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雨夜的虛空裂痕
后續(xù)會有更多不一樣的類型,可能會寫很多類型,接下來是都市異能↓霖城的六月,雨總下得黏膩又綿長。
像是整座城市被泡在透明的墨水里,灰蒙蒙的雨幕從早纏到晚,把柏油路浸得發(fā)亮,連風(fēng)里都裹著潮濕的霉味。
喬魚寧撐著把邊緣脫了線的黑傘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舊巷的石板路上。
褲腳早己被濺起的泥水打濕,冰涼的布料貼在腳踝上,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趾。
作為霖城大學(xué)中文系的大三學(xué)生,這條連接學(xué)校和出租屋的舊巷,她來來回回走了快三年——白日里這里有賣早點(diǎn)的小攤,傍晚有收廢品的大爺推著車吆喝,哪怕路燈昏黃,也透著股煙火氣。
可今晚不一樣,雨比往常更密,風(fēng)卷著雨絲砸在巷壁上,把墻皮脫落的斑駁痕跡浸成深灰色,連平日里總吱呀響的鐵皮垃圾桶,都安靜得像沉在水底。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突然,巷尾傳來一聲脆響,像是空鐵皮桶被人狠狠踢翻。
喬魚寧的腳步猛地頓住,傘沿下意識往那邊偏了偏。
借著巷口便利店漏出來的暖黃燈光,她看見舊倉庫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,蹲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連帽衫的身影。
那人背對著她,兜帽壓得極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一截蒼白得沒血色的下巴。
他手里攥著根亮晶晶的東西,指尖在上面反復(fù)摩挲,借著光看,像是根磨得發(fā)亮的細(xì)鐵絲——更像是在撬鎖。
喬魚寧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平時不是愛管閑事的性子,舊巷里偶爾也有流浪漢逗留,可這人的姿態(tài)太緊繃了,后背繃得像拉滿的弓,手指動得飛快,明顯是在做什么不想被人看見的事。
她猶豫了兩秒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喂,你在干嘛?”
話音剛落,那道身影猛地回頭。
兜帽下的臉依舊藏在陰影里,只能看見他眼窩深陷,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。
喬魚寧還沒來得及看清更多,詭異的一幕突然發(fā)生了——那身影像是被雨水泡化的墨漬,先從肩膀邊緣開始模糊,淡成半透明的灰色,接著整個身體順著雨絲往下淌,眨眼間就消失在空氣里,連地上的影子都沒留下。
“怎、怎么會……”喬魚寧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,傘柄被她攥得發(fā)白,指節(jié)泛出青紫色。
是眼花了?
她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睜開時,倉庫門前空蕩蕩的,只有那只被踢翻的鐵皮桶,被風(fēng)卷著在地上滾了半圈,發(fā)出“吱呀——哐當(dāng)”的聲響,在空巷里格外刺耳。
可還沒等她緩過神,太陽穴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像是有人用細(xì)針狠狠扎進(jìn)去,痛感順著神經(jīng)往后腦勺蔓延。
她悶哼一聲,下意識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——原本空無一人的空氣里,竟浮起一道道淡藍(lán)色的軌跡,像是凝結(jié)的水流,泛著微弱的熒光,順著倉庫的墻角蜿蜒纏繞,最后在鐵門旁匯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。
那輪廓邊緣在輕輕閃爍,能看清大致的身形,正是剛才消失的連帽衫!
“看透……虛空?”
一個陌生的詞匯毫無預(yù)兆地鉆進(jìn)腦海,喬魚寧還沒來得及消化,那道藍(lán)色軌跡突然動了!
輪廓猛地朝她撲來,速度快得像道影子,一只泛著冷光的手首抓她的喉嚨——指尖帶著雨水的寒氣,甚至能讓她感覺到那只手的指節(jié)凸起,顯然是想置她于死地。
本能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喬魚寧,她往后急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巷壁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她的右手掌心突然竄起一陣麻痹感,像是有電流順著指尖往上爬,從手腕傳到小臂,**中帶著灼熱。
緊接著,“噼啪——!”
一道刺眼的湛藍(lán)色雷光從她掌心炸開,電流裹著細(xì)微的火花,首奔那道藍(lán)色輪廓!
“啊——!”
輪廓發(fā)出一聲痛呼,淡藍(lán)色的軌跡瞬間消散,連帽衫的真身重新顯形。
他的左臂被雷光擊中,深灰色的袖子瞬間冒起黑煙,布料下的皮膚紅得發(fā)亮,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他瞪著喬魚寧,眼里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:“你也是……異能者?”
喬魚寧自己也懵了。
她看著掌心殘留的淡藍(lán)色電流微光,指尖還在微微發(fā)麻,再想起剛才眼前那道詭異的藍(lán)色軌跡,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,撞得胸口發(fā)疼——這到底是什么?
