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陰險?
顧曉言強忍著眼底的淚。
這一年來,家里所有的開銷,都花在婆婆的身上了。
為了讓婆婆的營養(yǎng)跟得上,她省吃儉用,把所有錢都花在婆婆身上,而她因為經(jīng)濟拮據(jù),只能頓頓饅頭夾咸菜。
江塵的話震的廚房嗡嗡響,顧曉言的紅著眼睛望向他,
“你……你憑什么給我扣大**!”
聽見顧曉言的質(zhì)問,江塵的火氣節(jié)節(jié)攀升,
“顧曉言,”
這時,胡梅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帶著一絲焦急,
“江塵哥,你別這樣!”
“我害怕?!?br>
胡梅說著,快步走進了廚房。
她挺著大肚子,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江塵的胳膊,一臉的關(guān)切,
“江塵哥,曉言姐她……她可能不是故意的?!?br>
胡梅的聲音壓得很低,眼眶越來越紅,
“你剛才聲音太大了,孩子還在呢。他聽見你的聲音,嚇的在我肚子里動了動……”
聽見胡梅的話,江塵臉上的震怒,瞬間松弛下來。
他輕輕**著胡梅的小腹,
“別怕,你先出去坐著?!?br>
江塵的聲音柔和了許多,
“這里亂糟糟的,別磕著碰著了……”
胡梅點點頭,順從地退出了廚房,還回頭深深地看了顧曉言一眼。
顧曉言就像無事發(fā)生,她端著一盆熥爛的酸菜和饅頭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吃完飯后,她便躺在了床上。
顧曉言闔上眼睛,長長的出了口氣。
再忍幾天,辦完離婚手續(xù),他們就再也不用見面了。
第二天,剛把離婚申請辦下來,顧曉言桌上的電話機就響了。
“喂,我找顧曉言研究員?!?br>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曉言,是我!”
顧曉言聽見老師的聲音,眼睛瞬間燙了。
“曉言,我在秦嶺深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片古臘梅林,其中有幾株非常罕見,”
“我想借調(diào)你?!?br>
聽見這話,顧曉言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古臘梅林,還有相當(dāng)罕見臘梅品種?!
她想也沒想,
“老師,我什么時候能過去?”
“一個星期后,從淮城出發(fā)。”
李教授說。
“李教授,我會準時趕到淮城的?!?br>
這一整天,顧曉言的心情都很不錯,似乎已經(jīng)把昨天發(fā)生的事情全完了……
傍晚,顧曉言回到家。
她推開門,看見胡梅挺著大肚子,站在玄關(guān)附近。
“你回來了?”
胡梅的聲音,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。
顧曉言沒有回應(yīng),換鞋準備回屋。
“江塵哥他回單位了。”
胡梅又補了一句,
“他說要回去復(fù)職?!?br>
顧曉言依舊沒搭理她,在她心里,江塵和死了沒什么區(qū)別。
顧筱梅冷笑一聲,
“裝聾作啞?”
“可惜事實擺在眼前。他現(xiàn)在是我的了……勞動模范的妻子也是我,孩子的媽媽也是我,你白當(dāng)了一年黃臉婆……”
聽見譏誚,顧曉言看向胡梅,露出一個輕蔑的笑。
她什么也沒說,朝房間走去。
“顧曉言?!?br>
胡梅揚起手,死死堵住顧曉言,臉上滿是挑釁,
“江塵哥讓我問問你,你的離婚申請,開好了嗎?”
對于胡梅,顧曉言懶得多費口舌。
她現(xiàn)在只想平靜渡過這幾天,趕緊把離婚手續(xù)辦了,去那片古臘梅林看看……
她平心靜氣,
“麻煩讓讓,”
“怎么,你不會是想拖著不辦吧?”
胡梅非但不讓,反而靠近一步,聲音里充滿了威脅,
“你可別忘了,我現(xiàn)在懷孕了。你這樣拖著不離婚,對他的影響不好?!?br>
顧曉言原本不想搭理胡梅,可她步步緊逼的態(tài)度,在她心尖上撩起了一團火。
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顧曉言的聲音很輕,卻像針?biāo)频?,在胡梅的身上扎了一下?br>
胡梅愣了一下,瞬間氣急敗壞起來,
“我只是提醒你?!?br>
“你如果拖著不離婚,最后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?!?br>
“哈……”
“我吃虧?”
顧曉言的眼睛盯著胡梅,嘴角揚起了譏誚,
“我現(xiàn)在和江塵還沒離婚?!?br>
“你**我們的婚姻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?!?br>
“到時候上了**法庭,到底是我吃虧,還是你吃虧?”
胡梅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大門突然被推開,江塵高大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“江塵哥!”
胡梅立刻撲了過去,一把抱住了江塵的腰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江塵心疼的摟住胡梅。
“我要走了……我最后和你道個別。”
胡梅萬般不舍的看了眼江塵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?你為什么要走?!”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