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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書后我成了太子妃的克星

穿書后我成了太子妃的克星

撇子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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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歡,沈云舒 主角
fanqie 來源
小說《穿書后我成了太子妃的克星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注,是“撇子佐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林清歡沈云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檀香熏得人鼻腔發(fā)癢。林清歡睜開眼時,正對著繡金絲牡丹的藕荷色帳頂,喉嚨里泛著股詭異的甜腥。她下意識摸了摸脖頸,指尖沾著暗紅藥汁——半刻鐘前原主就是被這碗"安神湯"毒死的。"姑娘怎的又坐起來了?"雕花門吱呀推開,陳嬤嬤端著青瓷碗跨過門檻,浮著油光的湯藥在碗沿晃出漣漪,"夫人特意吩咐老奴盯著您喝完這最后一劑。"林清歡后背瞬間沁出冷汗。這場景與方才涌入腦中的破碎記憶完全重合:原主因陷害太子妃未遂被禁足,...

精彩試讀

檀香熏得人鼻腔發(fā)*。

林清歡睜開眼時,正對著繡金絲牡丹的藕荷色帳頂,喉嚨里泛著股詭異的甜腥。

她下意識摸了摸脖頸,指尖沾著暗紅藥汁——半刻鐘前原主就是被這碗"安神湯"毒死的。

"姑娘怎的又坐起來了?

"雕花門吱呀推開,陳嬤嬤端著青瓷碗跨過門檻,浮著油光的湯藥在碗沿晃出漣漪,"夫人特意吩咐老奴盯著您喝完這最后一劑。

"林清歡后背瞬間沁出冷汗。

這場景與方才涌入腦中的破碎記憶完全重合:原主因陷害太子妃未遂被禁足,三日后將被發(fā)現(xiàn)"懸梁自盡"。

而現(xiàn)在,提前了整整三日。

"嬤嬤且慢。

"她借著捋頭發(fā)的動作蹭掉頸間藥漬,腕間赤金鐲突然發(fā)燙。

方才瀕死時看到的畫面突然清晰——三更梆子響時,正是陳嬤嬤往湯藥里抖落砒霜的時辰。

陳嬤嬤將藥碗擱在案幾上,鑲紅寶石的護甲劃過碗沿:"姑娘莫要任性,當心寒了夫人的心。

"說著突然伸手按住她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釘死在床榻上。

林清歡盯著對方袖口殘留的白色粉末,突然輕笑出聲:"母親當真疼我,連陪嫁的羊脂玉鐲都舍得讓嬤嬤戴著來送藥。

"她故意晃了晃自己空蕩蕩的手腕,果然看見老婦人瞳孔驟縮——那鐲子此刻正戴在陳嬤嬤腕間。

"老奴這是替姑娘收著......""收著好給刑部作證物么?

"林清歡猛地掀翻藥碗,褐色的藥汁潑在陳嬤嬤繡著纏枝紋的衣擺上,瞬間腐蝕出蜂窩狀的破洞。

這是她在現(xiàn)**宮斗劇時常用的伎倆,雙重毒藥確保萬無一失。

窗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,林清歡突然揪住領口劇烈喘息:"嬤嬤為何要...母親明明說..."話音未落便首挺挺栽倒在錦被間,袖中藏著的香囊恰好滾到顯眼處——里頭裝著與湯藥相克的藥材。

"怎么回事?

"林母裹著狐裘闖進來時,正看見陳嬤嬤驚慌失措地擦拭濺到玉鐲上的毒液。

病弱的美婦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:"把這背主的奴才拖去柴房!

"林清歡閉著眼聽瓷器碎裂的聲響,喉頭突然泛起鐵銹味。

她知道這是"天機窺"的副作用要發(fā)作,最后瞥見窗外飄落的雪片里混著幾縷灰燼——那是陳嬤嬤被拖走時,鞋底蹭到的紙錢殘渣。

更深露重時,檐角銅鈴無風自動。

林清歡在藥效帶來的昏沉中聽見房門再次被推開,湯藥熱氣混著陳嬤嬤慣用的茉莉頭油味道逼近床幃。

她藏在錦被下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板,這次聞到的卻是...當歸混著藏紅花的藥香?

"姑娘該進補了。

"蒼老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慈愛,瓷勺磕在碗沿發(fā)出清脆聲響。

林清歡渾身血液仿佛凝固——這老奴怎么可能還活著?

瓷勺碰撞聲貼著耳膜劃過,林清歡藏在錦被里的指尖掐進掌心。

陳嬤嬤袖口殘留的茉莉香混著當歸的苦澀,熏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——這老貨竟換了種更隱蔽的慢性毒。

"姑娘趁熱喝吧。

"陳嬤嬤將藥碗塞進她手心,枯樹皮似的手背青筋暴起,"夫人特意請?zhí)t(yī)開的補血方子。

"林清歡盯著碗沿那抹淡青色紋路,突然想起晌午潑毒時碗底暗刻的蓮花。

指腹摩挲過凹凸處,果然摸到細微的劃痕——正是同一只青瓷碗。

好個借尸還魂的毒計!

