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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醒吧!半獸人們

覺醒吧!半獸人們

莫道相思淚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3 更新
55 總點擊
池天祿,池朗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覺醒吧!半獸人們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莫道相思淚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池天祿池朗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覺醒吧!半獸人們》內(nèi)容介紹:黑暗中,粘稠的血腥味仿佛從未散去。不是幻覺,是刻在骨頭里的記憶。池天祿猛地睜開眼,冷汗浸濕了單薄的衣衫。眼前不再是斗獸場冰冷的鐵籠和嘶吼的同類,而是…家?這個陌生的概念。空氣中彌漫著劣質(zhì)煙草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氣味。客廳里,一個男人半躺在破舊的沙發(fā)上,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精悍,卻透著一股頹廢。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,喉結(jié)滾動。肩膀上,一個猙獰的狼頭紋身隨著動作起伏,獠牙畢露,仿佛隨時要掙脫皮膚噬人。池朗——...

精彩試讀

黑暗中,粘稠的血腥味仿佛從未散去。

不是幻覺,是刻在骨頭里的記憶。

池天祿猛地睜開眼,冷汗浸濕了單薄的衣衫。

眼前不再是斗獸場冰冷的鐵籠和嘶吼的同類,而是…家?

這個陌生的概念。

空氣中彌漫著劣質(zhì)**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
客廳里,一個男人半躺在破舊的沙發(fā)上,**的上身肌肉線條精悍,卻透著一股頹廢。

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,喉結(jié)滾動。

肩膀上,一個猙獰的狼頭紋身隨著動作起伏,獠牙畢露,仿佛隨時要掙脫皮膚噬人。

池朗——這個三個月前獸會基因篩查“分配”給他的父親。

人到中年,那張被歲月和酒精侵蝕的臉依舊能看出幾分昔日的俊朗輪廓,配上這副精壯又頹唐的身材,確實有種危險的吸引力。

但對池天祿而言,只有陌生,和一絲探究。

“晚飯…你自己搞定。”

池朗的聲音沙啞含混,叼著的劣質(zhì)香煙熏得他瞇起眼,眉頭不耐地皺起。

“有事,出去一趟?!?br>
他踉蹌起身,隨手抓起一件外套搭在肩上,剛好遮住那躁動的狼頭。

**完最后一口煙,煙蒂狠狠摁滅在塞滿的煙灰缸里。

“走了。”

聲音干脆,頭也不回。

門“砰”地關(guān)上。

下一秒,又“咔噠”一聲被推開。

池朗探進半個腦袋,那雙帶著醉意卻異常銳利的眼睛掃過坐在餐桌前、沉默得像塊石頭的池天祿,咧嘴一笑,帶著玩世不恭的痞氣:“對了,祝你明天覺醒順利。

別給老子丟臉?!?br>
不等回應(yīng),門再次關(guān)上,腳步聲快速消失在樓道。

丟臉?

池天祿扯了扯嘴角,一個無聲的弧度,冰冷而嘲諷。

他起身走到窗邊,推開窗。

晚風(fēng)帶著城市的喧囂涌入,試圖驅(qū)散室內(nèi)的污濁,卻吹不散他腦海里翻騰的景象——斗獸場。

那不是噩夢,是煉獄。

是他從六歲起,在人族突襲中被擄走后,掙扎了十二年的活地獄。

冰冷的鐵柵欄,震耳欲聾的瘋狂吶喊,還有…彌漫在沙地上的,永遠洗刷不掉的血腥味。

為了活下去,他必須像野獸一樣,將昔日的同族撕碎、踩在腳下。

勝利,是唯一能呼吸下一口空氣的通行證。

連續(xù)三年,踩著無數(shù)尸骸登頂,才換來那個珍貴的“釋放”名額——一個未成年的奇跡,或者說是詛咒。

離開時,回頭最后一眼。

鐵籠后,無數(shù)雙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
沒有怨恨,只有…希望。

像即將溺斃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
那些枯槁的面容,無聲地吶喊著一個他用靈魂刻下的誓言:讓斗獸場從這世界上消失!

代價是,他成了承載著無數(shù)亡魂希望的容器。

池天祿用力捏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又緩緩松開。

痛感讓他清醒。

他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
桌上只有中午剩下的簡單飯菜。

他拿起筷子,動作一絲不茍,認真地咀嚼著每一口。

平淡無味的食物,對他而言,是斗獸場里夢寐以求的珍寶——活著,自由地活著。

腦海中,五顆微小的星辰構(gòu)造出的星域,一如既往地緩緩旋轉(zhuǎn)、環(huán)繞,自轉(zhuǎn),公轉(zhuǎn)。

無論他如何嘗試用意念溝通,都石沉大海。

首覺告訴他,只有等他覺醒之后才能開始探索這片“未知的星域”。

池朗?

池天祿瞥了眼墻上指向九點的掛鐘。

這個所謂的父親,神秘、頹廢,卻在他出現(xiàn)的第一眼就斬釘截鐵地認定了血緣。

那份首覺從何而來?

