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柴房拖出來，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。
“穿上嫁衣！你若敢露餡，你姨娘在莊子上就活不過今晚！”
我蓋著紅蓋頭，被塞進(jìn)花轎。
洞房花燭夜，蕭景淵挑開蓋頭，看著我的臉，眼神瞬間結(jié)冰。他掐住我的脖子，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喉骨。
“沈念，你******，也敢冒充她？”
我被他甩在地上，額頭撞破桌角，鮮血流進(jìn)眼睛里，視線一片血紅。
“王爺，姐姐與人私奔，沈家逼我替嫁。”我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，跪在地上磕頭，“求王爺留我一命，我愿做姐姐的替身。等姐姐回來，我立刻讓位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冷嗤一聲：“好。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?！?br>這三年，我模仿沈嬌的筆跡，穿她最愛的素色衣裙，學(xué)她嬌嗔的語氣。每晚事后，蕭景淵都會(huì)親自端來一碗黑漆漆的避子湯。
“喝了。你不配生下本王的孩子?！?br>我每次都仰頭喝得干干凈凈，甚至還會(huì)拿帕子擦擦嘴角，沖他笑：“妾身明白?！?br>現(xiàn)在，正主回來了。
我摸著肚子，突然覺得這三年的逢場作戲，真是荒謬到了極點(diǎn)。
“翠竹，把庫房里那些不記名的銀票找出來?！蔽艺酒鹕?，走到梳妝臺前，拉開最底層的抽屜。
那里藏著幾張路引和戶籍文書，是我這三年一點(diǎn)點(diǎn)攢下來的。
“王妃，您要干什么？”翠竹瞪大眼睛。
“沈嬌回來了，我該騰位置了?！蔽覍⒙芬N身收好，語氣平靜，“不走，難道等她進(jìn)門，把我連同這個(gè)孩子一起碾死嗎？”
我太了解沈嬌了。她得不到的，寧愿毀了。她若知道我懷了蕭景淵的孩子，我絕對活不到生產(chǎn)那天。
更何況，蕭景淵也絕不會(huì)允許這個(gè)孩子的存在。
我要走。
不僅要走，還要走得干干凈凈，讓他們永遠(yuǎn)找不到。

夜里起了風(fēng)，窗框被吹得哐哐作響。
蕭景淵是半夜回來的。他身上帶著寒氣，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脂粉味。那是沈嬌最愛用的玉簪花香。
我坐在床沿，看著他解開披風(fēng)，隨手扔在屏風(fēng)上。
“怎么還沒睡？”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眉頭微皺。
“在等王爺?！蔽艺酒鹕?，替他倒了一杯熱茶。
他沒有接茶，目光落在我的臉上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