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嗑著靈瓜子，眼睛亮得跟看戲似的。
她等了足足五秒鐘，等所有人都看過來。
等全桌安靜到能聽見靈瓜子殼落在盤里的聲音，才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瑟瑟啊，你花三千靈石能租到什么呀？我家掃地的靈獸都比這貴?！?br>她頓了頓，拍了下大腿，一臉恍然大悟：“哦不對，靈獸好歹有靈根呢?！?br>滿桌哄笑。
葉渡把頭埋得更低了，耳朵尖紅透。
三嬸沒打算停。
她嗑完手里那把靈瓜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殼，拍得很慢。
“其實(shí)我挺佩服你的，”她歪了歪頭，幸災(zāi)樂禍地說。
“三千歲了，別說男人了，連條公的靈獸都沒沾過邊兒。這份定力，修行界都該給你頒個(gè)貞節(jié)牌坊?！?br>笑聲更大了。
四嬸捂著嘴笑，堂姐低頭抿著嘴。
連平時(shí)裝聾作啞的六叔公都憋不住咳了兩聲。
葉渡的筷子擱在桌上。
手垂在膝蓋上，拽著褲子。
我坐在那里，
三千年了。
每年過年。
每次坐在這張桌子上。
同樣的笑，同樣的眼神，同樣的為我好。
恥辱榜掛了***，我裝了***的不在意。
“你們怎么認(rèn)識(shí)的？”蘇婉晴又問。
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。
但這是審訊。
葉渡的嘴又張開了。
我在桌下踢他小腿、踩他腳背、用靈力彈了他膝蓋。
根本沒用。
“她......她在APP上租的我！三千靈石！七天套餐！”
全場死了。
那種安靜，比我三千年前鎮(zhèn)天劫時(shí)站在雷云正中央還要可怕。
數(shù)十雙眼睛齊刷刷轉(zhuǎn)向我。
有幸災(zāi)樂禍的，有憋笑的，有嫌惡的。
三嬸捂著嘴，肩膀抖成了篩子。
我媽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?cái)嗔恕?br>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我低頭，等我認(rèn)栽，等我像過去***那樣，灰溜溜地走。
我站起來了。
椅子往后推出去半尺。
九條尾巴一條接一條展開。
桌上的碗碟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震顫，三嬸面前那盤靈瓜子直接翻了。
滿桌人的笑全僵在臉上。
“我樂意。”
“三千年了，你們誰給我介紹過一個(gè)我看得上的？龍族三太子？”
我偏頭看向三嬸。
“他上次求我?guī)退蜓F的時(shí)候，連我的尾巴尖都不敢碰。”
三嬸的嘴張了張，沒敢接話。
“我蘇錦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