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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:我,呂布,能看到忠誠度

三國:我,呂布,能看到忠誠度

語南魚南語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4 更新
29 總點擊
呂布,丁原 主角
fanqie 來源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語南魚南語的《三國:我,呂布,能看到忠誠度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,并州北境。,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枯草,砸在人臉上生疼。一支五十余人的押糧隊在官道上艱難前行,車輪陷入沙土中,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大力氣。,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。,腰間卻掛著方天畫戟,看起來不倫不類。——整整兩年,自從丁原收他為義子,任命他為主簿以來。,丁原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奉先啊,你勇武過人,但為將者不能只懂廝殺。先做幾年主簿,熟悉政務(wù)糧草,日后方能統(tǒng)帥大軍。”,他每日對著賬本,手指都快磨出繭子,所謂的...

精彩試讀

,并州北境。,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枯草,砸在人臉上生疼。一支五十余人的押糧隊在官道上艱難前行,車輪陷入沙土中,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大力氣。,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。,腰間卻掛著方天畫戟,看起來不倫不類。——整整兩年,自從丁原收他為義子,任命他為主簿以來。,丁原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奉先啊,你勇武過人,但為將者不能只懂廝殺。先做幾年主簿,熟悉政務(wù)糧草,日后方能統(tǒng)帥大軍?!?,他每日對著賬本,手指都快磨出繭子,所謂的“統(tǒng)帥大軍”卻遙遙無期。,背地里卻笑他“一介武夫,也配主理文書”。
“主簿……”呂布低聲重復(fù)這個官職,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。

身后傳來士卒的竊竊私語。

“呂主簿今日臉色更差了。”

“能不差嗎?從五原到云中,五百里路,咱們走了七天,糧草若是延誤,又要挨訓(xùn)?!?br>
“挨訓(xùn)?我看是呂主簿心里憋屈。你想想,九原呂布,并州第一猛士,當年在邊塞殺得鮮卑人聞風(fēng)喪膽,如今卻要干這押糧的活兒……”

“噓!小聲點!”

呂布耳朵動了動,那些話一字不落地鉆進他耳中。他握緊了韁繩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
是啊,并州第一猛士。

他曾單騎沖陣,斬鮮卑部落首領(lǐng)于馬下;他曾率百騎夜襲,燒毀匈奴糧倉三座;他的勇名傳遍塞北,胡人小兒聞“呂”字不敢夜啼。

可如今呢?

丁原老是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奉先吾兒,主簿之位雖小,卻是心腹之任。你勇則勇矣,還需多讀書,明事理?!?br>
讀書?明事理?

呂布看著自已生滿老繭的雙手——這雙手握得住七十斤的方天畫戟,卻握不住一支輕飄飄的毛筆。

案牘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看得他頭暈眼花。那些文吏表面恭敬,背地里卻嘲笑他“目不識丁,空有蠻力”。

“呸!”呂布啐出一**子。

風(fēng)更大了,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
“主簿!”一名什長策馬上前,拱手道,“前方十里無驛站,只有一處廢棄的村落。眼看天色已晚,是否在此宿營?”

呂布抬眼望去,暮色中隱約可見幾座殘破的土墻。

他點了點頭:“傳令,就地扎營。派三人值守,其余人好生休息,明日卯時出發(fā)?!?br>
“諾!”

隊伍轉(zhuǎn)入廢棄的村落。這里顯然荒廢已久,屋頂塌了大半,土墻被風(fēng)蝕出蜂窩狀的孔洞。

士卒們清理出幾間相對完整的屋子,生火造飯。

呂布獨自坐在最大的那間屋子里,將方天畫戟靠在墻邊?;鸸庠谒樕咸鴦?,映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——劍眉入鬢,目若朗星,本是極英武的長相,此刻卻籠罩著一層陰郁。

他從懷里摸出一塊干硬的餅,咬了一口,味同嚼蠟。

忽然想起離家那日,女兒呂玲綺拽著他的衣角問:“爹爹要去多久?”

