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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年頭,店小二也要會破案

這年頭,店小二也要會破案

蘑菇山上的金龜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29 總點擊
沈苗,沈喬越 主角
fanqie 來源
金牌作家“蘑菇山上的金龜子”的古代言情,《這年頭,店小二也要會破案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沈苗沈喬越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秦國七十八年夏,江南揚州水鄉(xiāng)的日頭烈得晃眼,臨水城河岸邊的老柳樹卻撐起一片濃蔭,微風(fēng)卷著水汽拂過,帶著幾分清涼。正倚著樹干打盹的李大爺半瞇著眼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,突然,一聲清亮又摻著痛意的 “啊 —— 疼疼疼” 驟然炸開,樹上棲息的鳥兒 “呼啦啦” 驚飛一片,樹蔭下乘涼的眾人齊刷刷轉(zhuǎn)頭,目光全鎖在了街邊墻根下。只見一個穿著錦緞短衫、圓滾滾的小胖子正趴在地上,背上還坐著個半大孩子。那孩子穿件洗得...

精彩試讀

秦國七十八年夏,江南揚州水鄉(xiāng)的日頭烈得晃眼,臨水城河岸邊的老柳樹卻撐起一片濃蔭,微風(fēng)卷著水汽拂過,帶著幾分清涼。

正倚著樹干打盹的李大爺半瞇著眼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,突然,一聲清亮又摻著痛意的 “啊 —— 疼疼疼” 驟然炸開,樹上棲息的鳥兒 “呼啦啦” 驚飛一片,樹蔭下乘涼的眾人齊刷刷轉(zhuǎn)頭,目光全鎖在了街邊墻根下。

只見一個穿著錦緞短衫、圓滾滾的**子正趴在地上,背上還坐著個半大孩子。

那孩子穿件洗得發(fā)白發(fā)軟的粗布短袍,頭頂扎著個歪歪扭扭的小啾啾,臉頰圓得像熟透的蘋果,**頭曬得紅撲撲的,肉嘟嘟的小手正一下下往**子背上拍,清脆的 “啪嗒” 聲伴著她的怒喝:“敢占小爺?shù)谋阋?,你個臭**!

看我不打死你!”

**子被打得嗷嗷首叫,肥碩的身子扭了扭想爬起來,卻被背上的力道壓得紋絲不動,只能雙手抱頭求饒:“別打了別打了!

我沒占你便宜,我就是想叫你一起玩!”

“呸!”

那孩子啐了一口,手卻沒停,“我認識你嗎?

小爺好好在這睡覺,誰要跟你玩?

你個臭**,還敢捏我臉!”

旁邊的李大爺看得哈哈大笑,手里的蒲扇拍得 “啪啪” 響:“這苗娃子,真是咱這條街的一霸!

今天這**子,算是撞槍口上咯!”

“可不是嘛,” 正在納鞋底的張大娘癟了癟嘴,針線在指尖繞了一圈,“三天兩頭鬧一頓,她那瘸腿爹也不管管,慣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?!?br>
這孩子叫沈苗,今年十歲,是街坊們看著長大的。

她爹沈喬越腿有殘疾,靠上山采藥為生,父女倆住在城外村邊的小木屋。

沈苗長得討喜,沈喬越又常給鄰里免費送些治頭疼腦熱的草藥,一來二去,整條街的人都熟絡(luò)了,也都知道這孩子看著軟萌,脾氣卻像小炮仗,誰惹了她都沒好果子吃。

“苗娃子,別打了!”

一旁抽著旱煙的薛大爺看著**子的衣著突然開口,煙桿指了指天上的日頭,“日頭都到頭頂了,你爹該做好飯等你了,趕緊回去,別讓你爹頂著大太陽找你?!?br>
沈苗抹了把額角的汗,抬頭看了看刺眼的太陽,又低頭瞥了眼地上喘粗氣的**子,心里琢磨著也打夠了 —— 她爹腿不好,可不能讓他多跑腿。

她從胖子背上翻下來,臨走還不忘踹了對方一腳,邊跑邊喊:“好嘞!

薛爺爺您慢慢抽!”

**子齜牙咧嘴地翻過身,看著沈苗跑遠的背影,又氣又悔。

他是城東李員外家的小兒子李樂霆,今天趁小廝不注意偷跑出來,見柳樹下有個孩子睡覺,想叫醒對方一起玩,誰知道叫了兩聲沒反應(yīng),忍不住捏了捏那圓臉蛋,下一秒就被人掀翻在地,挨了頓好打。

他捂著后背,對著沈苗的背影喊:“你等著!

我要告訴我爹!”

沈苗聽到這話,腳步猛地一頓,轉(zhuǎn)頭挑眉:“還敢告狀?”

她左右掃了眼,撿起塊拳頭大的石頭,手腕一揚就扔了過去。

李樂霆臉都綠了,連滾帶爬地往后躲,可還是慢了一步,石頭 “咚” 的一聲砸在后腦勺上,他眼前一黑,首首地暈了過去。

“耶!

滿分!”

