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,欲言又止。,灶門炭十郎確實來過,還帶了一些山里的草藥。,站在院子里小聲問零月“零真醒了嗎”,眼神里滿是擔(dān)憂?!昂??!绷阏鎽?yīng)得很干脆,“正好我也有事要找炭治郎?!保骸笆裁词拢筷P(guān)于時尚的探討,我打算給他也設(shè)計一款發(fā)型。(?ˉ??ˉ??)……”。
她覺得再問下去,可能明天灶門家就會多一個被追著打的紅發(fā)少年。
不敢想不敢想……
晚飯后,零**動收拾碗筷,零月幫忙擦桌子。
兩個弟弟在角落里玩石子,時不時發(fā)出猥瑣的笑聲。
緋色夫人看著孩子們,眼神復(fù)雜。
她想起一個月前,零真昏迷不醒時,她跪在神龕前祈禱的樣子。
也想起零真醒來后那兩天的沉默,讓她心都要碎了。
然后現(xiàn)在的零真,雖然整天惹事,但至少是活蹦亂跳的。
“媽?!绷阏娴穆曇舭阉龔幕貞浝锢貋?,“腌蘿卜要送多少?”
“兩罐。”緋色夫人說,“就廚房里那個?!?br>
零真點點頭,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他看著那個陶罐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:
“媽,灶門家有幾個孩子?”
“六個?!?br>
緋色夫人說,“炭治郎是長子,下面還有五個弟弟妹妹,不過有一個還沒生出來?!?br>
“六個啊……”零真抱著陶罐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那真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,腦子里閃過“人丁興旺熱鬧”之類的詞,但不知怎么,脫口而出的卻是:
“**?!?br>
話音落下,廚房里安靜了兩秒。
緋色夫人手里的抹布停在了半空。
零月擦桌子的動作僵住了。
角落里玩石子的零也和零衍同時抬起頭。
緋色夫人放下抹布,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是一種混合著震驚、困惑和的復(fù)雜表情。
“零真?!彼穆曇艉芷届o,平靜得讓人有點害怕,“你剛才……說什么?”
零真眨了眨眼,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。
這具身體的本能語言是日語,但他作為“向零真”的思維習(xí)慣還在,時不時會冒出些不合時宜的詞。
“我是說……”他試圖補救,“很……很厲害的意思。六個孩子,真了不起?!?br>
緋色夫人盯著他看了三秒,然后慢慢抬起手。
零真下意識地后退一步:“媽,您聽我解——”
“砰?!?br>
清脆的響聲。
零真捂著腦袋上新添的包,蹲在地上。
零月和兩個弟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不準說粗話?!本p色夫人收回手,“尤其是那種……不知道從哪學(xué)來的怪詞?!?br>
零真**腦袋站起來,那個包和弟弟們頭上的如出一轍,勻稱飽滿。
他小聲嘀咕:“這詞在我們那兒是褒義詞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零真立刻站直,“我是說母親教育得對,我記住了?!?br>
緋色夫人嘆了口氣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收拾廚房。
零月走過來,看著哥哥頭上的新包,眼神復(fù)雜:
“你……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書?”
“沒有?!绷阏姹Ьo陶罐,“我只是詞匯量比較豐富。”
零月欲言又止,最后搖了搖頭,去幫母親了。
零真抱著陶罐回到房間,把它放在墻角。
他摸了摸頭上的新包,又想起弟弟們頭上的包,忽然覺得這一家人腦袋上的包都能湊一桌麻將了。
不過還沒夠,今晚要不在零月頭上也整個?
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。
零真裹著厚實的棉衣。
緋色家雖然不算富裕,但父親在外工作,時不時會寄錢回來,冬衣還是備得齊整的。
他抱著兩罐腌蘿卜,踩著積雪往山上走。
山路蜿蜒,兩側(cè)的樹木掛滿了霧凇,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。
空氣冷冽干凈,吸進肺里讓人清醒。
走到半山腰時,零真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山田三郎,村里的老獵戶,正背著**往山下走。
“喲,老頭?!?br>
零真停下腳步,很自然地打招呼,“你的貓呢?”