七歲的小丫頭,眉眼像極了他,性子卻跳脫得很,整日纏著他要學(xué)武藝。

“很快?!彼敃r這樣回答,揉了揉女兒的腦袋。

妻子嚴氏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等他上馬時,她才輕聲說:“夫君……丁使君待我們有恩,你……你且忍一忍?!?br>
忍。

呂布又咬了一口餅,牙齒咯咯作響。

他忍了兩年了!

丁原對他有知遇之恩,他認;讓他讀書識字,他學(xué);可讓他整日坐在案牘前,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文書,看著那些文人指手畫腳……

“報——”門外傳來士卒的聲音。

呂布收斂神色:“進來?!?br>
一名年輕士卒推門而入,神色慌張:“主簿,村東頭……村東頭有動靜!”

“什么動靜?”

“像是……像是野獸,又不太像。有光,一閃一閃的,還聽見有人聲……”

呂布皺眉起身,提起方天畫戟:“帶路。”

兩人快步穿過殘破的村落。其他士卒也聽到了動靜,紛紛拿起武器聚攏過來。

村東頭有座半塌的土地廟,此刻廟里果然透出奇異的光——不是火光,而是一種冷白、刺目的光,還忽明忽暗地閃爍。

“什么妖物?”有士卒低聲驚呼。

呂布瞇起眼睛,他征戰(zhàn)多年,見過草原上的鬼火,聽過塞北的狼嚎,卻從未見過這般景象。

他抬手示意眾人噤聲,獨自握戟上前。

呂布走到廟門口深吸一口氣,猛地踹開半掩的廟門!

“誰?!”

廟內(nèi)之人驚叫一聲。

呂布看清了那人的模樣——奇裝異服,頭發(fā)短得貼著頭皮,穿著一種從未見過的緊身衣物,手里握著一個金屬短棍,棍頭正發(fā)出刺目的白光,照得呂布眼睛生疼。

“爾是何人?在此意欲何為?”

呂布上前一步,沉聲喝道。他手持畫戟,在月光與白光的交映下,宛如戰(zhàn)神。

那怪人——穿越者——被呂布的氣勢震懾了一瞬,隨即回過神來,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。

他舉起手中的手電筒,仔細照著呂布,口中念念有詞:

“武器精良,身形魁梧,氣勢不凡……這荒郊野嶺的,居然能遇到這樣的***?看這打扮,至少是個中級將領(lǐng)吧?”

呂布眉頭緊皺。此人言語怪異,口音奇特,說的雖是漢語,卻夾雜著許多聽不懂的詞匯。

“什么恩匹西?你是何人?來自何處?”呂布厲聲問道,手中畫戟微微抬起。

穿越者不但不懼,反而上前幾步,手電筒的光直射呂布眼睛:“嘖,這建模真精細,連眼神里的殺氣都做出來了。不過一介武夫***,也配擋我前路?本穿越者攜召喚系統(tǒng)而來,此方世界注定要被我征服。你這種小角色,最好識相點讓開,說不定將來還能封你個先鋒官當當。”

他越說越興奮,手舞足蹈起來:“系統(tǒng)!系統(tǒng)!檢測這個***的屬性!我要看看他夠不夠資格當我手下!”

士卒們面面相覷,聽不懂這瘋子在說什么。呂布的臉色卻越來越冷。

武夫。

小角色。

這兩個詞刺中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
兩年了,兩年間多少人當面背后這樣說他?如今連一個來歷不明的瘋癲之徒,也敢如此輕視他?

“放肆!”呂布暴喝一聲,聲如驚雷,“裝神弄鬼,妖言惑眾!來人,將此狂徒拿下!”

那人愣了愣,忽然大叫起來:“且慢!看你這扮相……算是個是個武將?姓甚名誰?。俊?br>
“某乃呂布,字奉先,丁原刺史麾下主簿?!彼椭宰訄罅嗣枺澳闶种惺呛挝??為何在此?”

呂布?!”那人眼睛猛地瞪大,手里的金屬棍都晃了晃,“你是呂布?!九原呂布?三國第一猛將?”

語氣中滿是震驚,接著卻轉(zhuǎn)為狂喜。

“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剛落地就遇上歷史名將!系統(tǒng)!系統(tǒng)!我要收服呂布!快給我發(fā)布任務(wù)!”

