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照樣趴在我背上。
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姿勢，一樣的手放在哪個位置，甚至拇指在我腰上那個慣常的動作，都沒變。
就是我的大腦，完全轉不動了。
"沈璐。"
"嗯。"
"那個錢……"
"合法的。"
"我知道合法，我是想問……"
"吃完飯再說。"
行吧。
我?guī)チ艘郧澳羌颐骛^。
老板娘認識她，愣了一秒，沒多問什么，利落地下了兩碗面，還多擱了一勺臊子。
她端著碗，吃得很專心。
我坐在對面，筷子沒動，就看著她。
面都快漲了，她才抬眼。
"你不吃？"
"我在想那個錢的事。"
她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"你想知道哪部分？"
"全部。"
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說了。
三年前那場架的起因我知道——她在路邊看見三個男的圍著一個老**搶包，她沖上去，把人打了。
其中一個摔倒，磕到路沿石，頭破血流，傷情鑒定為輕傷。
加上她之前有一次打架記錄，累犯，判了三年。
但那個老**，她從來沒跟我提過后續(xù)。
"那個老**是誰？"我問。
沈璐端起碗，喝了口湯。
"宋桂英。宋記集團的。"
我腦子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。
宋記集團，建材起家，后來轉型做地產的那個？
"她……就是那個……"
"對。"沈璐點頭，"資產大概在二十億左右。我進去之前，她來見過我，說要幫我請律師，我沒要。"
"為什么沒要？"
"證據(jù)確鑿，請了也沒用，不如省那個錢。"
我說不出話。
這個回答實在是太她了。
"后來她每個月都來探視我，帶書，帶資料。"沈璐停頓了一下，"她說，她年輕時候也是靠著一股子狠勁打出來的，就喜歡我這種人。問我有沒有興趣跟她學做生意。"
"你學了？"
"在里面能干什么，不學白不學。"
她說得云淡風輕，但我能想象那是什么樣的日子。
鐵門，圍墻，有限的光線，有限的空間，有限的消息。
她就是在那里面，跟一個老**學做生意。
"一個億……"
"她去年走了。"沈璐聲音輕了一點，"肝癌。她那兩個孩子都不成器，生意托付給了職業(yè)經理人，給我留了張卡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