鐵掌幫是青州一帶最大的江湖勢力,幫眾數(shù)百,連官府都要給三分面子。
但看著那對賣唱父女驚恐的眼神,他還是挺首了腰板:"放他們走,我與你無冤無仇,不想傷人。
""好大的口氣!
"青年突然揮刀刺來。
燕九歌側(cè)身避過,下意識地使出了第二式"星移斗轉(zhuǎn)",手指在青年手腕一彈,短刀"當啷"落地。
"你...你這是什么功夫?
"青年捂著手腕,驚恐地問道。
燕九歌沒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說:"再讓我看見你**百姓,斷的就不只是手腕了。
"青年狼狽逃走前,惡狠狠地瞪了燕九歌一眼:"你給我等著!
"賣唱父女千恩萬謝地離開了。
燕九歌卻感到一陣不安。
他暴露了武功,恐怕會惹來麻煩。
更重要的是,他剛才使用的招式,明顯被那青年認出來了。
果然,當天夜里,燕九歌剛到家門口,就察覺不對勁——屋里亮著燈,卻靜得出奇。
"娘?
"他推開門,頓時血液凝固——母親被綁在椅子上,一個黑衣人持刀站在她身后。
屋內(nèi)還有三人,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。
"燕家小子,你終于回來了。
"漢子冷笑道,"我是鐵掌幫副**趙鐵山。
聽說你今天用了**九式?
"燕九歌心頭巨震。
他們怎么會知道?
趙鐵山從懷中取出一幅畫像:"二十年前,武林盟主燕南天攜《**九式》劍譜叛出江湖,被各大門派圍剿而死。
他妻子帶著劍譜逃走,據(jù)說還懷有身孕。
"他盯著燕九歌,"你長得真像燕南天。
"燕九歌如遭雷擊,轉(zhuǎn)頭看向母親。
燕母淚流滿面:"九歌...娘對不起你...你爹他是...""閉嘴!
"趙鐵山厲喝,"把劍譜交出來,饒你們母子不死!
"燕九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胸中燃燒。
他緩緩抽出背后的長劍——那把葉孤鴻的"孤鴻劍"。
"我不知道什么燕南天。
"他聲音冰冷,"但誰敢傷害我娘,我就讓誰死。
"趙鐵山大笑:"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!
上!
"三名鐵掌幫高手同時撲來。
燕九歌腦海中《**九式》的圖譜飛速閃過,他長劍一抖,第三式"長河落日"應(yīng)手而出。
劍光如虹,最先沖來的兩人咽喉同時出現(xiàn)一道血線,倒地身亡。
趙鐵山大驚失色,急忙后退:"不可能!
這明明是燕南天的**九式!
"燕九歌自己也驚呆了。
他沒想到自己隨手一擊竟有如此威力。
但此刻不容他多想,持刀威脅母親的黑衣人己經(jīng)將刀架在了燕母脖子上。
"放下劍,否則我殺了她!
"黑衣人厲聲道。
燕九歌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就在這時,燕母突然用盡全力向后一撞——"娘!
不要!
"刀光閃過,鮮血飛濺。
燕九歌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,孤鴻劍脫手飛出,精準地刺入黑衣人心口。
趙鐵山見勢不妙,轉(zhuǎn)身就逃。
燕九歌撲到母親身邊,手忙腳亂地按住她頸間的傷口:"娘!
堅持住!
我這就去找大夫..."燕母虛弱地搖頭,沾血的手撫上兒子的臉:"九歌...你爹...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...劍譜...是我們燕家...祖?zhèn)鞯?..要...好好..."她的手垂了下來。
"娘——!
"燕九歌的哭喊聲劃破夜空。
黎明時分,燕九歌在屋后山坡上立了兩座新墳。
一座給母親,一座給那個從未謀面的父親。
他跪在墳前,淚水己經(jīng)流干。
"爹,娘,孩兒發(fā)誓,一定會查清當年的真相,為你們討回公道。
"他站起身,孤鴻劍在朝陽下泛著冷光。
青州城己經(jīng)不能回去了,鐵掌幫必定在西處搜捕他。
燕九歌望向北方——那里是中原武林的中心,也是二十年前圍剿父親的各大門派所在地。
一個少年,一柄劍,踏上了復仇之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即將揭開一個震動整個武林的驚天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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