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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寧姐你這手不行了,趕緊沖涼水,都起泡了!”
小王從后廚跑出來,拉著我就往水池邊拽。
自來水沖過紅腫的手背,灼燒感才消退了一點。
“沒事,不小心撒了碗面。”
我盯著水池里打轉的油花,腦子里全是剛才許述安摸到那道疤時的眼神。
他的手在抖,他還沒忘。
可沒忘又怎么樣,他旁邊站著另一個女人了。
那個女人因為一片香菜就把面扣我手上,被他心疼的護在懷里。
“寧姐,剛那男的誰???看穿戴挺有錢的,怎么找了這么個作精?!?br>
小王一邊給我抹燙傷膏一邊嘟囔。
“以前認識的人?!?br>
我把眼睛垂下去,沒再多說。
三年前許家還沒這么顯赫,許述安也沒接手家族企業(yè),就是個臉盲的落魄畫家。
是我陪著他,用那顆痣當暗號,讓他在人群里能找得到我。
后來**拿五百萬讓我滾蛋,我沒要。
可那顆痣偏偏在那個節(jié)骨眼上查出了惡變,必須切。
手術那天他***,等他回來,許夫人告訴他:
她拿了錢跑了,連那顆痣都故意切掉了,就是不想讓你再認出她。
他信了。
他相信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驗證。
“寧姐,外面有人找你,說是剛才那位許先生的律師。”
小王的話打斷了我。
一個拎公文包的男人推門進來,推了推眼鏡。
“池小姐?我是許述安先生的法律顧問,關于剛才在貴店發(fā)生的意外?!?br>
他翻開文件夾,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許先生認為貴店存在安全隱患,給秦方好小姐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(chuàng)傷?!?br>
我差點笑出聲來。
“心理創(chuàng)傷?面是她自己掀翻的,燙的是我,她有什么創(chuàng)傷?”
律師面不改色。
“秦小姐是許總的未婚妻,她的感受很重要?!?br>
“許先生的意思是,如果您不想被告到關門,現(xiàn)在就去醫(yī)院向秦小姐當面道歉?!?br>
“許述安知道你來說這些?”
“許先生日理萬機,這種小事由我們處理。不過他特意交代過?!?br>
律師合上文件,看著我。
“對居心叵測試圖接近他的人,不會姑息?!?br>
他認為我動機不純。
我在他吃面的街上端了三年的碗,在他眼里叫動機不純。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這家店明天可能就會因為消防導致停業(yè)整頓。池小姐,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做?!?br>
我死死掐著掌心,指甲陷進肉里。
這家面館是我全部的積蓄,也是我每天能看見他的地方。
“地址給我。”
半小時后,我站在私立醫(yī)院的病房門口。
秦方好穿著真絲睡衣靠在床頭,手里捧著一碗燕窩,慢悠悠的舀著吃。
許述安坐在旁邊的沙發(fā)上打電話,眉頭微蹙。
“喲,這不是那位大姐嗎?!?br>
秦方好放下勺子,眼神從我的舊T恤上滑到沾著油漬的運動鞋,笑了。
“怎么,想通了來認錯了?”
我走到床邊。
“秦小姐,對不起,今天是我服務不周?!?br>
“大點聲,我聽不見。”
她故意側過耳朵,表情充滿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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