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,他也難以安心。、有能力、有人又有錢的對手,足以成為雷公長夜的噩夢。“雷先生說得沒錯,你走不了。”,笑著接話:“這里是我的莊園,你不會以為我一點后手都沒留吧?”:“你留不留后手,結局都不會變。不過先不急,我還有幾句話想對雷老板說。”:“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的?若是想求饒,勸你趁早閉嘴!”:“之前對你做信任測試,我并不覺得有錯。
你我擁有的太多,稍一不慎便會失去所有?!?br>
“既然如此,謹慎些總是應該的。”
“更何況,你先送蕭嬙,又送王祖嫻,難道就沒有自已的打算?”
他輕嗤一聲:“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我只是給你雷老板留面子,裝作不知罷了?!?br>
無論是蕭嬙還是王祖嫻,都像一雙眼睛,隨時能把唐永賢的消息傳到雷公耳中。
或許雷公并未明確交代,但兩人畢竟都是**人。
只要他主動聯(lián)系,閑聊間套出些消息并不難。
所以,雷公本就目的不純,想在唐永賢身邊安插眼線。
這般行為同樣是未雨綢繆,也恰恰說明,他從未真正信任唐永賢,始終留著防備。
正因如此,唐永賢所做的信任測試,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他并不算過分。
誰知雷公竟是個雙標之人。
只許自已暗中動作,等到唐永賢用類似手段時,卻立刻感到背叛,甚至聯(lián)合蔣天養(yǎng),要對這位救過自已的恩人下 ** 。
“我送你兩位 ** ,順便從她們那兒打聽些你的事,有什么奇怪?”
“你若不喜歡,大可退回來?!?br>
雷公冷笑著回應。
面對他的嘲諷,唐永賢不禁失笑:“雷老板啊雷老板,既然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,我自然該露出些弱點給你……”
“這么做,也是為了讓你安心?!?br>
“你活了大半輩子,又是*****,難道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?”
看著雷公漸漸陰沉的臉,唐永賢淡淡道:“我看你不是不懂,是心胸太窄,又或是……不夠自信?!?br>
“你怕將來地位不及我,要對我低頭彎腰!”
“夠了!”
雷公猛地一拍扶手,站起身指著唐永賢罵道:“我堂堂*****,年紀都能當你爺爺!換作是你,你愿意對人低聲下氣嗎?”
“唐永賢,我承認,你的能力和手段確實在我之上?!?br>
“我至今都沒想通,你是怎么把蔣天生騙回港島的。”
“我看不透你,就不可能一直與你合作!”
“實話告訴你,從蔣天生那件事之后,我就決定和你劃清界限。
因為我知道,再給你幾年時間,我絕不是你的對手?!?br>
唐永賢略帶詫異:“那你為何還帶著蕭嬙來港島,慶賀我公司票房大賣?你本可以不聯(lián)系我,我找你時也能推脫。
時間一長,關系自然就斷了?!?br>
雷公沉默片刻,嘆了口氣:“我改了主意。”
他盯著唐永賢說道:“我不愿承認自已不如你,我想親手毀了你?!?br>
“而且這個念頭,在你告訴我丁瑤是二五仔的時候,越來越強烈。”
“丁瑤是我身邊的人,連我都未看穿她,你這個只見過幾次的外人卻能洞察——這多么可怕!”
唐永賢微微點頭:“這就是你要除掉我的理由?我明白了?!?br>
當合作伙伴展現(xiàn)出令人捉摸不透的手段時,常人要么遠離,要么毀掉。
雷公選擇了后者,并且真的付諸行動。
不得不說,雷公給唐永賢上了一課。
與人合作,講究的是平衡。
一旦天平傾斜太多,平衡必將打破。
唐永賢心中輕嘆。
他與雷公的合作原本還算愉快。
若對方沒有背叛,未來本還有許多攜手的機會。
丁瑤……
眾人的目光在雷公與唐永賢之間游移。
這個名字很陌生,他們從未聽過。
但從雷公剛才的話里,他們捕捉到一個信息:唐永賢似乎曾救過雷公的命,而此事與一個叫丁瑤的女子有關。
“那是雷公的女人,沒有名分。”
車寶山湊近叔叔蔣天養(yǎng),低聲說道。
他查過雷公的資料,知道有過這么一個女人,只是當時并未在意,直接忽略了。
沒想到,唐永賢與雷公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。
十三妹開口問道:“雷先生,方便仔細說說嗎?”
