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高中之日當(dāng)眾與我斷親,我如他所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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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蕓,沈文昌
主角
qimaoduanpian
來源
由宋蕓沈文昌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兒子高中之日當(dāng)眾與我斷親,我如他所愿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兒子中了探花那日,當(dāng)著滿朝文武的面,拒不認我這個生母?!拔夷锬耸浅錾砻T的柳氏,你滿身銅臭,只會拿錢侮辱斯文,根本不配做我母親!”一旁的夫君也無奈嘆氣?!胺蛉?,你也別怪軒兒,柳氏確實比你更懂詩書,更能助軒兒青云直上,你若識大體,便自請下堂吧,那二十萬兩嫁妝就當(dāng)是對軒兒的補償。”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商戶女撒潑打滾。誰知我竟掩唇輕笑,接過那一封休書。連夜讓掌柜的搬走了二十箱黃金。既嫌銅臭,我這就成全你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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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神色平靜,理了理袖口。
“既然休書上寫得明白,我因商賈低賤被休,那我?guī)淼募迠y,自然也就是臟了沈府地界的臟東西,為了保全沈大人的清譽,我這就讓人把這些銅臭之物全部帶走,免得污了你們的眼。”
話音未落,幾個伙計已經(jīng)抬著沉重的紅木箱子從庫房搬出。
緊接著,正廳里的紫檀木太師椅被搬走。
墻上掛著的我高價收來的前朝孤本字畫被摘下。
甚至連地上的波斯絨毯都被卷了起來。
沈軒眼睜睜看著自己書房里那方價值千金的端溪硯臺被伙計抱出來。
終于忍不住了,沖上前去攔住。
他轉(zhuǎn)頭沖我怒吼。
“宋蕓,你瘋了嗎?這些東西都在沈府放了十幾年,早已是沈家的東西,你憑什么搬走!”
我冷冷看著他。
“沈探花怕是忘了,這硯臺是我花了三千兩銀子從兩淮鹽商手里買來的,既是你口中充滿銅臭的東西,你這雙寫圣賢書的手,怎么配碰它?”
“搬!一塊墨錠都不許留!”
我厲聲喝道。
伙計們動作麻利。
原本富麗堂皇的沈府,頃刻間只剩下光禿禿的墻壁和幾根柱子。
就連沈文昌平日最愛的那對汝窯花瓶,也一并帶走。
沈府門口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指指點點。
沈文昌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我。
“你這個潑婦,你這是要讓我沈家顏面掃地啊,家丁呢,把東西給我扣下!”
幾個家丁剛要上前,王伯便帶著十幾個拿著哨棒的護院擋在前面。
“誰敢動我宋家的大掌柜!”
我走到沈文昌面前,看著他那張氣得發(fā)紫的臉,壓低聲音道。
“沈大人,還要鬧嗎?門口的百姓可都看著呢,當(dāng)朝翰林學(xué)士,休妻之后還要強占前妻嫁妝,這名聲若是傳到御史臺,不知你這剛坐熱的官位,還能不能保得???”
沈文昌臉色一白,死死咬著牙。
他最重名聲,也最怕御史臺。
“滾!帶著你的臭錢滾!”
他為了維持最后的體面,對著門外大聲吼道。
我轉(zhuǎn)身上了馬車。
臨行前,我掀開簾子,對著追出來的管家淡淡吩咐了一句。
“既然我已經(jīng)不是沈家主母,那每個月宋家商號送來的三千兩孝敬銀,即刻停了?!?br>
管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。
他最清楚,沈府這一大家子的開銷,全靠這筆錢撐著。
馬車緩緩啟動。
身后,沈府的大門在一片狼藉中緩緩關(guān)閉。
我靠在車壁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
沈文昌,沈軒,你們以為這就結(jié)束了嗎?
這,才剛剛開始。
次日清晨,天剛蒙蒙亮。
沈府內(nèi)宅傳出一陣摔碗的脆響。
“這是什么東西?稀得像水一樣的米湯,也是人喝的?”
沈軒看著桌上那幾碗白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,怒不可遏地將筷子拍在桌上。
往日這時候,桌上擺的應(yīng)該是燕窩魚翅粥,配著也是極精致的水晶蝦餃和蟹粉酥。
柳如煙坐在一旁,眼眶微紅,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軒兒,你也別怪下人,那宋氏昨日做得太絕,不僅搬空了庫房,連今日買菜的銀錢都沒留下,賬房說,公中只剩下不到二兩碎銀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沈文昌剛換好官服準備上朝,聽到這話差點沒站穩(wěn)。
“偌大一個沈府,竟連買菜錢都沒有?”
柳如煙抹著淚。
“文昌,你也知道,姐姐掌家這些年,向來把控嚴苛,如今她這一走,府里的虧空才顯露出來,我只好把當(dāng)年陪嫁的一支金簪先當(dāng)了,才換來這些米糧。”
沈文昌感動得握住她的手。
“如煙,委屈你了,都怪那個毒婦,等我今日上朝,定要參她一本不守婦道!”
沈軒更是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娘,您受苦了,那毒婦想用錢財逼我們就范,簡直是做夢,我今日便去詩會,讓全京城的文人都知道她的丑惡嘴臉!”
他早飯也沒吃,氣沖沖地便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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