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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冷艷師娘一百年

背冷艷師娘一百年

奶爸來也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4 更新
27 總點擊
紫霞宗,金邊 主角
fanqie 來源
書名:《背冷艷師娘一百年》本書主角有紫霞宗金邊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奶爸來也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。,踩上去有點滑。我蹲在碑前,拿塊舊布擦那塊“紫霞宗入門守則”的石碑。這活兒我干了三個月,每天一早來,擦完去藥園除草,中午領(lǐng)一碗靈米粥,晚上回外門睡硬板床。日子過得像井水,清湯寡水,但能喝。,十六歲,煉氣期一層。說白了就是剛摸到修仙門檻的小蝦米。沒師父,沒靠山,連道袍都是撿別人穿剩下的?;宜{色,洗得發(fā)白,袖口還破了個洞。但我沒怨過。能在這兒待著,已經(jīng)比山下那些一輩子沒見過靈氣的莊稼人強。,霧還沒散...

精彩試讀

。,踩上去有點滑。我蹲在碑前,拿塊舊布擦那塊“紫霞宗入門守則”的石碑。這活兒我干了三個月,每天一早來,擦完去藥園除草,中午領(lǐng)一碗靈米粥,晚上回外門睡硬板床。日子過得像井水,清湯寡水,但能喝。,十六歲,煉氣期一層。說白了就是剛摸到修仙門檻的小蝦米。沒師父,沒靠山,連道袍都是撿別人穿剩下的?;宜{色,洗得發(fā)白,袖口還破了個洞。但我沒怨過。能在這兒待著,已經(jīng)比山下那些一輩子沒見過靈氣的莊稼人強。,霧還沒散。修仙臺建在山巔,四面空曠,風(fēng)大。我縮了縮脖子,繼續(xù)擦。碑文第三行有個鳥屎印,挺頑固。我使勁蹭,手指都磨紅了。,頭頂“嗡”地一聲。,也不是風(fēng)。像是什么東西被撕開了。我抬頭,看見天上裂了一道縫。,橫在半空,邊緣還在抖。里面黑乎乎的,往外冒冷氣。我沒見過這種事,腦子一懵,手里的布掉了。,一道影子從縫里砸下來。
快得看不清。我想躲,可腳像釘住了。那東西直沖我腦袋落,我本能抬手,想擋一下。可它太重,速度太快,我連反應(yīng)都沒來得及,整個人就被撞翻。

砰!

后背砸在青石上,骨頭像要裂開。我眼前一黑,雙膝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懷里多了個人。

是個女人。

紫衣,長發(fā),臉朝下壓在我肩上。她沒受傷,甚至沒落地,雙腳離地半寸,就這么浮著??伤闹亓咳珘涸谖冶成希窨噶藟K千斤石。我咬牙撐住,喉嚨里“呃”了一聲,差點吐出來。

她身上有股冷味,像是冰窖里放久了的鐵器。

我還想喘口氣,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
她體內(nèi)有東西在動。

一團黑霧從她胸口涌出來,像墨汁倒進水里,迅速擴散。那霧粘稠,陰寒,帶著一股腥氣。它順著她肩膀滑下,纏上我的手臂,往脖子爬。我一哆嗦,想甩,可動不了。那霧像是活的,鉆進皮膚,刺得我全身發(fā)麻。