蔣天養(yǎng)卻皺起眉: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還有什么可提的?”
蔣天養(yǎng)清楚十三妹的用意,無非是想勾起雷公對往事的回憶,借唐永賢當年的救命之情,為他求一條生路。
若真走到那一步,蔣天養(yǎng)便只能與雷公徹底對立。
今日絕不能放走唐永賢,否則蔣天養(yǎng)日后必將難以安枕。
一旦撕破臉,便再無轉圜余地,往日情分也再難挽回。
蔣天養(yǎng)不認為錯過今日,將來還能勝過唐永賢。
唐永賢在港島社團勢力滔天,蔣天養(yǎng)想在港島動他,幾乎不可能。
何況經此一事,唐永賢絕不會再輕易踏足太國。
聰明人或許會失誤,卻不會重蹈覆轍。
“確實沒什么可說的了?!?br>
雷公低聲自語,神情掙扎。
唐永賢語氣平靜:“情債難還,人情債更甚。
雷公,你莫非連救命之恩也不想還了?堂堂一方大佬,被救了性命,不思報答,反倒要殺恩人——這般忘恩負義,我倒真是頭一回見?!?br>
面對譏諷,雷公臉色變幻,終究沒有反駁,只氣惱地坐回椅中,扭頭不再回應。
理虧之人,多說便是自打耳光。
不如沉默以對。
反正過了今日,唐永賢便將消失。
人情,自然也不必還了。
唐永賢輕笑:“我與白眼狼的話說完了。
蔣天養(yǎng),亮牌吧。”
蔣天養(yǎng)微笑點頭:“正合我意。
耽擱太久,天都黑了,別耽誤我與各位大佬用晚飯?!?br>
他話音落下,身后的車寶山拍了拍手。
莊園外驟然亮起數(shù)道車燈,刺眼的光線中,隱約可見十余人持槍而立。
幾乎同時,別墅里沖出十多名西裝壯漢,持槍圍攏而來。
原本瞄準蔣天養(yǎng)等人的毒蛇雇傭兵團,當即有一半人調轉槍口,對準新出現(xiàn)的黑影。
局勢再度驟變。
唐永賢卻嘲諷一笑:“蔣天養(yǎng),這就是你的底牌?”
蔣天養(yǎng)直視他:“對付你,足夠了。
只要 ** ,你絕走不出這莊園?!?br>
唐永賢撇嘴:“設局之人,本該置身局外。
你親自入局,實在不智——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?!?br>
“ ** 啊,盡管開。
真打起來,你蔣天養(yǎng)也一樣要死?!?br>
蔣天養(yǎng)攤手大笑:“說得對。
但你別忘了,這里是我的地盤!”
“動手前,我已通知太國差人。
這會兒,他們恐怕已在路上。”
“唐永賢,面對幾十上百差人,你拿什么跟我斗?你憑什么活?”