是做夢嗎?
還是……她真的變成了什么“異能者”?
連帽衫顯然沒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。
他捂著受傷的胳膊,左手猛地一揮,三道泛著寒光的風(fēng)刃憑空出現(xiàn),朝著喬魚寧的面門襲來。
風(fēng)刃帶著雨水的濕氣,速度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躲,喬魚寧下意識閉上眼,心想“完了”,卻聽見“叮!
叮!
叮!”
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,緊接著是氣流劃過耳邊的輕響。
她猛地睜眼,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擋在她身前。
男人穿著黑色沖鋒衣,衣擺還在往下滴雨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利落的肌肉線條,幾枚銀灰色的金屬片正懸浮在他指尖,剛才的風(fēng)刃就是被這些金屬片硬生生擋開的——風(fēng)刃撞在金屬片上,瞬間碎成細(xì)小的氣流,散在雨里。
“陸沉淵?”
喬魚寧脫口而出。
她認(rèn)識這個人——霖城大學(xué)隔壁警校的傳奇人物,據(jù)說去年從部隊(duì)退伍回來,不僅身手好得能一個打十個,還在一次歹徒**事件里救下了三個人,只是他平時很少露面,大多時候都待在警校的訓(xùn)練場上。
陸沉淵沒回頭,目光冷得像結(jié)了冰的湖水,死死盯著連帽衫:“異能犯罪管理?xiàng)l例第三十七條,未經(jīng)登記私自使用異能傷人,束手就擒?!?br>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連雨絲似乎都在他身邊慢了半拍。
連帽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陸沉淵,轉(zhuǎn)身就想往巷尾逃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,腳下突然“嘩啦”一聲,幾道銀灰色的金屬鎖鏈從石板路的縫隙里鉆出來,像靈活的蛇,瞬間纏住了他的腳踝。
陸沉淵指尖一動,懸浮的金屬片突然變成了**的形狀,“咻”地飛射而出,精準(zhǔn)地釘在連帽衫的左右肩胛骨下方,將他死死釘在倉庫的鐵門上。
“咳……你們等著!”
連帽衫疼得悶咳一聲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他突然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拳頭大的黑色小球,手指用力一捏,“嘭”的一聲,一團(tuán)濃黑色的煙霧炸開,帶著刺鼻的硫磺味,瞬間彌漫了半個巷子。
喬魚寧被煙霧嗆得咳嗽,等她**眼睛看清時,煙霧己經(jīng)散了,鐵門上的金屬**還在,可連帽衫卻不見了蹤影,只留下地上幾滴帶著焦味的雨水。
巷子里重新恢復(fù)了安靜,只剩下雨打在傘面上的“噠噠”聲,還有她和陸沉淵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陸沉淵收回指尖的金屬片,轉(zhuǎn)身看向喬魚寧。
他的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些,目光落在她掌心還沒散去的雷光痕跡上,眉頭微蹙:“三種異能?
看透虛空、雷電操控,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,視線往下移,落在喬魚寧的手腕上,“剛才你下意識想躲的時候,手腕周圍有空間波動?!?br>
喬魚寧愣住了,下意識抬起手腕看了看——皮膚白皙,沒什么特別的:“空間波動?
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異能空間?!?br>
陸沉淵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遞到她面前。
卡片材質(zhì)很特殊,摸起來像磨砂的金屬,上面印著一道銀色的閃電紋路,紋路邊緣還泛著細(xì)微的光。
“霖城有個異能者小分隊(duì),叫‘守夜人’,專門處理異能犯罪和保護(hù)未登記的異能者。
你剛覺醒異能,對能力掌控不熟練,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,需要有人指導(dǎo)?!?br>
他的指尖碰到了喬魚寧的手背,帶著一絲雨水的微涼,卻讓她的心跳莫名慢了半拍。
喬魚寧看著卡片上的閃電紋路,又想起剛才那道纏繞在倉庫旁的藍(lán)色虛空軌跡、掌心炸開的湛藍(lán)色雷光,還有心底那股莫名的、想要“抓住什么”的悸動——她忽然明白,從這個雨夜開始,她那條走了三年的舊巷,她原本平靜的學(xué)生生活,徹底不一樣了。
“那……小分隊(duì)現(xiàn)在有幾個人?”
