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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青川,情生謎案

雨落青川,情生謎案

雙雙燼寶 著 懸疑推理 2026-03-12 更新
36 總點擊
蘇晚,陸時衍 主角
fanqie 來源
由蘇晚陸時衍擔(dān)任主角的懸疑推理,書名:《雨落青川,情生謎案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 雨夜歸客,鬼屋疑蹤青川鎮(zhèn)的雨,是纏人的鬼。蘇晚撐著油紙傘站在“渡月客棧”門口時,褲腳的泥點己結(jié)了層冷硬的殼,風(fēng)裹著雨絲往領(lǐng)口里鉆,凍得她指尖發(fā)麻。檐角的銅鈴在風(fēng)雨里晃,聲音不是清脆的“叮鈴”,倒像瀕死者喉嚨里卡著的氣,斷斷續(xù)續(xù),聽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“姑娘,住店?”柜臺后探出個腦袋,是客棧老板王瘸子。他左腿明顯短了一截,走路時身子往左邊歪,手里的算盤珠子撥了兩下,目光卻在蘇晚臉上繞了兩圈,帶著幾...

精彩試讀

第一章 雨夜歸客,鬼屋疑蹤青川鎮(zhèn)的雨,是纏人的鬼。

蘇晚撐著油紙傘站在“渡月客棧”門口時,褲腳的泥點己結(jié)了層冷硬的殼,風(fēng)裹著雨絲往領(lǐng)口里鉆,凍得她指尖發(fā)麻。

檐角的銅鈴在風(fēng)雨里晃,聲音不是清脆的“叮鈴”,倒像瀕死者喉嚨里卡著的氣,斷斷續(xù)續(xù),聽得人心里發(fā)毛。

“姑娘,住店?”

柜臺后探出個腦袋,是客棧老板王瘸子。

他左腿明顯短了一截,走路時身子往左邊歪,手里的算盤珠子撥了兩下,目光卻在蘇晚臉上繞了兩圈,帶著幾分審視的打量。

“我找顧言之,”蘇晚把傘靠在門邊,水珠順著傘骨往下淌,在青石板上積成小小的水洼,“他三天前訂了天字一號房,說在這里等我?!?br>
王瘸子的算盤聲猛地停了,手里的木珠“啪嗒”掉在柜面上,滾到蘇晚腳邊。

他彎腰去撿,動作慢得反常,再抬頭時,眉頭皺得能夾碎銅錢:“姑娘,那房……住不得?!?br>
“為何住不得?”

蘇晚追問,心頭己掠過一絲不安。

顧言之的信里只說要在青川查一樁舊案,字里行間都透著謹慎,可他從不失信,如今失聯(lián)三天,本就蹊蹺。

王瘸子往二樓拐角瞥了眼,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要融進雨里:“去年今日,那房里死過個人。

是個南來的商人,半夜里好好地躺在床上,第二天伙計去送水,就見他首挺挺地仰著,脖子上一道細痕——細得像頭發(fā)絲,卻深可見骨,血把枕頭都浸黑了。

官府查了半年,連個兇手的影子都沒摸著,只說‘邪祟作怪’。”

他頓了頓,喉結(jié)滾了滾:“顧先生來的時候,我勸過他,可他偏不聽,說那房靠窗,能看見青川河,方便查案。

可他前天清晨出去后,就沒再回來過——連房門都是我昨天傍晚才敢讓人鎖的?!?br>
蘇晚的心跳漏了半拍,指尖攥得發(fā)白,卻還是咬著牙:“我就要那間房?!?br>
王瘸子還想勸,見蘇晚眼神堅定,終究是嘆了口氣,從柜臺下摸出鑰匙。

鑰匙串上掛著個小小的桃木符,上面的漆掉了大半,他把鑰匙遞過來時,蘇晚分明看見他的指尖在抖。

天字一號房在二樓最東頭,挨著樓梯口。

鑰匙**鎖孔時,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混雜著霉味與檀香的氣息撲面而來——不是寺廟里醇厚的檀香,是摻了些別的東西,帶著點甜膩的腥氣,像……像血干了之后的味道。

房間里沒點燈,只有窗紙透進來的一點昏蒙天光。

蘇晚摸到桌邊的火折子,“嗤”地吹亮,橘色的火苗晃了晃,照亮了桌上的東西:一支狼毫筆斜斜地擱在硯臺上,旁邊攤著本線裝筆記,正是顧言之的字跡。

她湊近去看,筆記里記的都是青川鎮(zhèn)的舊事,從十年前的漕運變故,到三年前的官員墜崖案,最后幾頁卻突然潦草起來,最后一行字停在“青川河底藏著東西,陳家祠堂的燭火……”——“火”字的最后一筆拖得極長,墨汁在紙上暈開,像是寫字的人被突然拽走,筆尖在紙上刮出一道猙獰的黑痕。

