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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犬被侍衛(wèi)拖下。
我爹扶柳舒晚坐下,將外袍披在她身上。
“王爺,王妃,既然姐姐不信這胎記,那舒晚還有人證?!?br>
柳舒晚擦去眼淚,輕聲說道。她拍了拍手。
一個佝僂的老婦被人扶了進來。
看到她,我娘沈君君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張嬤嬤?”
我娘驚呼到:“你不是十五年前告老還鄉(xiāng)了嗎?怎么會......”
這正是我當年的奶娘,張嬤嬤。
張嬤嬤一進門,就“撲通”跪在地上,對著我爹娘磕頭。
“王爺!王妃!老奴有罪?。 ?br>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當年......當年老奴一時鬼迷心竅,收了仇家的銀子,要把小郡主殺害......”
“可是老奴良心未泯,實在下不去手害死小郡主,只能將她換到了農(nóng)戶家里......”
“而那個農(nóng)戶家的女兒......”
張嬤嬤顫抖的手指,猛地指向我。
“就是現(xiàn)在的然然郡主!”
賓客們議論紛紛。
“天吶!竟然是真的?”
“怪不得然然郡主性格如此狂野,原來是鄉(xiāng)野村婦的血脈!”
“我就說嘛,鎮(zhèn)北王府世代忠良,怎么會生出這種魔頭!”
我哥蕭凌風沖過去,揪住張嬤嬤的衣領。
“老東西!你胡說什么!然然是我看著長大的,怎么可能是假的!”
“世子爺......老奴若有半句虛言,天打雷劈??!”
張嬤嬤哭得更慘了
“老奴這里還有當年那個農(nóng)戶給的信物,一塊刻著‘賤’字的木牌,就塞在然然郡主的襁褓里!”
說著,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木牌。
我哥看著那塊木牌。
“哥,你信她?”
我雙手抱胸,歪頭看著蕭凌風。
蕭凌風抓著張嬤嬤的手松了松。他轉(zhuǎn)頭看我。
“然然......這木牌......”
“啪!”
我娘沈君君沖過來,一巴掌狠狠扇在張嬤嬤臉上。
“閉嘴!你這個刁奴!”
我娘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張嬤嬤的鼻子大罵:
“然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!母女連心,是不是我的女兒我會不知道?”
“你隨便找個野種回來,弄個假胎記,再編一套鬼話,就想混淆我王府血脈?”
“來人!把這個滿口噴糞的老虔婆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!”
我心里一暖,即便我是魔丸,我娘也永遠護著我。
侍衛(wèi)準備動手時,柳舒晚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,跪在我娘面前,死死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娘!不要!”
她哭道,“張嬤嬤雖然有罪,但她畢竟撫養(yǎng)了女兒一場......求娘開恩,留她一命吧!”
“而且......而且姐姐如果不信,舒晚還有證據(jù)!”
柳舒晚抬起頭看著我,那眼神,挑釁十足。
“姐姐,你敢不敢......驗一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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