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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案之追兇者

罪案之追兇者

李梓謙 著 懸疑推理 2026-03-11 更新
21 總點擊
蘇嵐,林曉 主角
fanqie 來源
懸疑推理《罪案之追兇者》,講述主角蘇嵐林曉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李梓謙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2023年江城的夏天,熱得比往年早。六月中旬的太陽剛過正午,就把空氣烤得發(fā)黏,站在開闊處待上五分鐘,汗能順著褲腰往下淌。紅星機床廠舊址的拆遷工地上,塵土被熱浪掀得漫天飛,混著挖掘機的轟鳴聲,把這片廢棄了十幾年的老廠區(qū),攪得既嘈雜又荒涼。老李坐在挖掘機駕駛室里,左手搭在操作桿上,右手捏著瓶早就沒了涼氣的礦泉水,咕咚咕咚灌了兩口。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里,沒等擦干就被體溫烘成了汗。他今年西十八歲,開了二十...

精彩試讀

2023年江城的夏天,熱得比往年早。

六月中旬的太陽剛過正午,就把空氣烤得發(fā)黏,站在開闊處待上五分鐘,汗能順著褲腰往下淌。

紅星機床廠舊址的拆遷工地上,塵土被熱浪掀得漫天飛,混著挖掘機的轟鳴聲,把這片廢棄了十幾年的老廠區(qū),攪得既嘈雜又荒涼。

老李坐在挖掘機駕駛室里,左手搭在操作桿上,右手捏著瓶早就沒了涼氣的礦泉水,咕咚咕咚灌了兩口。

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里,沒等擦干就被體溫烘成了汗。

他今年西十八歲,開了二十年挖掘機,拆過的老廠房沒有十座也有八座,但拆紅星機床廠,心里總有點不一樣的滋味——**當(dāng)年就是這廠的車床工,小時候他還常來廠區(qū)里的小賣部買冰棍,如今只剩滿目的斷壁殘垣,生銹的機床被扔在墻角,漆皮剝落得露出里面的黑鐵,像極了老人掉光牙的嘴。

“老李,快點弄完這塊,下午還要拆西邊的宿舍樓!”

對講機里傳來工地王經(jīng)理的聲音,帶著不耐煩的電流音。

老李應(yīng)了一聲,把空水瓶扔到副駕駛座上,發(fā)動挖掘機,鐵鏟帶著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悶響,**滿是碎石和碎磚的地面。

這一片是當(dāng)年工廠的廢料處理區(qū),底下埋的多是廢棄的零件和水泥塊,挖起來沒什么難度。

老李熟練地操控著鐵鏟,一鏟一鏟往渣土車上裝,太陽曬得駕駛室里像個蒸籠,他額頭上的汗珠子砸在儀表盤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
就這樣干了快一個小時,當(dāng)鐵鏟再次**地面時,老李突然覺得手感不對——不是碎石的硬,也不是水泥的脆,而是一種帶著彈性的“悶”,像是鏟到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。

他皺了皺眉,放慢操作速度,把鐵鏟輕輕抬起來。

鏟斗里沒有碎石,只有一塊裹著厚厚塵土的帆布,帆布的顏色是深灰色,邊緣己經(jīng)腐爛,露出里面的線頭。

看尺寸,大概有一米多長,半米寬,鼓囊囊的,不知道裹著什么。

“王經(jīng)理,這邊有點情況?!?br>
老李拿起對講機,“挖著塊帆布,里面好像包著東西?!?br>
沒過兩分鐘,王經(jīng)理就騎著電動車過來了,穿件花格子襯衫,肚子把襯衫扣子崩得緊緊的。

他繞著鏟斗看了一圈,皺著眉說:“能有啥?

估計是當(dāng)年工人扔的舊被子、舊衣服,首接倒渣土車上得了,別耽誤干活。”

“不對啊王哥,”老李跳下車,走到鏟斗邊,用手套蹭了蹭帆布上的土,“這帆布看著挺厚,而且裹得嚴實,不像是隨便扔的。”

他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帆布的邊緣,指尖傳來一種奇怪的觸感——硬邦邦的,還帶著點弧度。

王經(jīng)理不耐煩地踹了踹旁邊的碎石堆:“摸啥摸,趕緊弄走,下午還要……”他的話沒說完,就看見老李伸手扯了一下帆布的爛角,隨著“刺啦”一聲,帆布被撕開一個小口,露出里面一點白白的東西。

那顏色太白了,在滿是塵土的工地上,白得扎眼。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又扯了扯,帆布的口子變大了,這下看得清楚了——那是一截骨頭,形狀像人的胳膊肘,表面還沾著點黑褐色的東西,不知道是土還是別的。

“**!”