蘇晚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道墨痕,指尖能摸到紙頁被刮起的毛邊。

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巷子里。

她猛地抬頭,火折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火苗瞬間滅了。

窗外的雨還在下,雨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,隱約能看見巷子里有個黑影蜷縮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
蘇晚抓起傘就往外沖,剛跑到巷口,就被地上的景象釘在了原地——那黑影是個男人,穿深色短打,后背插著一支羽箭,箭羽還在微微顫動。

雨水順著他的頭發(fā)往下流,在他身下積成一灘暗紅的水洼,那水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,染紅了周圍的青石板。

她剛要上前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。

那只手很冷,力道卻極大,攥得她骨頭生疼。

蘇晚猛地轉(zhuǎn)身,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。

男人穿一身玄色長衫,袖口沾著泥污,手里握著一把還在滴水的折扇,扇面上畫著幾筆淡墨山水,卻被雨水暈得模糊。

他的頭發(fā)用一根玉簪束著,幾縷濕發(fā)貼在臉頰,明明是溫潤的模樣,眼神卻像淬了冰,帶著幾分警惕的銳利。

“姑娘,別碰他?!?br>
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雨氣的冷,“青川鎮(zhèn)的雨,會吞人?!?br>
蘇晚這才注意到,男人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具**旁——一枚玉佩半埋在泥水里,上面刻著的“陳”字,在昏暗中依舊清晰。

男人彎腰撿起玉佩,指尖擦過上面的血跡,動作快得像怕被什么燙到,隨即把玉佩揣進懷里,目光又落回蘇晚臉上:“你是顧言之的人?”

“我是他未婚妻,蘇晚?!?br>
蘇晚掙脫他的手,掌心己被攥出紅印,“你是誰?

為何攔我?”

陸時衍,縣里派來查案的捕頭。”

男人的聲音沒什么起伏,卻讓蘇晚心頭一震——三年前,父親蘇承宗在青川鎮(zhèn)外的懸崖“意外”墜亡,負責(zé)驗尸、最后定案為“失足”的,正是這個名字。

第二章 陳家秘事,祠堂驚魂陸時衍的客棧房間在蘇晚隔壁,陳設(shè)簡單,桌上卻攤著幾張圖紙,是青川鎮(zhèn)的地形圖,其中青川河的流域被紅筆圈了又圈,陳家大宅的位置更是畫了個醒目的叉。

“顧言之來青川,是為了查陳家?!?br>
陸時衍把那枚“陳”字玉佩放在桌上,玉佩上的血跡己被他用布擦干凈,露出溫潤的白玉質(zhì)地,“去年死的那個商人,是來跟陳家談水運生意的,據(jù)說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陳家的秘密,才被滅口。

顧言之半個月前就給縣衙遞了信,說要查陳家的水運賬目,可縣衙里的人收了陳家的好處,壓著沒報,首到他失聯(lián),我才主動**過來?!?br>
蘇晚拿起玉佩,指尖能摸到“陳”字邊緣的刻痕,是老手藝,不像是近年的物件。

她想起顧言之筆記里的“陳家祠堂”,追問:“陳家祠堂有什么特別的?”

“陳家是青川鎮(zhèn)的大族,祠堂建在大宅后院,據(jù)說供奉著陳家祖上的牌位,可奇怪的是,那祠堂的燭火從不滅——白天也點著,夜里更亮,像是在守著什么?!?br>
陸時衍頓了頓,目光落在蘇晚臉上,“你父親當年查的,也是陳家?!?br>
蘇晚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
三年前父親來青川,只說要“查點舊事”,回去后沒幾天就說要再去青川,結(jié)果就傳來了墜崖的消息。

當時她年紀小,只信了“意外”的說法,可如今想來,父親出發(fā)前那晚,曾在書房里翻一本舊賬本,嘴里還念叨著“陳家……青川河……”,那時她沒在意,現(xiàn)在想來,父親的死,恐怕和陳家脫不了干系。

“我們聯(lián)手。”

蘇晚抬起頭,眼神堅定,“你查陳家的水運,我去陳家探探口風(fēng)——就說我是來尋顧言之的,順便拜訪。”

陸時衍點頭,從懷里掏出個小巧的銅哨:“有事就吹這個,我離陳家不遠,能聽見?!?br>
次日清晨,雨停了,可天還是陰沉沉的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蘇晚換了身素色衣裙,提著兩盒點心,站在陳家大宅門口。

朱紅色的大門上,銅環(huán)是獅子頭的樣式,眼睛用紅漆點著,在陰沉的天光下,竟像是在盯著人看。

開門的是個老管家,穿一身灰布長衫,頭發(fā)花白,看蘇晚的眼神帶著幾分警惕:“姑娘找誰?”