"嬤嬤替我嘗嘗燙不燙?

"她突然綻開天真笑靨,腕間赤金鐲故意撞得叮當響。

陳嬤嬤下意識護住自己腕上的羊脂玉鐲,趁這空當,林清歡反手將藥汁潑向床尾銅燈。

嗤啦一聲,鎏金燈座騰起細煙。

陳嬤嬤臉色驟變,卻見林清歡己仰頭將空碗倒扣:"多謝嬤嬤試毒,這燈油味倒比湯藥香些。

"窗外傳來三更梆子響,林清歡突然扶額歪在枕上:"我困得厲害,嬤嬤明日再來吧。

"錦被下的手悄悄扯松腰間絲絳,那枚藏著砒霜的香囊骨碌碌滾到腳踏邊緣。

陳嬤嬤彎腰拾香囊的瞬間,林清歡瞥見她后頸暗紅色胎記——和天機窺預見的畫面里,那個往太子妃寢殿放巫蠱人偶的蒙面人如出一轍。

"老奴告退。

"陳嬤嬤攥著香囊退到門邊,突然回頭露出森白牙齒:"姑娘夜里若口渴,小廚房還溫著雪梨羹。

"雕花門吱呀合攏的剎那,林清歡猛地翻身下床。

指尖蘸著未干的藥漬在鏡面劃拉,突然頓住——銅鏡倒映的窗紙上,分明映著個佝僂的剪影。

她故意軟著嗓子喚道:"來人,把熏籠挪近些。

"趁著小丫鬟搬動炭盆的響動,抓起妝*里的螺子黛在掌心疾書。

當陳嬤嬤的影子從窗紙消失時,妝臺上己用黛粉畫滿卦象似的符號。

寅時的梆子剛敲過三聲,林清歡突然栽倒在芙蓉枕上。

眼前走馬燈似的閃過零碎畫面:林母染著蔻丹的指尖捏著帶血的帕子,陳嬤嬤在柴房燒紙錢,還有太子玄色衣擺掠過宮墻殘雪。

"姑娘?

"門外傳來試探的叩擊聲。

林清歡咬破舌尖強打精神,將浸透藥汁的帕子塞進枕芯。

繡鞋踢翻腳踏邊的暖手爐,炭灰正好蓋住鏡面字跡。

做完這些,她終于放任意識墜入黑暗。

卯時初刻,菱花窗欞透進蟹殼青的天光。

素衣丫鬟端著銅盆進來時,正見林清歡蜷成團縮在床角,錦被上灑滿摔碎的安神香丸。

藏在房梁上的暗衛(wèi)瞇起眼——那香丸碎屑看似凌亂,實則擺成了個"囚"字。

"去稟告夫人,二姑娘魘著了。

"丫鬟轉身時,裙擺掃過門檻處未干的水漬。

混著當歸藥味的積水里,漂著幾片燒焦的紙錢邊角。

林母聽著稟報,慢條斯理撥弄鎏金暖爐里的銀絲炭。

忽聽得咔嚓輕響,掌心那串翡翠佛珠突然繃斷,碧綠珠子滾進炭盆,騰起嗆人的青煙。

"到底是養(yǎng)不熟的雀兒。

"她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輕輕劃過案上密信,信紙末尾的太子印鑒被燭火燎去半邊。

角落里,陳嬤嬤捧著個雕花木匣跪得端正,匣中羊脂玉鐲沾著可疑的褐漬。

更漏滴到辰時,林清歡在昏沉中聽見瓦當墜地的脆響。

她勉強掀開眼皮,瞥見帳外飄著縷淡青色煙霧——是林母慣用的蘇合香。

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住瓷枕碎片,首到血腥味沖散**。

床幔被掀開的剎那,她適時發(fā)出聲綿長的囈語:"嬤嬤...玉鐲..."探視的婆子嚇得倒退兩步,銅燈將她的影子投在墻面,活像只張牙舞爪的羅剎鳥。

待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回廊盡頭,林清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嘗到滿嘴鐵銹味。

西廂房傳來柴門開合的吱呀聲,混著紙錢燃燒的焦糊味飄進窗縫。

林清歡數(shù)著更漏聲昏昏欲睡,恍惚間看見自己掌心黛粉畫的卦象竟與窗外飄進的灰燼拼合成字——是個血淋淋的"囚"字。

檐角銅鈴突然無風自動,驚飛了枝頭棲息的寒鴉。

林清歡在徹底陷入沉睡前,拼盡最后力氣將染血的瓷片塞進床縫。

暗紅色血珠順著雕花床柱蜿蜒而下,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凝成詭異的曼珠沙華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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