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
幽怨，凄厲。

蘇曉打開氣體檢測儀——讀數(shù)正常。

他戴上降噪耳機，連接聲波分析軟件。

“頻率集中在200-400赫茲，有規(guī)律脈沖?！彼觳较聵牵曉?，來到一處老舊鍋爐房。

哭聲從通風管道傳來。

蘇曉撬開管道檢修口，伸手進去，掏出一臺用防水袋包裹的老式錄音機，和一枚連接著風力發(fā)電扇葉的發(fā)聲裝置。

“特定角度的穿堂風，驅動扇葉發(fā)電，激活錄音機播放?！彼聪峦Ｖ规I，哭聲戛然而止。

“所謂‘鬼哭’，就這么簡單。”

真相與挑釁

回到一樓客廳。

蘇曉從沙發(fā)底下摸出最后一個裝置：遠程遙控的頻閃燈，能在特定時間制造“鬼火”效果。

所有設備擺在地上，他對著鏡頭總結。

“熱源裝置制造‘鬼影’，視覺陷阱制造‘鬼打墻’，風力錄音機制造‘鬼哭’，頻閃燈制造‘鬼火’?！?br>
“陳大師，這就是你口中‘科學解釋不了’的靈異現(xiàn)象？”

他看了眼手機。

直播在線人數(shù)：37.8萬。

彈幕徹底瘋狂，禮物特效淹沒了屏幕。

連麥請求彈出。

蘇曉接通。

屏幕那頭的陳老道臉色鐵青，嘴唇哆嗦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贏了。”蘇曉說，“記得你的承諾，退網(wǎng)。”

陳老道狠狠瞪了他一眼，突然湊近鏡頭，壓低聲音。

“小子，你以為這就完了？”

“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?！?br>
“有些人，不喜歡多事的聰明人。”

畫面黑掉，對方下線。

蘇曉皺眉。

手機震動，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短信。

“精彩。但‘帷幕’已注意到你。小心影子?！?br>
幾乎同時，另一個號碼發(fā)來短信。

“蘇曉先生，有興趣聊聊你父親蘇文淵的‘科學民俗學’手稿嗎？——知更鳥”

父親的名字，讓他心臟驟縮。

父親三年前失蹤，只留下半本殘缺的手稿。

直播間彈幕仍在狂歡。

蘇曉關掉直播，回看兩條短信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梧桐路44號的影子，在地上拉得很長。

仿佛有什么東西，剛剛開始。

2 首個盟友與“***”

一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