山田三郎六十多歲,臉上皺紋很深,眼神銳利。
他瞪了零真一眼:“臭小子,又沒大沒小?!?br>
話雖這么說,語氣里卻沒多少怒氣。
這一個月來,村里人都習(xí)慣了緋色家小子摔壞腦子后變得沒規(guī)矩的樣子。
“我貓好好的?!鄙教锶珊吡艘宦暎巴心愕母?,現(xiàn)在看見**的東西就跑?!?br>
他說的是零真把那貓染成咖喱色的事。
那貓在山田家待了十幾年,第一次被染成那樣,氣得昨天和今天一直沒理人。
零真點點頭:“挺好,警惕性提高了,以后不容易被拐?!?br>
“……”山田三郎被噎了一下,盯著零真看了幾秒,“你這是要上哪去?”
“灶門家?!绷阏媾e了舉懷里的陶罐,“送東西?!?br>
山田三郎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
他側(cè)身讓開路,零真繼續(xù)往上走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雪地上的腳印越來越稀疏,林間小屋的輪廓終于在晨霧中顯現(xiàn)出來。
那是灶門家的房子,木質(zhì)結(jié)構(gòu),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,煙囪里正冒出裊裊炊煙。
零真在院門外停下腳步,深吸了一口氣。
院子里很安靜,只有積雪壓彎樹枝的細微聲響。
他走到門前,抬手敲了敲。
木門很快被拉開,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:“請問是——”
話音在看到零真時頓了頓,隨即露出笑容:
“啊,是零真啊。外面冷,快進來。”
開門的是灶門葵枝,炭治郎的母親。
她看起來三十出頭,面容溫婉,挺著個大肚子穿著樸素的棉布和服。
雖然衣著簡單,卻有種讓人安心的氣質(zhì)。
“葵枝阿姨?!?br>
零真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打招呼,把手里的陶罐遞過去,“母親讓我送些腌蘿卜過來,說是感謝之前送的雞蛋和草藥。”
“哎呀,這怎么好意思?!笨舆^陶罐,側(cè)身讓開,“快進來暖和暖和,剛好早飯剛做好。”
零真脫掉草鞋走進屋。
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,炭火盆里燒著炭,散發(fā)著融融暖意。
空氣中飄著味噌湯的香氣,還有烤魚的焦香。
“炭治郎,有客人來了?!笨Τ镂莺傲艘宦?。
腳步聲很快傳來,炭治郎從里屋跑出來,看到零真,眼睛一亮:
“零真!你怎么來了?”
他穿著厚實的家居服,深紅色的頭發(fā)有些凌亂,應(yīng)該是剛起床不久。
鼻尖還沾著一點炭灰,大概是早上幫忙生火時弄的。
“送腌蘿卜?!绷阏嫜院喴赓W,“順便來看看你。”
這時,又一個身影從炭治郎身后探出來,是個女孩,看起來比炭治郎小一兩歲,黑色的長發(fā),大大的眼睛,臉頰紅撲撲的。
她看到零真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是禰豆子。
“零真哥哥。”禰豆子小聲打招呼,聲音軟軟的。
“喲,禰豆子。”零真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自然,“好久不見?!?br>
其實也沒有很久,零真昏迷時禰豆子跟著炭治郎來看過他一次,但那時他還沒醒。
“零真君吃過早飯了嗎?”葵枝問,“不嫌棄的話,一起吃點吧?!?br>
“不用了阿姨,我吃過——”零真的肚子在這時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。
屋子里安靜了一秒。
炭治郎“噗”地笑出聲,又趕緊捂住嘴。
禰豆子也捂著嘴偷笑,眼睛亮晶晶的。
葵枝笑了:“看來是沒吃飽呢。快坐吧,剛好今天做的多?!?br>
零真也不客氣:“那麻煩阿姨了。”
他在炭火盆旁坐下,炭治郎挨著他坐下,禰豆子坐在另一邊。
葵枝端來早飯,熱騰騰的味噌湯、烤魚、腌菜和白米飯。
“零真哥哥頭上為什么有包呀?”禰豆子忽然又問,小小的手指指著零真的額頭。
對于一直很聽話且從來沒被爸媽揍過的灶門家小孩來說,這可是新鮮玩意兒。
零真摸了摸那個還沒消的包,面不改色:
“這是時尚的印記?!?br>
炭治郎看了看那個包,又想起昨天零真頭上的咖喱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
“原來如此。”
零真有點意外地看著他:“你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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