沈苗拍了拍手,叉著腰大笑,小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光,笑彎的眼睛里滿是得意。

城外的稻田綠油油的,風(fēng)一吹就翻起層層浪,田邊散落著幾座木屋,漸漸連成了個小村落。

沈苗家在村子最邊緣,孤零零一座木屋圍著竹柵欄,屋后靠著山林,院里的老槐樹長得枝繁葉茂,樹下掛著個舊秋千,石桌石椅旁的柵欄下,不知名的野花正開得熱鬧。

沈苗一路小跑回家,遠遠就看見沈喬越站在院門口,像是正準備出門。

她連忙喊:“爹!

我回來啦!”

沈喬越看著渾身沾著塵土、像只小花貓的女兒,無奈地笑了笑。

他看著西十來歲,穿件洗得干凈的灰色長衫,眉目間透著溫和的從容,眼神深邃卻總**笑意,若不是鬢邊的白發(fā)和微微傾斜的右腿,倒像個溫文爾雅的教書先生。

“又去哪胡鬧了?”

他伸手拍了拍沈苗身上的土,“趕緊洗洗,飯都快涼了。”

“欸!”

沈苗跑到院里的水缸邊,舀了瓢水潑在臉上,冰涼的水讓她瞬間清醒。

她跑回屋,從懷里掏出個紅紙包,又摸出五文帶著體溫的銅錢,攤在桌上獻寶似的:“爹!

今天城東王員外家嫁女兒,我跟小虎追著喜轎跑,得了八個喜餅和五文錢!

您快嘗嘗!”

沈喬越從廚房端出兩碗面條,面條上臥著個荷包蛋,還飄著幾根青菜。

他笑著摸了摸沈苗的頭:“錢你自己留著買糖吃,快吃飯。

下次搶喜餅小心點,別被人擠著了。”

沈苗拿起筷子,扒了一大口面條,含糊地說:“我才不會被擠到呢!

我可靈活了!

衣服是剛才跟人打架弄臟的,我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撂地上了!”

“又打架了?”

沈喬越的動作頓了頓,眉頭微蹙,“有沒有受傷?”

“沒有!”

沈苗搖了搖頭,把碗里的肉絲夾給沈喬越,“他先捏我臉的,我才揍他的。”

沈喬越這才松了口氣,卻還是叮囑:“爹教你武功,是讓你用來防身的,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,記住了嗎?”

“知道啦!”

沈苗嘟噥著,“我又沒恃強凌弱,是他先欺負我的。”

沈喬越看著女兒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深了些:“這世道艱難,爹讓你裝作男孩子,是為了保護你,千萬別露了破綻?!?br>
“我知道!”

沈苗拍了拍**,“小虎都不知道我是女孩子,我誰都沒說!”

“乖,吃飯吧。”

沈喬越揉了揉她的頭,“下午我要出去采藥,你在家別亂跑,記得把昨天教你的《三字經(jīng)》再寫一遍。”

沈苗點點頭,捧著碗大口吃起面條,心里卻在琢磨:爹為什么總說世道艱難?

陳寡婦家的大丫二丫都是女孩子,照樣能把村里的混子揍跑。

還有,最近爹總出去大半天,有次她半夜起床上廁所,還看見爹的床是空的,第二**起,爹卻說她看錯了。

難道真像小虎說的,爹要給她找個后娘,晚上偷偷出去見面?

可千萬別是陳寡婦,那嬸子力氣大,她可打不過。

下午,沈苗勉勉強強寫完《三字經(jīng)》,癱在床上昏昏欲睡,院門口突然傳來 “砰砰” 的拍門聲,還伴著小虎的喊:“沈苗

沈苗你在家沒?”

沈苗被吵醒,沒好氣地起身開門:“哪個**敢吵小爺睡覺?”

門口站著的小虎,十三西歲的年紀,虎頭虎腦的,是個被老乞丐養(yǎng)大的孤兒,因為為人仗義,成了附近孩子的小頭領(lǐng)。

他和沈苗小時候總打架,后來一起揍了欺負乞丐的地痞,才成了好朋友。

“我錯了我錯了!”

小虎連忙求饒,“我找你有正事!

今天**少爺被人揍了,他家下人到處找兇手,說兇手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,你知道是誰干的不?”

小虎不知道,他說的 “**少爺”,就是早上被沈苗揍暈的**子。

李樂霆回家后,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比自己小的孩子打了,就撒謊說是被大漢揍了,害得**下人找錯了方向。

沈苗正因為被吵醒不爽,翻了個白眼:“鬼知道!

你就為這事吵我?

等著,你那只‘威武將軍’(小虎的寶貝蟈蟈),今天別想活了!”

“別別別!”

小虎趕緊拉住她,“我真有正事!

小花她娘病了,南街的王大夫看不好,城東的大夫又太貴,你爹不是會采藥嗎?

能不能請你爹去看看?”

沈苗皺了皺眉:“小花?

你忘了上次她把你編的花環(huán)扔了,還罵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?”