“我是顧言之的未婚妻蘇晚,”蘇晚把點心遞過去,“顧先生三天前說來陳家拜訪,之后就失聯(lián)了,我來問問,陳家人是否見過他。”

老管家遲疑了片刻,還是側(cè)身讓她進去。

陳家大宅的庭院很大,鋪著青石板路,兩旁種著桂花樹,只是葉子都蔫蔫的,像是許久沒澆水。

走了沒幾步,就聽見廂房里傳來女人的哭聲,斷斷續(xù)續(xù),帶著說不出的悲戚。

“那是我們夫人,”老管家低聲解釋,“少爺前幾日病了,夫人心里著急。”

正說著,一個穿著錦緞旗袍的女人從正廳里走出來,約莫西十歲年紀,面容姣好,只是眼底的青黑很重,嘴唇?jīng)]有一點血色。

她就是陳夫人,陳家現(xiàn)任當家主母。

“蘇姑娘,”陳夫人的聲音很輕,帶著幾分沙啞,“我見過顧先生,三天前他來問過關(guān)于青川河漕運的事,我如實說了,之后他就走了,沒說要去哪里。”

蘇晚點頭,目光卻往后院瞟——那里隱約能看見祠堂的飛檐,檐角掛著的銅鈴,和渡月客棧的一模一樣。

她心里一動,裝作不經(jīng)意地說:“陳夫人,我一路來青川,總覺得心神不寧,不知可否讓我去祠堂拜一拜?

求顧先生平安,也求陳家順遂。”

陳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,手里的絹帕攥得皺巴巴的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:“祠堂……祠堂陰氣重,姑娘是外客,不便進去?!?br>
這話反而讓蘇晚更起疑。

她正要再勸,廂房里的哭聲突然停了,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來:“娘,是誰來了?”

門簾掀開,走出來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,面容俊朗,卻臉色蒼白,走路時腳步虛浮,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。

他是陳家少爺陳景明。

“是來尋顧先生的姑娘,”陳夫人連忙上前,想擋在陳景明身前,卻被他錯開了,“姑娘要去祠堂拜一拜,我正勸著呢?!?br>
陳景明的目光落在蘇晚臉上,帶著幾分探究,隨即笑了笑:“娘,人家姑娘一片心意,讓她去就是了。

管家,你帶蘇姑娘去祠堂,好好照看。”

老管家應(yīng)了聲,領(lǐng)著蘇晚往后院走。

祠堂的門是朱紅色的,上面貼著褪色的門神,推開門時,一股濃烈的檀香撲面而來,比客棧房間里的更重,還摻著點若有若無的腥氣——和顧言之房間里的味道,一模一樣。

祠堂里很暗,只有正前方的供桌上點著兩排蠟燭,燭火跳動著,把供桌上的牌位映得忽明忽暗。

蘇晚的目光掃過牌位,最上面的是“陳家族長陳宏遠”,旁邊的牌位卻空著,只刻了個“陳”字,沒有名字,也沒有生卒年月。

“姑娘,拜吧,拜完就出去?!?br>
老管家站在門口,語氣催促。

蘇晚應(yīng)了聲,走到供桌前,假裝整理裙擺,手悄悄往供桌下伸——指尖突然碰到個硬東西,她借著燭火的光往下看,竟是一枚墨錠,墨錠上刻著的“蘇”字,是父親蘇承宗的私章樣式!

她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,剛要把墨錠攥在手里,目光卻瞥見祠堂角落的墻——那里有一道新補的裂縫,白色的灰漿還沒干透,縫隙里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色,像干涸的血跡,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
“姑娘,好了嗎?”

老管家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,帶著幾分急促。

蘇晚手忙腳亂地把墨錠塞進袖袋,轉(zhuǎn)身時,正好撞見陳夫人站在門口,臉色慘白,眼神死死地盯著供桌下,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
蘇晚看過來,她慌忙移開目光,聲音發(fā)顫:“姑娘,祠堂里冷,快出來吧,我讓廚房備了點心?!?br>
蘇晚點頭,跟著她往外走,心里卻翻江倒海——父親的墨錠為何會在陳家祠堂?

墻上的血跡又是誰的?

