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瘋子”，商場上讓人聞風喪膽。
宋知之抬頭看他，嘴唇發(fā)白。
程衍蹲下來，和她平視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他聲音很輕，“晚了。”
他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你喊我那聲‘老公’，我當真了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?！?br>“誰敢碰你，我讓他死?！?br>“包括你自己——你要是敢跑，我就把你鎖在身邊，一輩子。”
宋知之看著他的眼睛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這個男人，不是霸總。
是瘋子。
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？可她不知道，她已經跑不掉了
3、 被瘋子盯上的日常
接下來一周，宋知之體驗了什么叫“被瘋子盯上”。
早上七點，程衍準時出現在她樓下，車里備著早餐。
中午十一點半，外賣送到她桌上，全是她愛吃的——她從來沒說過，但他全知道。
晚上加班，他就在對面辦公室坐著，時不時進來添杯熱水。
全公司都在看戲。
茶水間情報網（43人）
匿名1：**你們看見了嗎？程總剛才在電梯里幫宋知之系鞋帶！
匿名2：我看見了！他蹲下去的時候我都不敢呼吸！
匿名3：所以程總真的在追宋知之？
匿名4：追什么追，這是直接鎖死好嗎
匿名5：我聽說林浩腿斷了，還在ICU……
匿名1：？？？
匿名5：真的，我朋友在醫(yī)院工作，親眼看見的
匿名2：媽呀，程總這么瘋的嗎？
匿名4：他本來就瘋啊，外號“程瘋子”白叫的？
宋知之看著群消息，頭疼。
她抬頭看向對面——程衍正對著電腦，但眼睛時不時往這邊瞟。
被抓包了也不躲，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。
宋知之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，推門走進他辦公室。
“程衍，”她站在他面前，“我們談談?！?br>程衍抬頭：“談什么？”
“你這樣，我壓力很大?！?br>“壓力？”他挑眉，“我對你不好？”
“不是不好，是……”宋知之咬牙，“太過了。我接不住?！?br>程衍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宋知之，”他說，“你知道我為什么叫‘程瘋子’嗎？”
宋知之搖頭。
“因為我不正常?！彼f，“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