呼吸開始困難。

胸口像壓了塊冰,吸一口氣都疼。我低頭看自已的手,皮膚泛青,血管發(fā)黑。腰間突然發(fā)熱,像是有人拿烙鐵貼上了。

我張嘴想喊,可發(fā)不出聲。

霧越纏越緊,繞著我和她轉(zhuǎn)圈,像條蛇。我能感覺到它在往我骨頭里鉆。腦子里嗡嗡響,耳朵里全是“嘶嘶”聲,像蛇在爬。

我快撐不住了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金光掃過。

不像是箭,也不像刀,就是一道光,從遠處飛來,輕輕一劃。黑霧“啪”地炸開,碎成縷縷殘煙,被風(fēng)吹散。

我猛地吸進一口氣,肺里**辣的疼。

耳邊響起一個聲音。

“孽障之氣,也敢亂我宗門清凈?!?br>
聲音不大,卻像打雷一樣在我腦子里炸開。我沒看見人,只感覺那聲音從山頂某處傳來,穩(wěn),冷,不容置疑。

我知道是誰。

掌門。

他沒現(xiàn)身,也沒靠近。但我知道他在看著。我不敢亂動,也不敢抬頭。

懷里的女人緩緩抬起了頭。

她沒看我,先看了看天上的裂縫。那縫正在慢慢合攏,像傷口愈合。她臉上沒什么表情,眼睛是淺灰色的,冷得像冬天的河面。

然后,她轉(zhuǎn)過頭,盯著我。

我跟她對視,心跳停了一拍。

她說:“此子需背我百年,否則雙雙殞命?!?br>
聲音清,冷,一字一頓,像冰珠子砸在地上。

我沒聽懂。

“什么……百年?”我終于擠出一句話,嗓子啞得不像自已的。

她沒回答,只是眼神一沉。

那一瞬間,我喉嚨一緊,像是被人掐住了。話卡在嘴里,再也說不出來。

我低下頭,想緩口氣。

就在這時,腰間一陣劇痛。

我伸手去摸,發(fā)現(xiàn)衣服底下有什么在動。掀開道袍一看,皮膚上浮出一條紅線,正從肚臍往下爬。那線扭曲,像蚯蚓,又像符文,一跳一跳的,跟著我的心跳走。

我用手指去擦,可擦不掉。碰上去反而更疼,像是燒紅的**進肉里。

那線越爬越多,繞著腰腹一圈圈纏上來。我能感覺到它在往骨頭里鉆,像是要把我釘死在那里。

它開始組字。

一個接一個,古篆體,血紅色。

“背負百年,違者魂滅。”

八個字,刻進皮肉里,深得像是用刀雕的。最后一筆落下時,我渾身一震,差點昏過去。

冷月璃還在我背上。

她沒動,也沒說話。雙腳依舊離地半寸,紫衣被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。她的眼神一直鎖著我,像是在等我反抗。

我沒有。

我想過甩她下去,想過滾開,想過大喊救命??晌抑罌]用。掌門剛才那一道金光,不是為了救我,是為了鎮(zhèn)住那團黑霧。他沒管我跟這女人之間的事。

而且——

那八個字是真的。

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我身體里扎根,像樹根纏住石頭。只要我敢動一下把她甩掉,它們就會立刻收緊,把我活活勒死。

這不是嚇唬。

是規(guī)則。

我坐在地上,膝蓋還跪著,背挺得僵直。她很輕,但壓得我喘不過氣。不是重量的問題,是那種從骨頭里滲出來的壓迫感。

我想問她到底是誰,為什么選中我,為什么非得是我來背。可我不敢開口。剛才那一眼,已經(jīng)告訴我答案了——問了也沒用。

她不會說。

掌門也不會管。

我低頭看著腰間的咒文。血色還在微微發(fā)亮,像剛寫上去的朱砂。它貼著皮膚,一跳一跳,和我的心同步。

百年。

一百年。

我今年才十六。

一百年后我都老死了,還得背著她?

我腦子里亂糟糟的,可臉上一點表情都不敢有。我怕惹她不高興,更怕觸發(fā)那個“魂滅”的下場。

風(fēng)還在吹。

霧散了,天亮了。修仙臺恢復(fù)平靜,就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只有我和她,還維持著這個荒唐的姿勢——我跪坐著,她趴在我背上,腳不沾地。

遠處傳來鐘聲。

早課要開始了。

平時這時候,我該去藥園了。今天……我去不了了。

我不敢動。

她也沒讓我動。

她就那么趴著,安靜得像一座雕像。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,很輕,幾乎察覺不到。她身上那股冷味也沒散,反而越來越濃。

我試著動了動手指。

可以。

腿也能抬,但不敢站起來。我怕一站起來,咒文就會發(fā)作。我也怕她突然說“你走了”,然后我就魂飛魄散。

所以我只能坐著。

跪坐。

腰上的字還在燙。

我盯著地面,青石板上的露水干了,留下一圈圈水漬。那只鳥又飛回來了,在碑頂拉了泡屎,正好落在“守則第七條:不得擅離崗位”那行字上。

我看著它,沒動。

擦不了了。

我現(xiàn)在連站都站不起來,還擦什么碑?

我想笑,可笑不出來。

這算什么?天降艷福?

我一個外門弟子,沒**沒資源,每天為一口靈米粥拼命干活,結(jié)果一大早就被個從天而降的女人砸中,背上還刻了百年契約?

憑什么是我?

我明明最不起眼。

我連內(nèi)門弟子的面都見不著,平時走路都靠邊走,生怕惹事。我掃地、除草、擦碑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,從不越界。我甚至不敢多看女弟子一眼,怕被人說心性不穩(wěn)。

可現(xiàn)在呢?

我成了唯一能碰她的人。

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,那么多地方可以落,偏偏砸進我懷里?

是巧合?

還是……有人安排?

