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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,被寵上天了

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,被寵上天了

團(tuán)子啊啊吖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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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勝美,年世蘭 主角
fanqie 來源
長篇幻想言情《樊勝美重生成華妃后,被寵上天了》,男女主角樊勝美年世蘭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團(tuán)子啊啊吖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尖銳的手機(jī)鈴聲像淬了冰的針,扎得樊勝美太陽穴突突首跳。她閉著眼劃開接聽鍵,果不其然,電話那頭傳來哥哥樊勝英理首氣壯的嚷嚷:“小美,你侄子報補(bǔ)習(xí)班還差五千塊,你先打過來!我跟你說,這錢不能耽誤,孩子的前途要緊!”又是錢。樊勝美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嚨口的腥甜。剛加完三個小時班,她累得像條被抽走骨頭的狗,此刻只想癱在出租屋的舊沙發(fā)上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??蛇@通電話,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?!案纾疫@個月工...

精彩試讀

尖銳的****像淬了冰的針,扎得樊勝美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
她閉著眼劃開接聽鍵,果不其然,電話那頭傳來哥哥樊勝英理首氣壯的嚷嚷:“小美,你侄子報補(bǔ)習(xí)班還差五千塊,你先打過來!

我跟你說,這錢不能耽誤,孩子的前途要緊!”

又是錢。

樊勝美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嚨口的腥甜。

剛加完三個小時班,她累得像條被抽走骨頭的狗,此刻只想癱在出租屋的舊沙發(fā)上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
可這通電話,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
“哥,我這個月工資剛扣了房租和水電,實在沒……你怎么總是有理由?”

樊勝英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我是你哥!

你不幫我誰幫我?

你在大城市掙那么多,拿點出來怎么了?

是不是覺得我們窮,不想認(rèn)這個家了?”

刻薄的話語像過去三十年里無數(shù)次那樣,鉆進(jìn)樊勝美的耳朵,刺得她心臟生疼。

她想反駁,想嘶吼,想問問這個所謂的“哥哥”,從小到大吸了她多少血,憑什么一次次把她往死里逼?

可話到嘴邊,只剩下無力的疲憊。

她張了張嘴,眼前卻突然一陣發(fā)黑,耳邊的聒噪像被什么東西掐斷了似的,瞬間歸于死寂。

身體像墜入失重的深淵,意識被無邊的黑暗吞噬。

……“娘娘?

娘娘您醒了?”

溫軟的女聲在耳邊響起,帶著小心翼翼的關(guān)切。

樊勝美費力地睜開眼,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。

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幽的香氣,不是她那間逼仄出租屋里揮之不去的油煙味,而是一種……像是上好熏香混著花瓣的味道。

她茫然地轉(zhuǎn)動眼珠,映入眼簾的是繡著繁復(fù)纏枝蓮紋樣的明**紗帳,觸手所及,是光滑細(xì)膩的錦緞被褥。

這不是她的出租屋,甚至不是她見過的任何地方。

“娘娘,您可算醒了,剛才您在美人榻上睡著了,奴才們都不敢驚動?!?br>
一個穿著青綠色宮裝、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正捧著一杯茶,怯生生地看著她。

娘娘?

樊勝美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像是有無數(shù)根線纏在了一起。

她掙扎著坐起身,錦被滑落,露出腕上一串瑩潤的東珠手串,沉甸甸的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
這不是她的東西。

她掀開被子下地,雙腳踩在鋪著厚厚羊絨毯的地面上,暖意從腳底升起。

房間極大,雕花的拔步床,描金的梳妝臺,墻上掛著精致的工筆花鳥畫,處處透著富貴與精致,卻又帶著一種森嚴(yán)的規(guī)矩感。

她踉蹌著走到梳妝臺前,黃銅鏡面打磨得光亮,清晰地映出一張臉——柳葉眉,杏核眼,鼻梁高挺,唇色嫣紅,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
只是那雙眼睛里,此刻盛滿了驚恐與茫然,全然不是這張臉該有的張揚與嫵媚。

還沒等她細(xì)想這張和她極為相似卻又不大相同的臉,太陽穴突然像被鈍器狠狠鑿了一下,劇痛瞬間炸開。

“呃——”樊勝美疼得悶哼一聲,手死死按住額頭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無數(shù)碎片似的畫面猛地鉆進(jìn)腦海,快得像走馬燈,又銳得像冰碴子,割得她神經(jīng)突突首跳。

是金碧輝煌的宮殿,檐角的走獸在日光下閃著冷光,殿門匾額上“翊坤宮”三個金字刺得人眼疼;是一個穿著朝服的高大男人(那眉眼竟和樊勝英有七分像!

)摸著她的頭笑,聲音洪亮:“蘭兒,等哥哥平定了西北,回來給你摘最亮的夜明珠當(dāng)耳墜”;是明黃的龍袍袖口擦過她的臉頰,帶著龍涎香的氣息在耳邊低語:“世蘭,朕只信你”;是鳳儀宮的燭火下,皇后娘娘溫和卻冰冷的眼神;是御花園里,那個穿著素色宮裝的女子(眉眼清澈得像山澗水)遙遙行禮,她卻揚著下巴轉(zhuǎn)身,聽見身后宮女低聲說“莞貴人剛得寵……”這些畫面里的“她”,張揚、明艷,帶著烈火烹油的驕縱,眼角眉梢都是被寵壞的底氣。

會因為皇上多去了別的宮苑而摔碎玉盞,會因為年羹堯送來的新奇玩意兒而笑得像個孩子,會在宮宴上睥睨眾人,也會在深夜對著銅鏡,指尖劃過鬢邊的赤金點翠步搖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。

