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！”蕭念彩忽然大喊一聲，“民女想起來了！
這盤子出窯的時候，有個宮里來的公公，說是要先驗驗貨，在那兒摸了好半天！”
她這是信口胡謅。
反正官窯里每天進進出出那么多人，誰記得清？
她現(xiàn)在得先把水攪渾了，才能保住這條小命。
華妃的臉色更白了，她指著蕭念彩罵道：“你這賤婢，竟敢血口噴人！”
蕭念彩這會兒也豁出去了，腹黑的本性暴露無遺。她抹了一把眼淚，委屈巴巴地說：“娘娘，民女哪敢啊。
民女只是覺得，這盤子要是真有問題，那燒盤子的人得死，送盤子的人得死，這經手的人……怕是一個也活不了。
民女死不足惜，可要是連累了娘娘，民女心里不安啊?！?br>這話聽著是關心，實則是威脅。
意思很明白：你要是敢弄死我，我就把這水徹底攪黃了，大家一塊兒**。
顧九看了蕭念彩一眼，那眼神里竟然帶了一絲……贊賞？
蕭念彩打了個冷戰(zhàn)，被一個仵作贊賞，這感覺就像是被**爺發(fā)了張好人卡。
“皇上，想知道真相不難。”
顧九淡淡地說道，“這明礬遇火會發(fā)青煙，只要把這瓷盤放在火上烤一烤，便知分曉。”
皇上點頭：“準了！拿火盆來！”
蕭念彩心里直打鼓。
萬一這盤子上真有明礬，她這“送貨人”的罪名可就坐實了。
她瞅了瞅顧九，這男人依舊是一副死人臉，仿佛這世上沒什么事能讓他動容。
火盆端上來了，瓷盤被架在火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盯著那盤子。
蕭念彩心里默念：祖師爺保佑，要是這回能脫險，我一定給您老人家燒三炷高香，再捐兩兩銀子的香火錢！
不一會兒，那瓷盤開始發(fā)熱。
一絲細細的青煙，從盤底冒了出來。
“真的有煙！”
皇上猛地拍案而起：“好大的膽子！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！”
華妃嚇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蕭念彩卻盯著那青煙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不對。
這煙的味道……不是明礬。
這是……
4
蕭念彩雖然是個陶工，但她對各種礦料的熟悉程度，不亞于那些老郎中。
明礬冒煙是青色的沒錯，但這煙里帶著股子淡淡的甜香味兒。
那是“***”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