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(jìn)來，映在我的臉上。我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代碼，心中升起一股冷意。
這場反擊，現(xiàn)在才算正式啟動。
我繼續(xù)敲擊鍵盤。
陳陽，周雪，你們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
2 精心早餐暗藏殺機(jī)
鬧鐘在五點半準(zhǔn)時響起。
我睜開眼睛，身旁的位置是空的，陳陽的枕頭平整得像從未有人睡過。我坐起身，深吸一口氣，掀開被子下床。
廚房里，我熟練地拿出食材。陳陽喜歡吃煎蛋配培根，還要加一片全麥吐司，這些我做了七年，閉著眼都能完成。
我把雞蛋磕在平底鍋里，油星濺起，我卻像沒有知覺一樣。手握著鍋鏟，指尖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。昨晚看到的那些對話，像一根根針，扎在我心上，拔不出來，也咽不下去。
煎好蛋，我又煎了培根，烤了吐司，最后把溫好的牛奶倒進(jìn)玻璃杯。我擺好餐盤，還特意把煎蛋的蛋黃朝上——那是陳陽最喜歡的樣子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靠在流理臺上，看著那頓精心準(zhǔn)備的早餐，忽然覺得無比諷刺。
"醒了？早餐做好了。"我聽到臥室門打開的聲音，立刻調(diào)整好表情，走了出去。
陳陽睡眼惺忪地走出來，看到餐桌上的早餐，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："嗯，放那兒吧，我趕時間。"
他坐下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，目光掃過墻上我們的結(jié)婚照時，突然停頓了一下，眼神變得復(fù)雜。
"你說，人是不是越老越?jīng)]用？"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，"周雪他們部門的項目做得風(fēng)生水起，她才25歲，就已經(jīng)是項目經(jīng)理了。"
我愣住了，沒想到他會說這些。他卻像是沒等我回答，又繼續(xù)說："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，還在擠地鐵找工作，每天吃泡面，住在地下室里。我媽生病的時候，連住院費都交不起。"
他的聲音突然低沉："那時候我就發(fā)誓，一定要賺很多錢，再也不讓任何人看不起我。"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甘，放下筷子時，碗里的粥還剩一半。
"我吃完了，先走了。"陳陽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
"等一下，"我叫住他，"你的早餐盒。"
我拿起桌上精心準(zhǔn)備的餐盒——里面是我親手剝好的水煮蛋，還有切好的水果。我遞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