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我喝完湯，正準備去軍營，劉全又回來了。
“王爺，那位說要見您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柴房那位。”
我皺著眉：“她？見我干什么？”
“她說……”劉全的臉色有點古怪，“說您昨晚的呼嚕聲吵著她了，讓您賠償損失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，氣笑了。
這乞丐，膽子不小。
我去了柴房。
她坐在一堆干草上，手里捧著個豁了口的碗，碗里是剩飯。
她就著碗邊，慢條斯理地扒拉，吃相倒不難看，甚至有點……怎么說呢，有點大戶人家的規(guī)矩在里頭。
我靠在門框上：“聽說你要見本王？”
“嗯。”她咽下嘴里的飯，抬起頭看我：“你昨晚喝了多少？”
“關你什么事？”
“你打呼嚕的聲音，隔著三道墻都能聽見?！彼淹敕畔?，“我在亂葬崗跟野狗搶食的時候，都沒被吵成這樣?！?br>我身邊的人，誰敢這么跟我說話？
我走到她跟前，蹲下來，盯著她：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？”
她也盯著我，就這么看了我?guī)酌腌姡蝗恍α艘幌隆?br>“王爺，”她說，“您要是想殺我，昨天在門口就殺了。您沒殺，說明我對您有用。既然有用，那就別拿死嚇唬我，沒用?！?br>我愣住了。
這**是一個乞丐能說出來的話？
“你怎么知道我對你有用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她低下頭，繼續(xù)扒拉碗里的剩飯，“不過看您這反應，我猜對了?！?br>我盯著她看了半天，轉身走了。
下午，我在書房里處理公務，劉全又來敲門。
“王爺，那位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她跟廚房的管事吵起來了。”
“吵什么？”
“管事說給她送的是剩飯，她說剩飯可以，但米飯餿了，不能吃。管事罵她給臉不要臉，她就……就把管事給打了。”
我震驚了，“**？她一個瘦成那樣的乞丐，能把人高馬大的廚房管事打了？”
“打的不重，就……就用筷子戳了管事腰一下，那管事當場就趴下了，現在還在后院哎喲呢?！?br>會點穴？
我又去了柴房。
她這回沒坐著，站在門口，臉上被撓了一道血印，衣服也扯破了。見我來了，她微微側身，算是行禮。
“你會武功？”
“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