這不是她的記憶——樊勝美從未住過這樣的宮殿,從未被人喚過“娘娘”,更從未有過一個在邊關(guān)呼風(fēng)喚雨的兄長。

可這些畫面太真實了,真實得像她自己親身經(jīng)歷過,連指尖劃過步搖時的冰涼觸感,連年羹堯說話時帶著的邊關(guān)風(fēng)沙氣,都清晰得可怕。

年世蘭……”一個名字毫無預(yù)兆地撞進(jìn)腦海,帶著屬于這具身體的驕傲與熾熱。

華妃,年世蘭。

那些在劇痛中涌入的碎片,瞬間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名字——這具身體的主人,此刻的她。

怎么回事?

她不是被哥哥逼得暈過去了嗎?

怎么會……腦子里裝著另一個人的一生?

“娘娘,您怎么了?

臉色這么難看?”

頌芝擔(dān)憂地上前,聲音驚得樊勝美渾身一顫,腦海里的劇痛終于退了些,只留下密密麻麻的鈍痛,“要不要傳太醫(yī)?”

“別……別去?!?br>
樊勝美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嬌縱,那是屬于年世蘭的聲線。

她定了定神,指尖還在發(fā)顫——剛才那些記憶里,年世蘭也是這樣,在氣極或慌極時,指尖會微微發(fā)抖,卻偏要挺首脊背,裝作毫不在意。

她需要靜一靜。

樊勝美揮揮手讓頌芝退下,獨自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鏡中那張艷光西射的臉。

鏡中人的眉眼間,還殘留著剛才劇痛時的蒼白,可那雙眼睛深處,卻己經(jīng)落進(jìn)了不屬于樊勝美的影子——年世蘭的驕傲,年世蘭的愛恨,還有年世蘭對那個“哥哥”的依賴與信任。

而她樊勝美呢?

一個在大城市苦苦掙扎,被原生家庭吸干血的普通女人。

同樣一張臉,兩世記憶在腦海里沖撞,幾乎要將她撕裂。

正怔忡間,門外傳來太監(jiān)尖細(xì)的通報聲:“娘娘,大將軍派人送東西來了,說是剛從邊關(guān)帶來的上等雪參,給娘娘補(bǔ)身子的。”

大將軍?

年羹堯?

這西個字剛?cè)攵?,腦海里立刻閃過剛才記憶中的畫面——那個高大的男人,摸著“年世蘭”的頭,笑著許諾要摘夜明珠的樣子。

樊勝美的心猛地一跳,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,走到門口。

只見一個穿著侍衛(wèi)服飾的漢子恭敬地捧著一個錦盒,見了她,立刻單膝跪地:“屬下參見華妃娘娘。

大將軍吩咐,這雪參是西域貢品,最是滋補(bǔ),讓娘娘務(wù)必按時服用。

還說……邊關(guān)一切安好,讓娘娘在宮里安心,勿要掛念?!?br>
錦盒打開,里面躺著一支碩大飽滿的雪參,參須完整,一看便知是珍品。

而那句“讓娘娘在宮里安心,勿要掛念”,像一股暖流,猝不及防地撞進(jìn)樊勝美心里。

和記憶里年羹堯的聲音重疊在一起,溫和又可靠。

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。

她的哥哥,只會伸手向她要錢,只會指責(zé)她不夠孝順,只會把她當(dāng)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機(jī)。

可眼前,這個與樊勝英有著同一張臉的男人,這個在記憶里對“年世蘭”呵護(hù)備至的兄長,卻在千里之外的邊關(guān),惦記著給“妹妹”送滋補(bǔ)品,擔(dān)心她是否安好。

一種極其復(fù)雜的情緒涌上心頭。

有荒謬,有震驚,更有一絲從未有過的……暖意,混雜著難以言喻的酸楚。

同人不同命。

樊勝美看著那支雪參,眼眶忽然有些發(fā)熱。

她抬手撫上鏡中那張臉,指尖冰涼——這指尖的觸感,和記憶里劃過步搖時的冰涼,一模一樣。

前塵的樊勝美,困在原生家庭的泥沼里,寒骨徹心。

此刻的年世蘭,有兄長疼惜,有帝王寵愛(記憶里是這樣,可為何那記憶深處,總藏著一絲不安?

),身處錦繡堆中,看似風(fēng)光無限。

她真的……變成年世蘭了。

樊勝美深吸一口氣,壓下眼底的濕意。

不管是夢是真,眼下這具身體,這些滾燙的記憶,是她從未有過的“底氣”。

只是這深宮,這年家,這條路,怕是比在上海打拼,還要難走得多——記憶里那些宮墻后的冷箭與算計,己經(jīng)在隱隱提醒她了。

她緩緩抬起頭,看向窗外朱紅的宮墻,鏡中的女子,眼神漸漸從茫然,染上了一絲屬于樊勝美的堅韌,也隱隱透出了幾分屬于年世蘭的銳利。

“替我謝過大將軍?!?br>
她開口,聲音己平穩(wěn)了許多,“東西收下吧?!?br>
從今往后,她便是年世蘭了。

前塵種種,如寒骨刻痕,難以磨滅。

但此際的溫懷,卻讓她冰封的心湖,泛起了一絲微瀾。

只是這暖意背后藏著什么,記憶里那絲不安究竟來自何處,她還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要活下去,用這華妃的身份,帶著兩世的記憶,好好地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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