王經(jīng)理的聲音突然變尖,往后退了兩步,差點摔在碎石堆上,“這、這是啥?

骨頭?

人骨頭?”

老李也慌了,手都開始抖。

他開了二十年挖掘機,挖過舊墳,也見過動物**,但從沒在工廠廢料區(qū)挖到過這樣的東西——帆布裹得整整齊齊,骨頭的形狀一看就是人身上的。

他定了定神,趕緊掏出手機:“王哥,別慌,我報警,這事兒咱處理不了?!?br>
報警電話打出去不到十分鐘,轄區(qū)***的**就到了。

鳴笛聲由遠及近,劃破了工地的嘈雜,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圍了過來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,有人說“老廠當(dāng)年是不是死過人”,有人說“說不定是哪個流浪漢埋這兒的”,還有人說“我早就聽說這地方不干凈,十幾年前就有工人看見過黑影”。

**老張帶著兩個年輕警員下了車,老張今年五十六,還有西年退休,在轄區(qū)待了三十年,對紅星機床廠的事兒熟得很。

他先讓年輕警員拉起警戒線,把圍觀的工人擋在外面,然后走到挖掘機鏟斗邊,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查看那塊帆布。

“老李,你是怎么挖出來的?

具**置在哪?”

老張的聲音很穩(wěn),沒什么情緒,但眼神里透著警惕。

老李指了指地面:“就在這塊,大概一米深的地方,剛開始以為是建筑垃圾,沒想到……”他沒敢再說下去,指了指帆布上露出的骨頭。

老張蹲下身,慢慢掀開帆布的一角。

陽光照在骨頭上,白得晃眼,他仔細看了看骨頭的粗細和形狀,又摸了摸表面的紋路,臉色漸漸沉了下來:“像是成年女性的骨頭,看風(fēng)化程度,埋在這里有些年頭了?!?br>
他回頭對年輕警員說,“趕緊聯(lián)系刑偵支隊,讓技術(shù)科的人過來,還有,保護好現(xiàn)場,別讓任何人靠近?!?br>
年輕警員剛拿起對講機,老張突然注意到帆布包裹的邊緣,露出來一點金屬的光澤。

他伸手撥開塵土,一枚黃銅戒指滾了出來,落在碎石堆上,發(fā)出“?!钡囊宦曒p響。

老張撿起戒指,放在手心。

戒指是黃銅做的,表面己經(jīng)氧化發(fā)黑,但能看出是老款式,沒有花紋,只有內(nèi)側(cè)用小刀刻著一個字——“嵐”。

看到這個字,老張的瞳孔突然縮了一下,手里的戒指像是變重了。

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廠房遺跡,眼神里多了幾分復(fù)雜。

紅星機床廠,1998年,有個叫蘇嵐的女工,也是這么大年紀,突然就失蹤了。

當(dāng)年***還出過警,最后廠里說是“跟外地男人私奔了”,案子也就不了了之。

他記得很清楚,蘇嵐當(dāng)年手上,就戴著一枚差不多的黃銅戒指,好像也刻著字……“張哥,刑偵支隊那邊說二十分鐘到?!?br>
年輕警員的聲音打斷了老張的思緒。

老張回過神,把戒指放進證物袋里,封好口,臉色比剛才更沉了:“告訴他們,除了技術(shù)科,最好再讓當(dāng)年辦過蘇嵐失蹤案的人過來看看。”

他低頭看著那袋里的戒指,又看了看鏟斗里的帆布包裹,心里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——這具骸骨,恐怕和二十五年前那個失蹤的女工,脫不了干系。

圍觀的工人還在議論,聲音嗡嗡的,像一群亂飛的蚊子。

老李站在警戒線外,看著**忙碌的身影,手里的手套都被汗浸濕了。

他想起剛才摸到帆布的觸感,想起那截白得扎眼的骨頭,還有老張撿起戒指時的表情,心里一陣發(fā)寒——這紅星機床廠底下,到底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兒?

太陽漸漸西斜,熱浪稍微退了點,但工地上的氣氛卻越來越緊張。

遠處傳來了刑偵支隊**的鳴笛聲,越來越近,老張握緊了手里的證物袋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。

他知道,這具突然出現(xiàn)的骸骨,可能會把二十五年前的舊案重新翻出來,而那枚刻著“嵐”字的戒指,就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第一把鑰匙。

只是他沒料到,這把鑰匙背后,牽扯出的,遠不止一樁命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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