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在她身邊坐下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"今天醫(yī)生說的話……"他開口，又停住。
蘇晚沒說話。
"你別往心里去。"他說，"那個實驗不行。成功率是零，就是送死。"
蘇晚靠在他肩膀上。
"我知道。"她說。
林深攬住她。
"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"他說，"一定有別的辦法。"
蘇晚沒說話。她只是靠著他，看著窗外的星星。接下來的幾天，林深開始瘋狂地查資料。他查遍了聯(lián)邦所有的醫(yī)療數(shù)據(jù)庫，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論文和報告。他想找到一種能救她的方法，哪怕只是一種可能，一個希望。
但越查，他的心越冷。細胞不可逆衰竭癥，真的無藥可救。所有文獻的最后一行，寫的都是同樣的話：目前尚無有效治療方案。
第八天的晚上，他坐在住艙里，盯著屏幕上的那些文字，一動不動。門被敲響了。他打開門，蘇晚站在門口，手里端著兩杯咖啡。
"還沒睡？"她問。
林深搖搖頭，側(cè)身讓她進來。蘇晚走進艙室，把咖啡放在桌上。她看見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，沉默了幾秒。
"還在查？"她問。
林深點點頭。蘇晚端起一杯咖啡，遞給他。
"別查了。"她說。
林深接過咖啡，沒說話。蘇晚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開口了。
"林深，那個實驗……我們再想想好不好？"
林深的手頓了一下。
"我知道你擔心。"蘇晚說，"但那是唯一的機會。"
林深放下咖啡，轉(zhuǎn)過身看著她。
"唯一的機會？"他的聲音有點大，"那是送死的機會！十七次全失敗，你去就是第十八次！"
蘇晚看著他，眼眶有點紅。
"那你說怎么辦？"她問，"等死嗎？等著六個月過去，然后讓你看著我死？"
林深愣住了。
"我不想那樣。"她說，聲音發(fā)抖，"我不想讓你看著我一點一點衰弱，一點一點消失。我不想讓你最后的記憶，是我躺在病床上的樣子。"
林深走過去，把她抱進懷里。
"不會的。"他說，"不會那樣的。"
蘇晚靠在他胸口，眼淚流下來。
"林深，我怕。"她說，"我怕死，但我更怕讓你難過。"
林深把她抱得更緊了。
"那你就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