頑劣小妻,世子寵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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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微綰,陸景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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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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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門小說推薦,《頑劣小妻,世子寵瘋了》是江稚雨季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講述的是沈微綰陸景珩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,暮春。,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打破了午后的靜謐。沈微綰正蹲在海棠樹下,手里捏著一根細(xì)枝,小心翼翼地戳著樹洞里的螞蟻窩,鵝黃襦裙的裙擺被她隨意撩起,露出一截白皙纖細(xì)的小腿,沾了些泥土也毫不在意。她杏眼圓睜,鼻尖微微皺起,神情專注得很,活像只正在研究獵物的小狐貍——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狡黠,笑起來時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,靈動得讓人移不開眼。“小姐!小姐!您快別玩了!夫人在正廳都快氣哭了!”丫鬟青禾氣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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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暮春。,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打破了午后的靜謐。沈微綰正蹲在海棠樹下,手里捏著一根細(xì)枝,小心翼翼地戳著樹洞里的螞蟻窩,鵝黃襦裙的裙擺被她隨意撩起,露出一截白皙纖細(xì)的小腿,沾了些泥土也毫不在意。她杏眼圓睜,鼻尖微微皺起,神情專注得很,活像只正在研究獵物的小狐貍——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狡黠,笑起來時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,靈動得讓人移不開眼?!靶〗悖⌒〗?!您快別玩了!夫人在正廳都快氣哭了!”丫鬟青禾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鬢角的碎發(fā)被汗水浸濕,臉上滿是焦急。,依舊戳著螞蟻窩,指尖的細(xì)枝靈活地挑撥著,讓一群螞蟻亂作一團(tuán):“哭什么?我又沒做錯事。昨日張尚書家的公子還跟我比爬樹,輸了還賴賬,我沒把他推下樹就算仁至義盡了。還沒做錯事呢!”青禾跺了跺腳,伸手去拉她,力道卻不敢太大,生怕弄疼了這位嬌縱卻討喜的主子,“老爺和夫人把您的婚事定下來了!是陸家三郎陸景珩,三日后就下聘,下個月就完婚!您倒是還有心思在這里玩螞蟻!什么?”沈微綰猛地抬起頭,手里的細(xì)枝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杏眼里滿是難以置信,隨即就漲紅了臉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“婚事兒?我才十七!娘前幾個還說要等我及笄后再慢慢挑,怎么突然就定了?還是陸家三郎?那個傳聞中一天能背三本書、悶得能淡出鳥來的書**?我才不要!”,拍了拍裙擺上的泥土,拔腿就往正廳跑,鵝黃的身影在姹紫嫣紅的花叢中穿梭,像一道輕快的風(fēng)。遠(yuǎn)遠(yuǎn)就聽見沈夫人帶著哭腔的聲音:“老爺,綰綰才這么小,性子又頑劣,上房揭瓦、下河摸魚樣樣都來,陸家三郎是何等穩(wěn)重的人,他們倆能合得來嗎?萬一綰綰到了陸家受委屈可怎么辦?婦人之仁!”沈尚書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(yán),卻也難掩一絲無奈,“陸家與咱們是世交,當(dāng)年你我與陸夫人一同懷孕,就曾玩笑般定下過娃娃親。如今景珩這孩子年紀(jì)輕輕就中了舉人,容貌、才學(xué)、品行皆是京城翹楚,綰綰能嫁給他,是她的福氣。再說,綰綰性子野,正好需要景珩這樣沉穩(wěn)的人管著,磨磨她的棱角?!?br>沈微綰“咚”地一聲推開門,叉著腰站在門口,杏眼瞪得圓圓的,像極了炸毛的小雀:“我不同意!爹!娘!我才不要嫁給那個書**!我要嫁的人,得能陪我爬樹掏鳥窩、下河摸魚蝦、去楊柳堤放風(fēng)箏、去市井聽評書!那個陸景珩,怕是連蝴蝶都不敢抓,跟他在一起,我遲早得悶死!你管我嫁給誰,反正不嫁他!”
沈尚書臉色一沉:“放肆!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豈容你一個小姑娘置喙?陸家已經(jīng)遣人回話,三日后下聘,下個月十五完婚,你乖乖準(zhǔn)備便是!”
“我不!”沈微綰眼眶一紅,淚珠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,轉(zhuǎn)身就往外跑,“我就是不嫁!打死我也不嫁!”
