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里秋千
我是歐陽家最見不得光的私生女。
及笄那年，嫡姐看上了與我青梅竹**陸嘉華。
父親說，只要我肯替嫡姐**，就承認我**牌位入祠堂。
被推下山崖那天，我看見陸嘉華緊緊牽著嫡姐的手。
他笑著說：“娜娜別怕，臟東西終于沒了?！?br>后來我浴血歸來，成了權(quán)傾朝野的暗衛(wèi)統(tǒng)領(lǐng)。
嫡姐哭著求我：“妹妹，我把嘉華還給你，你放過我們吧?！?br>我擦著刀上的血，淡淡笑了：“還？”
“死人，怎么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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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那日，父親第一次踏進我的院子。
他站在門檻外，像怕沾上什么臟東西似的，遠遠看著我。日光從他背后照進來，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，剛好停在我腳前。
“娜娜，”他說，“你姐姐看上陸嘉華了?！?br>我手里還攥著娘留給我的那支銀簪。今早起梳頭時，我特意用它挽了發(fā)——十五歲了，總算熬到了及笄，我想給自己討個吉利。
聽見這話，簪尾扎進指腹，滲出一滴血。
“她不是有周家的親事嗎？”我聽見自己問。
“周家那邊退了。”父親皺了皺眉，“你姐姐看不上那家的公子，哭了好幾場。前兩天她在詩會上遇著陸家那孩子，說是……投緣?！?br>投緣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指尖那滴血慢慢洇開，染紅了銀簪上的蓮花紋路。
我和陸嘉華認識十三年了。小時候我餓得哭，是他**進來給我送包子；我被人指著罵“野種”時，是他沖上去把人摁在地上打。他說過，等他金榜題名，就請媒人來提親，讓他娘給我打一對最重的金鐲子。
可這些話，對著父親，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
父親似乎也不需要我說什么。他背過身去，望著院中那棵半死不活的棗樹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。
“***東西還在柴房堆著吧？牌位一直沒入祠堂?！?br>我的手指倏地收緊。
娘死那年我七歲。她是在祠堂外跪著咽的氣，至死沒能進去。我趴在她身上哭了三天，父親沒來瞧過一眼。
“只要你替嫡姐**，”父親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，“我就讓***牌位入祠堂?！?br>我沒問怎么個“替”法。
第二天清晨，嫡姐的丫鬟來敲門，說大小姐約我去城郊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