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我被五花大綁地塞進了回家的車,顧澤開車,爸爸就在后座死死按著我。
“你瘋了……你真的是瘋了!”
“回家就把最好的整容醫(yī)生叫來,無論如何,這張臉不能毀!”
話音剛落,我猛地回頭,一口死死咬住了爸爸按在我肩膀上的手。
那一刻,我?guī)缀鯂L到了血腥味,但我不想松口,我想撕下一塊肉來。
爸爸反手給了我一耳光。
顧澤在前面猛踩剎車,但我看著爸爸手上那排深可見骨的牙印,只覺得暢快淋漓。
“痛嗎?”
我舔了舔嘴角的血,眼神卻清明得可怕:
“當年你們逼我做開整容手術的時候,我比你痛一千倍?!?br>
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,家庭醫(yī)生早就候著了。
爸爸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進那個名為家、實為牢籠的地方。
醫(yī)生走上前,熟練地拿出了鎮(zhèn)定劑。
但我身上的禮服已經(jīng)被撕扯得不成樣子,在掙扎中,背后的拉鏈崩開,露出了后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、陳舊的**和疤痕。
那是為了保持身材,他們常年給我注射溶脂針和抑制生長藥物留下的痕跡。
在這一刻,這些丑陋的傷疤暴露在燈火通明的客廳里,連那幾個見慣了場面的傭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仿佛又回到了十五歲那年,我第一次來例假,身材開始發(fā)育。
媽媽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隆起的**,歇斯底里地尖叫:
“菲菲是純潔的天鵝!你怎么能發(fā)育得這么惡心!給我束回去!不準長!”
那一晚,她親自用繃帶把我的身體勒得青紫,直到我因為缺氧暈過去。
醒來后,我跪在姐姐的遺像前懺悔了三天,罪名是我不該長大。
從那以后,只要身體有一點發(fā)育的跡象,我就會自己拿繃帶去勒,甚至主動絕食,因為比起那種精神上的凌遲,**的痛反而是一種解脫。
醫(yī)生看到了那些**,明顯怔住了。
他似乎沒想到,這個外表光鮮亮麗的豪門千金,這具身體早就千瘡百孔。
我不再掙扎,而是主動把手伸向醫(yī)生:“打吧,鎮(zhèn)定劑?!?br>
顧澤和爸爸都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那個剛才還像**一樣的我,突然變得如此順從。
爸爸狐疑地看著我:
“你又在耍什么花樣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個和姐姐一模一樣、標準到分毫不差的完美微笑:
“我也覺得我瘋了,我也想當好菲菲啊。既然我不聽話,那就讓醫(yī)生把我治好,治成那個只會笑的假人,不好嗎?”
“只要我不反抗了,你們想要的菲菲不就回來了嗎?”
醫(yī)生在顧澤的示意下,顫巍巍地給我推了針。
那種冰冷的液體流進血管的感覺,熟悉得讓人惡心。
媽媽這時候走過來,有些嫌惡又有些滿意地摸了摸我的臉:
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只要你乖乖聽話,誰會想讓你吃苦頭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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