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沈墨的媽，陳秀芝。她穿著考究的旗袍，平日里端著豪門貴婦的架子，此刻卻像頭母狼似的撲到床邊，當(dāng)看到沈墨真的睜著眼時，她腿一軟，差點(diǎn)跪在地上。
"阿墨？我的兒啊！"
沈墨的眼神從狂熱逐漸變得迷茫，他看看陳秀芝，又看看我，最后定格在我臉上，眉頭緊鎖："你是……"
"我是蘇晚，"我捂著被他掐紅的臉，眼淚說來就來，"您……您剛才抓著我，喊我**名字……"
屋子里死一般寂靜。
陳秀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她猛地轉(zhuǎn)頭看我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眼角。那里，那顆痣在燭光下紅得妖異。
"胡說什么！"陳秀芝厲聲道，"阿墨剛醒，神志不清！"
"婉婉……"沈墨卻還在喃喃，他的視線越過陳秀芝，死死釘在我身上，"婉清……"
陳秀芝一個趔趄，她猛地按住沈墨的肩膀："阿墨！你看清楚！這是蘇家的小女兒，蘇晚！是你今天娶的媳婦！不是你那個……"
她說到一半，硬生生剎住，像是意識到說了什么不該說的。
沈墨的眼神終于清明了一些，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那目**雜得可怕，有震驚，有探究，還有一絲……恐懼？
"蘇晚，"他慢慢念出我的名字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"蘇家的女兒……你多大了？"
"二十三。"我怯生生地回答，把受驚小媳婦演得入木三分。
"二十三……"他閉上眼睛，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弧度，"好，很好。"
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但那一瞬間，我看到陳秀芝望向我的眼神，已經(jīng)帶上了殺意。
第二章 敬茶時，婆婆往我碗里放了麝香
沈墨醒了，但身體還虛，醫(yī)生說是奇跡，但能不能完全恢復(fù)還得看后續(xù)治療。
沈家喜氣洋洋，張燈結(jié)彩，仿佛昨天的晦氣一掃而空。只有我知道，這宅子里的空氣比停尸房還冷。
第二天敬茶，我五點(diǎn)就被保姆叫起來梳妝。鏡子里的人眉眼清淡，左眼角那顆痣被我用脂粉蓋了蓋——但今天似乎沒必要再蓋了。
我端著茶進(jìn)正廳時，沈墨坐在輪椅上，穿著黑色羊絨衫，瘦削的手搭在扶手上，青筋凸起。他看人的眼神很怪，不是俯視，而是一種審視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