她輕聲問,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
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發(fā)梢上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,像是冰湖下的暖流:“加**,五個。”
他頓了頓,補(bǔ)充道,“明天下午三點(diǎn),去城西的‘時光書店’,他們在等你?!?br>
雨還在下,可喬魚寧握著那張黑色卡片,掌心卻漸漸暖了起來。
她看著陸沉淵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雨幕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——那里還殘留著雷光的余溫,像是在提醒她,這場突如其來的“意外”,或許不是結(jié)束,而是開始。
像是整座城市被泡在透明的墨水里,灰蒙蒙的雨幕從早纏到晚,把柏油路浸得發(fā)亮,連風(fēng)里都裹著潮濕的霉味。
喬魚寧撐著把邊緣脫了線的黑傘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舊巷的石板路上。
褲腳早己被濺起的泥水打濕,冰涼的布料貼在腳踝上,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趾。
作為霖城大學(xué)中文系的大三學(xué)生,這條連接學(xué)校和出租屋的舊巷,她來來回回走了快三年——白日里這里有賣早點(diǎn)的小攤,傍晚有收廢品的大爺推著車吆喝,哪怕路燈昏黃,也透著股煙火氣。
可今晚不一樣,雨比往常更密,風(fēng)卷著雨絲砸在巷壁上,把墻皮脫落的斑駁痕跡浸成深灰色,連平日里總吱呀響的鐵皮垃圾桶,都安靜得像沉在水底。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突然,巷尾傳來一聲脆響,像是空鐵皮桶被人狠狠踢翻。
喬魚寧的腳步猛地頓住,傘沿下意識往那邊偏了偏。
借著巷口便利店漏出來的暖黃燈光,她看見舊倉庫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,蹲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連帽衫的身影。
那人背對著她,兜帽壓得極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一截蒼白得沒血色的下巴。
他手里攥著根亮晶晶的東西,指尖在上面反復(fù)摩挲,借著光看,像是根磨得發(fā)亮的細(xì)鐵絲——更像是在撬鎖。
喬魚寧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平時不是愛管閑事的性子,舊巷里偶爾也有流浪漢逗留,可這人的姿態(tài)太緊繃了,后背繃得像拉滿的弓,手指動得飛快,明顯是在做什么不想被人看見的事。
她猶豫了兩秒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喂,你在干嘛?”
話音剛落,那道身影猛地回頭。
兜帽下的臉依舊藏在陰影里,只能看見他眼窩深陷,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。
喬魚寧還沒來得及看清更多,詭異的一幕突然發(fā)生了——那身影像是被雨水泡化的墨漬,先從肩膀邊緣開始模糊,淡成半透明的灰色,接著整個身體順著雨絲往下淌,眨眼間就消失在空氣里,連地上的影子都沒留下。
“怎、怎么會……”喬魚寧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,傘柄被她攥得發(fā)白,指節(jié)泛出青紫色。
是眼花了?
她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睜開時,倉庫門前空蕩蕩的,只有那只被踢翻的鐵皮桶,被風(fēng)卷著在地上滾了半圈,發(fā)出“吱呀——哐當(dāng)”的聲響,在空巷里格外刺耳。
可還沒等她緩過神,太陽穴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像是有人用細(xì)針狠狠扎進(jìn)去,痛感順著神經(jīng)往后腦勺蔓延。
她悶哼一聲,下意識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——原本空無一人的空氣里,竟浮起一道道淡藍(lán)色的軌跡,像是凝結(jié)的水流,泛著微弱的熒光,順著倉庫的墻角蜿蜒纏繞,最后在鐵門旁匯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。
那輪廓邊緣在輕輕閃爍,能看清大致的身形,正是剛才消失的連帽衫!
“看透……虛空?”
一個陌生的詞匯毫無預(yù)兆地鉆進(jìn)腦海,喬魚寧還沒來得及消化,那道藍(lán)色軌跡突然動了!
輪廓猛地朝她撲來,速度快得像道影子,一只泛著冷光的手首抓她的喉嚨——指尖帶著雨水的寒氣,甚至能讓她感覺到那只手的指節(jié)凸起,顯然是想置她于死地。
本能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喬魚寧,她往后急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巷壁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她的右手掌心突然竄起一陣麻痹感,像是有電流順著指尖往上爬,從手腕傳到小臂,**中帶著灼熱。
緊接著,“噼啪——!”
一道刺眼的湛藍(lán)色雷光從她掌心炸開,電流裹著細(xì)微的火花,首奔那道藍(lán)色輪廓!
“啊——!”
輪廓發(fā)出一聲痛呼,淡藍(lán)色的軌跡瞬間消散,連帽衫的真身重新顯形。
他的左臂被雷光擊中,深灰色的袖子瞬間冒起黑煙,布料下的皮膚紅得發(fā)亮,像是被烙鐵燙過。
他瞪著喬魚寧,眼里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:“你也是……異能者?”
喬魚寧自己也懵了。
她看著掌心殘留的淡藍(lán)色電流微光,指尖還在微微發(fā)麻,再想起剛才眼前那道詭異的藍(lán)色軌跡,心臟像擂鼓一樣狂跳,撞得胸口發(fā)疼——這到底是什么?
是做夢嗎?
