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抓周那天，滿桌的金印玉璽，他哭著不要，死死攥住我的手指不松開。
皇后笑得捂住肚子："這孩子，有眼光。"
我爹臉色鐵青，恨不得找個(gè)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十八年后，他登生，第一道圣旨就是廣選秀女。
我連夜收拾包袱，準(zhǔn)備溜之大吉，剛推開大門，一道明**的影子堵在門口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聲音不緊不慢："跑什么？朕又不會(huì)吃人。"
我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個(gè)被他捏紅的手指——
從三歲到二十一歲，這手，他還沒松過。
01
三歲那年，我跟著我爹，吏部尚書沈從安，去參加三皇子蕭恒的抓周宴。
我爹千叮嚀萬囑咐，讓我安分點(diǎn)，別亂跑。
我那時(shí)小，聽不懂，只覺得皇宮好大，到處金燦燦的。
抓周儀式開始。
奶娘抱著三皇子蕭恒，他長得玉雪可愛，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滿桌的寶貝。
金印，玉璽，書卷，算盤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，看他會(huì)抓起什么。
他卻一概不理，小嘴一癟，哇地哭了出來。
皇后娘娘趕緊把他抱進(jìn)懷里哄。
可他就是哭，誰哄都沒用。
他一邊哭，一邊在皇后懷里掙扎，黑漆漆的眼睛在人群里掃視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。
我當(dāng)時(shí)正躲在我爹身后，偷偷啃著一塊桂花糕。
被他一看，我嚇得糕都掉了。
蕭恒不哭了。
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直直地指著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我爹的臉?biāo)查g就白了。
皇后娘娘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對我說：“沈家的小姑娘，你過來。”
我不敢動(dòng)，死死拽著我爹的袍子。
我爹推了我一把，聲音都在抖：“知意，過去?！?br>我只好慢吞吞地走過去。
蕭恒看到我走近，眼睛都亮了，咿咿呀呀地朝我伸出手。
我站定在他面前，不知所措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食指，小小的手掌攥得死緊。
然后，他咯咯地笑了。
皇后娘娘笑得前仰后合，捂著肚子說：“這孩子，有眼光，不要江山要美人?！?br>滿堂賓客跟著附和，說著恭維的話。
只有我爹，臉色鐵青，站在原地，像一尊石像。
那根被抓住的手指，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。
滾燙。
從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