她一路跑出沈府,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。京城的街道熱鬧非凡,叫賣聲、說書聲、孩童的嬉笑聲此起彼伏,可她卻覺得心煩意亂。路過楊柳堤時,春風(fēng)拂過,柳絲依依,她忽然想起小時候跟著爹娘去江南游玩的場景——也是這樣的暮春,也是這樣的楊柳堤,她遇到了一個迷路的小男孩。那男孩穿著一身青色衣衫,眉眼清秀,卻因為找不到爹娘哭得可憐兮兮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獸。
她看不過去,便拉著他的手,帶著他在堤上找了許久,終于找到了他的父母。分別時,她把自已親手做的小兔子布偶送給了他,那布偶是她攢了半個月的碎布縫的,眼睛是用黑色的小珠子嵌的,雖然做工粗糙,卻是她最寶貝的東西。那小男孩接過布偶,紅著臉說了句“謝謝你”,還說要永遠(yuǎn)跟她做朋友??上Ш髞硭锘亓司┏?,就再也沒見過他,連他的名字都忘了問。
要是能嫁給那樣靈動的少年,該多好啊。沈微綰嘆了口氣,踢著路邊的小石子,心里滿是委屈和不甘。她不想要什么舉人郎,不想要什么相敬如賓的婚姻,她想要的,是能陪她瘋、陪她鬧,懂她的歡喜、知她的委屈的人。
可她終究拗不過父母之命。三日后,陸家的聘禮浩浩蕩蕩地送進(jìn)了沈府,綾羅綢緞、珠寶玉器、文房四寶、名貴藥材堆了滿滿一院子,甚至還有兩只雪白的孔雀,看得沈府上下眼花繚亂。沈微綰躲在自已的小院“挽星閣”里,看著那些聘禮,只覺得刺眼得很。青禾勸她:“小姐,陸三公子是真的好,您嫁過去不會吃虧的。”
沈微綰趴在桌上,嘟囔道:“再好也是個書**,有什么意思?書**的東西,我才不稀罕。”
大婚那日,沈微綰被強行換上大紅喜服,頭上蓋著紅蓋頭,塞進(jìn)了花轎。喜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錦,繡著精致的鴛鴦戲水圖,可她卻覺得渾身不自在,像被關(guān)進(jìn)了籠子里?;ㄞI搖搖晃晃,她心里的火氣也越積越旺,嘴里時不時嘟囔一句“陸景珩是大笨蛋書**討厭鬼”,惹得轎外的青禾哭笑不得,她還不忘補充一句:“娶我準(zhǔn)沒好果子吃!”
拜堂時,沈微綰低著頭,能感覺到身旁男人身上傳來的清爽氣息——不是她想象中的書卷氣,反而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蓬勃朝氣,像雨后的青草,干凈又有活力。她忍不住偷偷掀起紅蓋頭的一角,飛快地瞥了一眼——少年身著大紅喜服,墨發(fā)用玉冠束起,額前碎發(fā)微垂,襯得眉眼清俊利落,鼻梁高挺,唇線分明,下頜線流暢而清晰,分明是個英氣逼人的小郎君,哪里是什么書**?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長得好看又怎么樣?說不定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悶葫蘆!她又飛快地放下蓋頭,心里的火氣依舊沒消。
禮成后,沈微綰被送入新房。新房布置得極為精致,紅燭高燃,喜字貼滿了墻壁和門窗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,是她不喜歡的濃烈味道。她坐在床沿,心里亂糟糟的,一會兒想逃跑,一會兒想捉弄一下那個陸景珩,讓他知道自已不是好惹的。
直到深夜,外面的賓客漸漸散去,房門才被輕輕推開。沈微綰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,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——那腳步聲沉穩(wěn)有力,帶著少年人的節(jié)奏感,不像她想象中那般拖沓。
紅蓋頭被人用喜秤輕輕挑開,露出了陸景珩的臉。他剛應(yīng)酬完賓客,臉上帶著幾分紅暈,眼神明亮如星,帶著少年人的爽朗,卻也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嫌棄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。
“你就是沈微綰?”他開口,聲音清朗,像山澗的泉水,卻帶著幾分疏離,“果然如傳聞般……頑劣。方才在轎外,我都聽見你罵我了。”
沈微綰臉頰一紅,隨即又梗著脖子道:“罵你怎么了?誰讓你平白無故娶我!我告訴你,陸景珩,要不是爹娘逼我,我才不嫁你!往后你走你的陽關(guān)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別管我,我也不管你!你管我!”
陸景珩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那笑容落在沈微綰眼里,帶著幾分挑釁:“正合我意。不過,既已成親,你好歹是陸家的少夫人,總得守些規(guī)矩,別整日在外瘋跑,給陸家丟臉。”
“哼!”沈微綰扭過頭,故意不看他,“我才不管什么規(guī)矩!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!”
陸景珩也不與她爭辯,只是淡淡道:“隨你。我睡外間的軟榻,你睡床。”說完,他便轉(zhuǎn)身走到外間,拿起一本書,在軟榻上坐了下來,竟是真的打算就這樣**。
沈微綰愣了愣,沒想到他會這么干脆。她本以為他會像其他男子一樣,對自已糾纏不休,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已毫無興趣。一股莫名的失落涌上心頭,她看著外間少年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紅燭燃了一夜,燭芯爆著細(xì)碎的聲響,映得房間里暖融融的。沈微綰翻來覆去睡不著,她偷偷打量著外間的陸景珩,見他專注地看著書,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竟有幾分好看。他看書的樣子很認(rèn)真,眉頭微蹙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執(zhí)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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