唐永賢點了點頭。
地頭蛇的優(yōu)勢,此刻確實顯現(xiàn)。
若在港島,他同樣能請動差人辦事,或為自已護航。
正如正規(guī)企業(yè)納稅,社團也要打點。
花了錢,自然能換得幾分方便。
畢竟,差人也不愿失去送財?shù)膸褪帧?br>
不得不說,蔣天養(yǎng)還算有點頭腦,懂得利用手中的牌。
不過,他有底牌,唐永賢也有。
現(xiàn)在,就看誰的牌更多、更大。
唐永賢故作張望,回頭對天養(yǎng)生、天養(yǎng)志說:“阿生、阿志,問問兄弟們辦妥沒有?!?br>
說完,他瞇眼望向莊園門外的車燈,嘴角微揚。
剛才車燈驟亮,旁人一時難以適應,看不清虛實。
但他服過淬體丹,體質全面提升,視力遠超常人,早已看清持槍者正是自已的兄弟。
唐永賢這番話,卻讓蔣天養(yǎng)心頭一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見唐永賢不答,他急道:“車仔,打電話聯(lián)系弟兄!”
“好!”
車寶山應聲取出大哥大撥號。
此時天養(yǎng)生已掛斷電話,笑著對唐永賢說:“賢哥,搞定了。”
“不錯?!?br>
唐永賢玩味地看向蔣天養(yǎng)。
早前進莊園時,他只帶了天養(yǎng)生、天養(yǎng)志,其余兄弟并未隨行——此事蔣天養(yǎng)并不知曉。
雷公雖知,卻不可能當面提醒蔣天養(yǎng)。
打仗講究信息差。
誰能掌握信息差,誰便難輸。
正如之前誘殺將天生,便是靠信息誤差將他從風車國引到港島。
“叔叔,聯(lián)系不上?!?br>
車寶山連撥數(shù)次,皆無人接聽。
蔣天養(yǎng)聲音陰沉:“唐永賢,你做了什么?”
唐永賢淡淡道:“沒什么。
只不過我的兄弟解決了你的人,順便替你看守莊園大門而已。”
“雷公應該早就料到會這樣?!?br>
蔣天養(yǎng)看向雷公,雷公苦笑道:“我是有過猜測,但不敢確定,心里總存著一絲僥幸。
至于為什么沒提醒你,畢竟我還沒公開反水,時機不對?!?br>
雷公也很無奈,他和蔣天養(yǎng)畢竟是初次合作,談不上什么默契。
如果早有默契,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但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——唐永賢的手下解決了蔣天養(yǎng)的人,控制了莊園大門,等于在外圍架起了幾十把隨時能要人命的突擊 ** 。
明面的威脅,往往比暗處的更可怕。
因為你必須立刻解決,才能在對局中占得上風。
否則,很可能中途就滿盤皆輸。
此時蔣天養(yǎng)面色凝重。
這是他的莊園,他比誰都清楚,一旦出口失守意味著什么。
而且有一半的毒蛇幫成員站在唐永賢那邊,雙方火力成了五五開。
如果唐永賢想走,他蔣天養(yǎng)根本攔不住。
難道真要拼個兩敗俱傷?
蔣天養(yǎng)不傻,他還想好好活著。
“蔣天養(yǎng),還有什么底牌,不妨都亮出來?!?br>
唐永賢帶著嘲諷說道。
“你別忘了,最多十分鐘,我的人就會趕到支援。
到時候你還是死路一條,不會有第二種結局?!?br>
蔣天養(yǎng)說完,抬手看了看表,重新恢復了自信。
太國畢竟是他的地盤,占盡主場優(yōu)勢。
不管唐永賢是不是過江龍,最終都會被他這條地頭蛇吞掉。
“所以,差人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?”
唐永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確實,等差人趕到,事情會變得很麻煩。
主要是人多眼雜,唐永賢不能在太國大規(guī)模地對差人動手。
否則消息傳到港島,他必須付出巨額港幣賠償打點,再動用關系才能壓下去——這可不是唐永賢想看到的。
想到這里,唐永賢從椅子上起身,看向十三妹和韓斌:“過來,站到我身后?!?br>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點頭,大步走到唐永賢身后站定。
雖然不知道唐永賢接下來要做什么,但既然已經**,就要服從老大。
“阿賢,我們要撤嗎?”
十三妹低聲問。
唐永賢搖頭:“不,我不能留著蔣天養(yǎng)和雷公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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