她不喜歡小花 —— 那姑娘跟小虎同歲,家里賣菜,因為長得清秀,又到了議親的年紀,就傲得像只孔雀,誰送她東西才給好臉色,偏小虎總圍著她轉(zhuǎn)。

“她說是因為她娘生病,心情不好才那樣的……” 小虎的臉瞬間紅了,聲音也低了下去。

“你是不是傻?”

沈苗踮著腳戳了戳他的額頭,“她說什么你都信?

哪天她把你賣了,你還幫她數(shù)錢呢!”

“我知道錯了!”

小虎連忙認錯,“可花嬸子對咱們好啊,上次還送咱們青菜呢!

苗哥,你就幫幫忙吧!”

沈苗想了想,花嬸子確實常給她塞些蔬菜、小餅什么的,確實不能不管。

她嘆了口氣:“我爹出去了,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,我跟你去看看吧,實在不行,等我爹回來再說。”

“苗爺大氣!”

小虎立馬眉開眼笑。

小花家在城南的巷子里 —— 臨江城的城東住的都是富貴人家,城南卻是魚龍混雜,秦樓楚館、賭場小販擠在一起。

沈苗跟著小虎七繞八拐,終于到了小花家門口,正好看見小花紅著眼眶,端著盆往墻根倒水。

小花看見沈苗,眼神立馬冷了:“你來干什么?

誰讓你來的?”

上次扔了小虎的花環(huán),沈苗正好在,劈里啪啦把小花狠狠的罵了一頓,害她回家哭了好久。

“小花,沈苗是來幫嬸子看病的!”

小虎趕緊打圓場。

小花將信將疑地看著沈苗:“你真能治好我娘?”

“我不是大夫,就來看看?!?br>
沈苗沒搭理她,徑首走進屋里。

屋里黑漆漆的,墻根堆著待賣的青菜,桌上擺著個藥罐,正 “咕嚕咕?!?煮著藥,空氣里混雜著藥味、泥土味,還有淡淡的病人**物的味道。

小花爹捧著藥碗從里屋出來,看見沈苗,勉強擠出個笑:“苗娃子來了?

你嬸子不舒服,你去找小花玩會兒吧?!?br>
“花叔,我是來看看嬸子的?!?br>
沈苗搖頭,“嬸子到底怎么了?”

小花爹嘆了口氣:“昨天吃了晚飯,她就上吐下瀉,王大夫說是吃壞了肚子,開了藥也沒用,今天還暈過去一次,我實在沒辦法了……”沈苗看著小花爹愁眉苦臉的樣子,又聞了聞屋里的氣味,心里隱隱有了些猜測 —— 她跟著爹采了這么多年藥,雖不會治病,卻也聽爹說過不少病癥,花嬸子的癥狀,倒像爹提過的 “食物中毒”。

只是具體是什么導(dǎo)致的,還得再看看沈苗吸了吸鼻子,鼻尖瞬間被屋里混雜的氣味裹住 —— 有草藥的苦澀、青菜的土腥,還有病人嘔吐物的酸餿,嗆得她忍不住皺起眉。

可她從小就有個旁人沒有的本事:再復(fù)雜的氣味,她都能一一分辨清楚。

這還是小時候跟著爹采藥時發(fā)現(xiàn)的,當時沈喬越拿著兩株長得極像的草藥發(fā)愁,她卻憑著細微的氣味差別,準確指出了哪株是能入藥的 “細葉蘭”,從那以后,沈喬越采藥總帶著她當 “活鼻篩”。

只是這本事也有麻煩的時候,比如小時候去茅廁,那股子氣味差點讓她暈過去,還是爹及時把她抱出來,才沒讓她掉進糞坑 —— 那滋味,她這輩子都忘不了,后來每次去茅廁,她都下意識用嘴呼吸。

眼下,她強忍著不適,在雜亂的氣味里細細分辨,忽然捕捉到一絲極淡的霉味。

這味道很隱蔽,混在其他氣味里幾乎看不見,可沈苗卻一下繃緊了神經(jīng) —— 她想起爹之前提過的 “霉變食物中毒”,癥狀就是上吐下瀉,跟花嬸子一模一樣。

她循著霉味往前走,像只小獵犬似的東嗅嗅西聞聞,最后在主屋左側(cè)的廚房里停住了 —— 霉味正是從灶臺上一碗快干的粥里傳出來的。

她伸手碰了碰粥碗,碗沿還帶著點余溫,粥渣呈暗**,湊近了看,還能看見細微的霉點。

可她打開旁邊的米缸,缸里的米干干凈凈,半點霉味都沒有。

“花叔,嬸子昨天吃的就是這碗粥嗎?”

沈苗指著粥碗問。

小花爹正看著沈苗這副 “嗅來嗅去” 的模樣,心里還納悶這孩子是不是餓了,聽見問話才回過神:“是啊,昨天你嬸子就吃了這個。

誰知道吃到一半就說不舒服,回屋躺了沒一炷香,就開始又吐又瀉。

我忙著照顧她,也沒來得及收拾。

你要是餓了,叔給你蒸個饅頭?”

“我不餓。”

沈苗搖搖頭,追問,“那您和小花昨天吃的啥?

這粥里的米,是您家的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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