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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著脖子,穿著黑絲的腳尖由上而下死死纏住男人的大腿跟。
眼神卻放肆而挑釁的看向我。
她以為,我會再一次當(dāng)眾發(fā)瘋。
會歇斯底里的質(zhì)問,為什么又一次找上周聿?
可這次,我只是垂眸,憋回眼底的淚。
將攥在掌心的病理報告緊了又緊,才在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中決絕轉(zhuǎn)身。
車子熄火的響聲,將我從回憶中拉回。
我在后座疼得蜷縮成蝦球。
一片模糊中,周聿推搡著我,聲音急切到失態(tài):「曼曼,你怎么了?你撐住,我馬上送你去醫(yī)院......」
他眼底的焦急是真。
可他在我和黎蘇蘇之間左右徘徊,也是真。
我一把攥住他手腕,忍著嘴里的鐵銹味,艱澀的開口:
「不用......就是胃痛,吃了藥......就沒事?!?br>
他濃眉微擰,語氣不太確定:「真的?」
全身像燒著。
我疼得說不出話,只能咬牙點頭。
他俯身將我抱出,一路絮絮叨叨。
「體質(zhì)這么差,還總鬧別扭......下次再提離婚,再說我和她有什么,我可真的去找她了......」
我沒有拒絕,也沒有掙扎。
因為沒用。
和段燁不同。
周聿一直冷靜且周到。
他想做的事情,沒有什么做不成。
遇上他那天,我正和段燁在民政局離婚。
可能是賭一口氣。
可能是想向那對狗男女證明,即便沒有段燁,我也照樣能過得好。
所以在認出周聿就是小時候在孤兒院照顧我的大哥哥,且和黎蘇蘇還有過一段時,當(dāng)著兩人的面。
我上前,一把扯過周聿的衣領(lǐng)。
「既然我們的前任都在一起了,不如咱們也試試?」
周聿沒說愿不愿意。
只深深凝視著我。
我忐忑半天快要泄氣時,他猛地上前牽住我,直接領(lǐng)號走到窗口。
敲了敲玻璃:「同志,我們結(jié)個婚?!?br>
段燁當(dāng)時就炸了。
指著我的鼻子開罵:
「黎曼,你就這么饑渴,剛離婚,就當(dāng)我面勾搭野男人?」
說著,他紅著眼就要沖上來,可黎蘇蘇只用一句略帶哽咽的質(zhì)問「燁哥,你是不是反悔了?」
盛怒中的男人頓時化成繞指柔,走到她身邊一個勁道歉。
和從前吵架時對我的冷暴力像兩個人。
許是想到過往。
許是我真的快要死了。
周聿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疼到發(fā)抖,只抱著我熟門熟路走進我已離開三個月的家。
巨幅婚紗照還掛在墻上。
我親手繡的燈盞也還在。
可空氣里那股似有若無的梔子香,宣告了。
這個我精心布置的家,這個承載了我對人生對幸福有種種期待的家,也被黎蘇蘇踏足過。
我輕輕閉上眼。
睫毛上的淚終是和臉頰上的汗,滾作一團。
周聿的視線落在我臉上,像帶著重量。
「怎么最近瘦了那么多?再瘦下去,你和豆芽菜沒什么區(qū)別了?!?br>
說到這,他像想起什么又噗嗤笑出聲,「其實,你小時侯剛到孤兒院時就是根豆芽菜,敏感又脆弱,怎么哄都不熟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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