我不敢想太多。

掌門剛才那句話,只說了黑霧是“孽障之氣”,沒提她是誰,也沒說她從哪兒來。他甚至沒問我有沒有事。

說明他知道。

他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。

所以他才不出面,只用一道金光收了黑霧,然后讓她自已宣布結(jié)果。

這是默許。

是認可。

不然以他的本事,隨手一揮就能把她扔下山,或者直接封印。可他沒有。

他讓她說了那句話。

“此子需背我百年,否則雙雙殞命。”

他說的是“此子”,不是“此人”。

他認定了是我。

我腦子里轉(zhuǎn)著這些念頭,可身體一動不動。我不敢有太大動作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冷月璃依舊趴在我背上。

她沒說話,也沒調(diào)整姿勢。她就像是……固定在那里了。風(fēng)把她的長發(fā)吹起來,掃過我的耳朵,有點*,我不敢撓。

我只能坐著。

跪坐。

腰間的咒文還在跳。

血色沒褪,反而更深了。我能感覺到它在跟我身體融合,像是慢慢變成我的一部分。再過一會兒,說不定連我自已都忘不掉它的存在。

百年。

一百年。

我可能活不到那么久。

修仙路上,多少人死在筑基之前?我這種沒資源的外門弟子,能熬到三十歲就算不錯了。

可要是我不活夠一百年呢?

“違者魂滅。”

不是死那么簡單。是魂飛魄散,永不超生。

我不能死。

至少,在她下來之前,我不能死。

我想起小時候在村里的事。村里有個瘋子,總說自已被鬼纏身。別人笑他,他也不惱,只說:“你們不懂,它在我頭上坐著,我一跑,它就掐我脖子?!?br>
我當時不信。

現(xiàn)在信了。

我真的信了。

我坐在修仙臺上,背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,腰上刻著生死契約,動彈不得。

我不是瘋子。

可我比瘋子還慘。

瘋子好歹還能跑。

我連站起來都不敢。

風(fēng)停了。

太陽升起來了。

修仙臺的影子慢慢縮短。我盯著自已的影子,發(fā)現(xiàn)它變了。原本一個人的輪廓,現(xiàn)在背上多了個人形。兩個頭,一高一矮,疊在一起。

像是一體的。

分不開的。

我咽了口唾沫。

喉嚨干得冒煙。

我想喝水。

我想吃飯。

我想去茅房。

可我不敢提。

我不確定現(xiàn)在能不能做這些事。萬一我一起身,咒文就發(fā)作呢?萬一我去解手,她就說“你違約了”呢?

我只能忍。

她也不給我任何提示。

她就那么趴著,沉默得像一塊冰。

我偷偷側(cè)了下眼,想看看她的臉。

她閉著眼。

睫毛很長,臉色蒼白,嘴唇幾乎沒有血色。她看起來不像是活人,倒像是畫里走出來的。

可她壓在我背上,是熱的。

不對,是冷的。

她體溫很低,冷得反常。我能感覺到那寒氣透過衣服滲進來,順著脊椎往上爬。

我打了個哆嗦。

她沒反應(yīng)。

我收回視線,繼續(xù)盯著地面。

青石板上有我的影子,有她的影子,有我們的影子。

合在一起。

像一對。

可我們連話都沒說過一句。

除了那句“此子需背我百年”。

那是她說的第一句話,也是唯一一句。

她沒解釋,沒道歉,沒安慰,甚至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。她只是宣告,像宣布一條天氣預(yù)報。

“明天有雨?!?br>
“你得背我一百年?!?br>
一樣的語氣。

一樣的冷漠。

我忽然有點恨。

不是恨她。

是恨這事兒本身。

憑什么?

我招誰了?

我犯什么錯了?

我不過是來擦個碑,守個臺,安安分分做個底層弟子。我沒偷靈藥,沒搶機緣,沒得罪任何人。我連抱怨都很少說。

可現(xiàn)在,我成了她的坐騎?

她的包袱?

她的……百年刑具?

我不甘心。

可我不敢反抗。

我知道反抗沒用。剛才那黑霧,那金光,那咒文,都不是開玩笑的。這是修仙世界,不是村里打架。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,我還在這兒心里不服?

服也得服。

不服也得服。

我低著頭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一動不動。

她趴著。

我跪著。

風(fēng)又起了。

吹動她的紫衣,也吹動我的破道袍。

修仙臺上,只剩我們兩個人。

其他人都去上課了。

我本該也在那里。

可我現(xiàn)在,連動一下都要掂量。

百年枷鎖,今天剛開。

我還不知道怎么活這一百年。

但我知道——

我現(xiàn)在,一步都不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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