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是個老手，要么是中途被打斷沒能成事。”技術科的老劉跟我說，“但按你說的，你沖進去的時候他已經(jīng)脫了褲子，應該能留下什么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他戴了套，走的時候把套帶走了?！?br>我皺眉。作案還隨身帶***，這不像臨時起意的**，更像預謀。
蘇敏不認識那個人，沒結過仇，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超市收銀員。誰會預謀**她？
我把這個疑點先按下，讓老劉繼續(xù)查。
監(jiān)控那邊，我也讓人去調了。
案發(fā)當晚，從大排檔到老工業(yè)區(qū)那條路，沿途有三個路口有治安監(jiān)控。如果那輛面包車經(jīng)過，應該能拍到。
但結果讓我失望了。
三個監(jiān)控，兩個壞了，一個拍到了面包車——但車牌被泥糊了，只能看出是輛五菱宏光，銀灰色，全市起碼有兩萬輛。
線索全斷了。
唯一能指望的，就是蘇敏的目擊證詞。
4
畫像專家第二天到了。
蘇敏配合得很好，一點一點回憶那個人的長相。眼睛什么樣，鼻子什么樣，嘴什么樣，臉上有沒有痣，頭發(fā)是長是短，胡子有沒有刮……
畫了改，改了畫，折騰了三個小時，終于定稿。
畫像上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，國字臉，濃眉，鼻梁挺直，嘴唇有點厚，左眉梢有一顆痣。
我看著那張畫像，總覺得有點眼熟，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
我把畫像復印了上百份，發(fā)到各個***、巡邏隊，讓他們留意。
一周過去了，沒動靜。
兩周過去了，還是沒動靜。
蘇敏隔兩天就打電話來問：“陸警官，有消息了嗎？”
我只能說：“還在查，有消息會通知你。”
她后來不打電話了。但每次我在街上巡邏，偶爾會碰見她。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期待，也有失望，還有一點點……我說不上來，好像是怕。
怕什么？怕我抓不到人？
我當時沒想那么多?，F(xiàn)在回想起來，她眼里的那點“怕”，不是因為抓不到人，是因為別的東西。
一件我當時還不知道的事。
5
第三周，案子突然有了轉機。
城東***抓到一個在超市偷東西的慣偷，叫趙三。審他的時候，他為了爭取寬大，主動交代了一個線索。
“**同志，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