這人手舞足蹈,對著空氣大喊大叫,仿佛在和看不見的東西說話。

呂布身后的士卒面面相覷,有人低聲道:“主簿,這人……怕是瘋了吧?”

那“瘋子”卻突然收斂笑容,用金屬棍指著呂布,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(tài):“呂布!本穿越者攜天命而來,注定要一統(tǒng)三國!念你勇武過人,若愿臣服于我,將來封侯拜將,不在話下!”

寂靜。

風(fēng)吹過破廟的縫隙,發(fā)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
呂布盯著眼前這人,忽然笑了。

那是氣極反笑。他堂堂九原呂布,丁原義子,并州第一猛士,今日竟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瘋子指著鼻子,說什么“臣服”?

“你說什么?”呂布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可怕。

那穿越者卻沒察覺危險,反而更加得意:“怎么?沒聽清?我說,我乃天命之人,有系統(tǒng)相助,將來必成霸業(yè)。你呂布雖然歷史上名聲不好,三姓家奴嘛,但我用人不疑……”

“三姓家奴”四字出口的瞬間,呂布動了。

沒有怒吼,沒有征兆,方天畫戟化作一道寒光,直刺而出!

那穿越者還在滔滔不絕:“……只要你忠心跟我,保你……”

戟尖穿透胸膛的聲音,打斷了他的話。

穿越者低下頭,看著沒入自已身體的戟刃,臉上還殘留著得意的表情。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么,卻只涌出一口血沫。

“你……你敢殺我……我有系統(tǒng)……我……”他的眼神從震驚轉(zhuǎn)為茫然,最后是不敢置信。

呂布手腕一抖,拔出畫戟。

穿越者軟軟倒地,手里的金屬棍滾落在地,白光還在閃爍。他躺在地上,胸膛劇烈起伏,眼神開始渙散,卻還在喃喃自語:

“不可能……我是主角……我有金手指……怎么會……死在第一章……”

話音漸弱。

忽然,異變陡生!

穿越者身上爆發(fā)出刺目的白光,那光如流水般涌出,在空中匯聚成無數(shù)光點,仿佛夏夜的螢火蟲,密密麻麻,璀璨奪目。

更詭異的是,這些光點只有呂布能看見——他身后的士卒們茫然四顧,顯然什么都沒察覺。

光點在空中盤旋片刻,然后如飛蛾撲火般,齊齊涌向呂布

呂布大驚,想要后退,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。

光點沒入他的身體,一股熾熱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涌起,仿佛要將他撕裂、融化。

他眼前一黑,耳中嗡嗡作響,最后聽到的,是那穿越者氣若游絲的最后一句話:

“墊腳石……我居然成了……墊腳石……”

然后世界陷入黑暗。

“主簿!”

“呂主簿!”

士卒們的驚呼聲漸漸遠去。

呂布倒在破廟冰冷的地上,方天畫戟脫手落地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
他最后的意識里,閃過女兒呂玲綺的笑臉,還有妻子嚴氏憂慮的眼神。

接著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廟內(nèi)亂作一團。

士卒們圍上來,探了探呂布的鼻息,發(fā)現(xiàn)還有氣,只是昏迷不醒。又去看那怪人,早已氣絕身亡。

“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?”什長急得團團轉(zhuǎn)。

有人撿起地上的金屬棍,碰了碰開關(guān),白光又亮起來,嚇得他趕緊扔掉:“妖物!定是妖物!”

“主簿誅殺了妖人,自已卻被妖法所傷!”有人得出結(jié)論。

眾人覺得有理。

并州之地本就多傳聞,胡人有薩滿,漢地有方士,妖人作祟的故事聽多了。如今親眼所見,自然信以為真。

什長定了定神,指揮道:“將主簿抬回屋中,好生照看。這妖人的尸首……拖到村外埋了,那妖物一并埋了,莫要留禍害!”

“那明日行程……”

“主簿昏迷不醒,如何趕路?且在此停留,待主簿醒來再做定奪。”

士卒們依言行事。兩人抬起呂布,兩人拖著穿越者的尸首,其余人收拾現(xiàn)場。

而這一切,昏迷中的呂布全然不知。

他正陷入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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