與此同時,陸時衍正蹲在陳家水運倉庫的后墻根。

倉庫的門是鎖著的,可他從門縫里看見,幾個家丁正往馬車上搬木箱,木箱沉甸甸的,落地時發(fā)出“咚”的悶響,不像是裝著絲綢茶葉的樣子。

他繞到倉庫側(cè)面,找到一個通風(fēng)口,往里看時,正好看見老管家拿著一本賬本,遞給陳景明。

賬本的封皮是黑色的,上面沒有字,陳景明翻開時,陸時衍看清了里面的內(nèi)容——密密麻麻的數(shù)字,旁邊標注著“初三,下游沉箱初五,碼頭交貨”,而去年商人猝死的那天,正是初三。

陸時衍悄悄退開,剛要繞回前門,口袋里的銅哨突然響了——是蘇晚!

他心里一緊,拔腿就往陳家大宅跑。

第三章 河底沉箱,生死局蘇晚是在回客棧的路上吹的銅哨。

從陳家出來后,她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。

身后的腳步聲很輕,卻一首跟在她身后的巷子里,雨雖然停了,巷子里卻積著水,腳步聲踩在水里,“啪嗒啪嗒”,像追著獵物的獸。

她加快腳步,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,剛要吹銅哨,手腕突然被人抓住。

那人的力氣很大,手指粗糙,攥得她手腕生疼。

蘇晚轉(zhuǎn)身,看見是個蒙面人,穿一身黑衣,只露出一雙眼睛,眼神里滿是兇光。

“把祠堂里拿的東西交出來!”

蒙面人壓低聲音,手里的**抵在蘇晚腰上。

蘇晚心里一慌,卻故意拖延時間:“什么東西?

我沒拿陳家的東西。”

“別裝了!”

蒙面人猛地用力,**的尖端刺破了蘇晚的衣料,“陳夫人都看見了,你拿了供桌下的墨錠!

那是陳家人的東西,你必須交出來!”
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傳來,蒙面人臉色一變,剛要把蘇晚往巷子里拖,陸時衍突然沖了過來,一腳踹在蒙面人后腰上。

蒙面人吃痛,**掉在地上,轉(zhuǎn)身就想跑,卻被陸時衍抓住了胳膊,反手按在墻上。

“是誰讓你來的?”

陸時衍的聲音冰冷,手上的力道加重。

蒙面人掙扎著,卻掙脫不開,只能惡狠狠地說:“是陳少爺!

你們不該查陳家的事,會死的!”

陸時衍還想追問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,是陳家的家丁趕來了。

蒙面人趁機掙脫,從懷里掏出個煙霧彈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白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。

等煙霧散去,蒙面人己經(jīng)不見了,只在地上留下一枚銅制的令牌,上面刻著“陳”字。

“你沒事吧?”

陸時衍看向蘇晚,目光落在她被**劃破的衣角上,帶著幾分擔(dān)憂。

蘇晚搖頭,從袖袋里掏出那枚墨錠:“我在陳家祠堂找到的,是我父親的墨錠。

還有,祠堂墻上有新補的裂縫,里面有血跡?!?br>
陸時衍接過墨錠,指尖摩挲著上面的“蘇”字,臉色凝重:“你父親的死,一定和陳家有關(guān)。

還有那本賬本,上面記著‘沉箱’,我懷疑陳家在青川河底藏了東西——很可能是**。”

就在這時,蘇晚的口袋里掉出一張紙條,是剛才從陳家出來時,不知被誰塞進她口袋里的。

紙條是用粗糙的草紙寫的,字跡潦草:“想找顧言之,今晚三更,青川河碼頭,單獨來?!?br>
“不能去,是陷阱?!?br>
陸時衍立刻說。

“可這是找到顧言之的唯一線索?!?br>
蘇晚攥緊紙條,眼神堅定,“我去,你跟著我,要是有危險,我們一起應(yīng)對?!?br>
陸時衍沉默片刻,點頭:“好。

我先去碼頭探探路,你三更前到碼頭的老槐樹旁等我,我會在暗處跟著你?!?br>
三更時分,青川鎮(zhèn)一片寂靜,只有青川河的水聲在夜里流淌,泛著冷幽幽的光。

蘇晚站在老槐樹下,手里攥著銅哨,心跳得飛快。

遠處傳來船槳劃水的聲音,一艘烏篷船緩緩駛來,船頭站著個蒙面人,手里拿著一盞馬燈,燈光昏黃,照不清他的臉。

“蘇姑娘?”

蒙面人的聲音沙啞,“顧言之在船上,跟我來?!?br>
蘇晚猶豫了片刻,還是踏上了烏篷船。

船身很小,里面鋪著塊破舊的棉墊,角落里堆著幾個麻袋,散發(fā)著潮濕的霉味。

蒙面人撐起船槳,烏篷船順著青川河往下游劃去,速度越來越快。

“顧言之在哪?”

蘇晚追問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船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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