還是……她真的變成了什么“異能者”?
連帽衫顯然沒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。
他捂著受傷的胳膊,左手猛地一揮,三道泛著寒光的風(fēng)刃憑空出現(xiàn),朝著喬魚寧的面門襲來。
風(fēng)刃帶著雨水的濕氣,速度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躲,喬魚寧下意識閉上眼,心想“完了”,卻聽見“叮!
叮!
叮!”
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,緊接著是氣流劃過耳邊的輕響。
她猛地睜眼,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擋在她身前。
男人穿著黑色沖鋒衣,衣擺還在往下滴雨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利落的肌肉線條,幾枚銀灰色的金屬片正懸浮在他指尖,剛才的風(fēng)刃就是被這些金屬片硬生生擋開的——風(fēng)刃撞在金屬片上,瞬間碎成細(xì)小的氣流,散在雨里。
“陸沉淵?”
喬魚寧脫口而出。
她認(rèn)識這個人——霖城大學(xué)隔壁警校的傳奇人物,據(jù)說去年從部隊(duì)退伍回來,不僅身手好得能一個打十個,還在一次歹徒**事件里救下了三個人,只是他平時很少露面,大多時候都待在警校的訓(xùn)練場上。
陸沉淵沒回頭,目光冷得像結(jié)了冰的湖水,死死盯著連帽衫:“異能犯罪管理?xiàng)l例第三十七條,未經(jīng)登記私自使用異能傷人,束手就擒?!?br>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連雨絲似乎都在他身邊慢了半拍。
連帽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陸沉淵,轉(zhuǎn)身就想往巷尾逃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,腳下突然“嘩啦”一聲,幾道銀灰色的金屬鎖鏈從石板路的縫隙里鉆出來,像靈活的蛇,瞬間纏住了他的腳踝。
陸沉淵指尖一動,懸浮的金屬片突然變成了**的形狀,“咻”地飛射而出,精準(zhǔn)地釘在連帽衫的左右肩胛骨下方,將他死死釘在倉庫的鐵門上。
“咳……你們等著!”
連帽衫疼得悶咳一聲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他突然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拳頭大的黑色小球,手指用力一捏,“嘭”的一聲,一團(tuán)濃黑色的煙霧炸開,帶著刺鼻的硫磺味,瞬間彌漫了半個巷子。
喬魚寧被煙霧嗆得咳嗽,等她**眼睛看清時,煙霧己經(jīng)散了,鐵門上的金屬**還在,可連帽衫卻不見了蹤影,只留下地上幾滴帶著焦味的雨水。
巷子里重新恢復(fù)了安靜,只剩下雨打在傘面上的“噠噠”聲,還有她和陸沉淵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陸沉淵收回指尖的金屬片,轉(zhuǎn)身看向喬魚寧。
他的眼神比剛才柔和了些,目光落在她掌心還沒散去的雷光痕跡上,眉頭微蹙:“三種異能?
看透虛空、雷電操控,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,視線往下移,落在喬魚寧的手腕上,“剛才你下意識想躲的時候,手腕周圍有空間波動?!?br>
喬魚寧愣住了,下意識抬起手腕看了看——皮膚白皙,沒什么特別的:“空間波動?
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異能空間?!?br>
陸沉淵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遞到她面前。
卡片材質(zhì)很特殊,摸起來像磨砂的金屬,上面印著一道銀色的閃電紋路,紋路邊緣還泛著細(xì)微的光。
“霖城有個異能者小分隊(duì),叫‘守夜人’,專門處理異能犯罪和保護(hù)未登記的異能者。
你剛覺醒異能,對能力掌控不熟練,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,需要有人指導(dǎo)?!?br>
他的指尖碰到了喬魚寧的手背,帶著一絲雨水的微涼,卻讓她的心跳莫名慢了半拍。
喬魚寧看著卡片上的閃電紋路,又想起剛才那道纏繞在倉庫旁的藍(lán)色虛空軌跡、掌心炸開的湛藍(lán)色雷光,還有心底那股莫名的、想要“抓住什么”的悸動——她忽然明白,從這個雨夜開始,她那條走了三年的舊巷,她原本平靜的學(xué)生生活,徹底不一樣了。
“那……小分隊(duì)現(xiàn)在有幾個人?”
她輕聲問,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
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發(fā)梢上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,像是冰湖下的暖流:“加**,五個。”
他頓了頓,補(bǔ)充道,“明天下午三點(diǎn),去城西的‘時光書店’,他們在等你?!?br>
雨還在下,可喬魚寧握著那張黑色卡片,掌心卻漸漸暖了起來。
她看著陸沉淵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雨幕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——那里還殘留著雷光的余溫,像是在提醒她,這場突如其來的“意外”,或許不是結(jié)束,而是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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