池天祿心中始終存疑。

他們之間,更像被一紙基因報告強行綁定的陌生人。

“砰砰砰!”

粗暴的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思緒。

“開門!

獸衛(wèi)所!”

池天祿面無表情地拉開一條門縫。

門外站著兩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半獸人,一個吐著蛇信,眼神陰冷;另一個身后晃著一條不安分的猴尾巴。

池朗家?

他醉酒鬧事,砸了‘黑蝎’酒吧,拘了!

15到20天!”

蛇信男公事公辦,猴尾巴立刻補充,帶著市儈的笑:“可以選擇交贖金,馬上放人!”

池天祿眼神毫無波動:“不贖?!?br>
“啥?”

兩人一愣。

“這種不良風(fēng)氣,應(yīng)該用法律嚴懲,才能凈化社會環(huán)境?!?br>
池天祿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,“請務(wù)必對他進行深刻的思想教育,時間長短不是問題,希望他…幡然醒悟,做一個對有用的人?!?br>
“啪!”

門在兩名獸衛(wèi)目瞪口呆中干脆利落地關(guān)上。

隔著門板,還能聽到外面氣急敗壞的低聲咒罵。

池天祿回到狹小的臥室,倒在床上。

夜色深沉,窗外月光如水銀般流淌進來,覆蓋在他身上。

睡意朦朧間,腦海中的五顆星辰旋轉(zhuǎn)似乎加快了一絲,隱隱約約,仿佛有極其細微、難以分辨的嗡鳴或低語從中傳出,與流淌的月光產(chǎn)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……翌日清晨。

池天祿準時醒來,洗漱,吃早餐,背上一個洗得發(fā)白的舊書包。

動作和時間的控制,精準得像設(shè)定好的程序。

東來學(xué)院門口,人聲鼎沸。

一年一度的覺醒儀式,是無數(shù)半獸人少年命運的分水嶺。

各種猛獸坐騎、獸車、保鏢、衣著光鮮、神情緊張的家長……與池天祿擦肩而過。

他們投來的目光,或好奇,或?qū)徱?,更多的是下意識的疏離與無視。

一個穿著寒酸、氣質(zhì)冷硬的“轉(zhuǎn)校生”,與這場景格格不入。

池天祿毫不在意。

學(xué)校?

對現(xiàn)在的他而言,不過是執(zhí)行“使命”過程中一個短暫停留、獲取必要信息的站點。

這里的安逸和幼稚,與他背負的沉重過去相比,輕如鴻毛。

鐘聲敲響。

教室里彌漫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和緊張。

班主任陳雁夢斜倚在***,胡子拉碴,眼袋浮腫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隔夜的酒氣。

那只空蕩蕩的右袖管,無聲地訴說著一段無人敢問的慘烈過往。

傳聞他曾是獸會軍隊的一名隊長,在東塹山一戰(zhàn)中失利,領(lǐng)地失守,人也被斷了胳膊,此后修行沒能前進半步,就此來到這個偏僻的小城市當(dāng)老師。

因為他平時不是在喝酒就是在賣酒的路上,上課總是有上段沒下段的,學(xué)生們私下都叫他“陳酒蒙”。

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(fā),聲音帶著宿醉后的沙啞和一種看透世事的慵懶:“一個小時后,覺醒儀式開始?!?br>
“現(xiàn)在,你們可以盡情做夢。

夢見自己天賦異稟,血脈尊貴,一日千里,名震八方,為我族重振雄風(fēng)……”他頓了頓,渾濁的目光掃過臺下那一張張或憧憬或忐忑的臉,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但夢,總會醒?!?br>
“所以,放平心態(tài)。

最后這點時間,調(diào)整好呼吸,別把自己憋死。”

教室里落針可聞。

再心大的少年,此刻也感受到了命運秤砣的重量。

就在這片緊繃的寂靜中,一個清晰、平靜,卻帶著某種穿透力的聲音響起:“為半獸人族的**而奮斗!”

池天祿

唰!

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。

驚愕、不解、嘲諷、鄙夷……唯獨沒有認同。

仿佛他喊了一句外星語言。

池天祿端坐著,脊背挺首,無視所有目光。

他此刻只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,那五顆星辰在踏入這間教室、在儀式即將開始的氛圍中,出現(xiàn)了細微的增速,仿佛讓體內(nèi)的血液流動都加快了一分。

“好了,時間到,列隊!”

陳雁夢懶洋洋地揮了揮手,打破了詭異的寂靜,目光卻若有似無地在池天祿身上停留了一瞬,“到操場集合!

是蟲是龍,馬上見分曉!”

人群頓時騷動起來。

池天祿站起身,隨著人流向外走去。

他平靜的外表下,血液卻在微微沸騰。

腦海中的星辰軌跡,從未如此清晰,那低語般的嗡鳴,似乎在呼喚著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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