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肇慶行宮校場晨霧未散,戰(zhàn)馬低嘶混著燧發(fā)槍的擦拭聲,格外急促。朱由榔一身戎裝,立于校場高臺,目光銳利如刀——距他魂穿覺醒僅兩日,滅紹武、立正統(tǒng)的決戰(zhàn),已然拉開序幕?!氨菹?,陳邦彥父子與張家玉首領(lǐng)已到!”李元胤快步上前稟報,聲音壓得極低。朱由榔轉(zhuǎn)身,便見三人快步走來:52歲的陳邦彥身著布衣儒衫,雖無官袍加身,卻目光如炬,自帶凜然正氣;其18歲之子陳光背負竹筒,筒內(nèi)藏著齒輪加密圖紙,神色沉穩(wěn);24歲的張家玉腰懸苗刀,一身短打勁裝,身后跟著200名龍門健兒,個個身形矯健,殺氣內(nèi)斂。,主動伸手虛扶陳邦彥,摒棄帝王架子:“陳先生遠道而來,辛苦矣!滅紹武、安廣東,全仰仗先生父子與張首領(lǐng)?!边@份誠意,讓陳邦彥父子與張家玉心中一暖,齊齊躬身:“臣(末將)愿為陛下效死力!”,朱由榔當(dāng)即召集三人至校場側(cè)帳,鋪開簡易地圖,開門見山:“兩帝并立一日,清軍便多一分可乘之機,今日必須拿下廣州,擒獲朱聿鐭!我擬了里應(yīng)外合之計,諸位聽我分工。”,朱由榔的聲音清晰有力,盡顯理工男的周密高效:“陳光,你帶齒輪圖紙,即刻去肇慶碼頭,用齒輪齒數(shù)對應(yīng)漢字筆畫的加密法,給廣州西門守將黃奇策傳信——今夜子時,西門吊橋緩降,讓陳先生的‘商隊’入城,事成封他廣州副總兵。密信用桐油密封,藏于竹筒拋入珠江,交予下游接頭人。臣遵旨!”陳光躬身應(yīng)下,轉(zhuǎn)身便要動身,朱由榔又叫住他:“切記,圖紙邊緣畫燧發(fā)槍簡圖,讓黃奇策知曉,我等有硬實力做后盾。陳先生,”朱由榔轉(zhuǎn)向陳邦彥,語氣鄭重,“你化名‘南洋巨賈陳老板’,率張家玉部200精銳,扮作南洋商隊,攜帶香料、瓷器偽裝貨物,暗藏火銃短刀,持永歷愿與紹武共治的假詔書,混入廣州,落腳城南悅來客棧,等候時機。臣遵旨!”陳邦彥頷首,目光轉(zhuǎn)向張家玉,“張首領(lǐng),突襲紹武行宮、擒獲朱聿鐭,便拜托你了?!?br>張家玉拔刀出鞘,寒光一閃,單膝跪地:“末將定不辱命!巳時紹武朝會,末將必率龍門健兒,直撲御座,生擒偽帝!”
“李元胤,”朱由榔最后下令,“你統(tǒng)領(lǐng)500燧發(fā)槍方陣,隨朕隨后入城,待張家玉得手,便列陣于廣州東門,以武力震懾殘余勢力,接管廣州防務(wù)!”
“臣遵旨!”
分工既定,眾人即刻行動。陳光飛速趕至碼頭,在僻靜處調(diào)試齒輪,指尖沾墨寫下密信,按要求用桐油密封入竹筒,奮力拋入珠江;陳邦彥與張家玉則帶著龍門健兒,換上粗布短打,將兵器藏于貨物之下,灑上南洋香料掩蓋鐵器氣息,一支“滿載貢品”的商隊,很快便駛離肇慶,直奔廣州。
午時之前,陳光的密信已送至黃奇策手中。黃奇策早已不滿丁魁楚排擠,見信后用煤油燈熏烤竹筒,齒輪齒數(shù)顯影,對應(yīng)出密信內(nèi)容,又看到邊緣的燧發(fā)槍簡圖,心中篤定,當(dāng)即回信“依計行事”,暗中部署西門守兵,等候商隊到來。
暮色四合,陳邦彥率領(lǐng)的“南洋商隊”抵達廣州西門。黃奇策親自驗看“貢品清單”與假詔書,目光掃過貨物間隱約的兵器輪廓,假意呵斥兩句“商隊怎可攜帶鐵器”,隨后便示意守兵放行,暗中派心腹引導(dǎo)商隊,順利抵達城南悅來客棧落腳,只待次日巳時,展開突襲。
次日巳時,紹武行宮熱鬧非凡,朱聿鐭身著龍袍,端坐御座,文武百官齊聚殿內(nèi),慶賀自已稱帝半月。殿內(nèi)絲竹悅耳,酒香撲鼻,全然沒有末世的危機感——朱聿鐭自恃擁兵三萬,又以為永歷**懦弱無能,早已放松警惕。
就在百官躬身行禮、山呼“吾皇萬歲”之際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,張家玉率200龍門健兒,扮作獻貢侍衛(wèi),手持短刀火銃,魚貫而入。“動手!”張家玉大喝一聲,苗刀出鞘,奮力劈向身旁殿柱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殿柱應(yīng)聲斷裂,木屑飛濺。
百官驚呼四散,朱聿鐭嚇得渾身發(fā)抖,厲聲喊“護駕”,殿外侍衛(wèi)剛要沖進來,便被陳恭尹率人死死控制在殿門外。張家玉身形如電,直撲御座,朱聿鐭起身欲逃,卻被陳邦彥快步上前,用浸了迷煙的錦帕捂住口鼻,片刻便癱軟在地,被兩名龍門健兒拖拽著押了下去。
整個突襲,不過一炷香時間。張家玉迅速搜繳紹武行宮的玉璽、兵符,派人張貼布告,昭告全城“紹武篡逆,已被永歷帝擒獲”;黃奇策則接管廣州四門,下令全城**,禁止任何人員出入,安撫百姓,穩(wěn)住局勢。
與此同時,朱由榔親率500燧發(fā)槍方陣,從廣州東門入城。士兵們手持改良后的燧發(fā)槍,槍尖綁著鮮紅綢緞,步伐整齊劃一,每走一步,便齊聲高呼“永歷正統(tǒng),大明中興”,聲震云霄。500支燧發(fā)槍寒光閃爍,射速翻倍的威懾力,讓沿途圍觀的百姓大氣不敢出,紛紛駐足跪拜,心中已然默認了這位永歷帝的正統(tǒng)地位。
朱由榔率軍直達紹武行宮,下令將行宮改稱“永歷行宮”,隨后召集廣州所有文武百官,升殿議事。張家玉押著渾身癱軟的朱聿鐭上殿,朱聿鐭一見朱由榔,當(dāng)即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求饒:“陛下饒命,臣知錯了,臣再也不敢稱帝了!”
朱由榔端坐御座,神色冷硬,語氣不容置喙:“朱聿鐭,你乃旁支疏族,竟敢竊據(jù)神器,偽稱紹武,悖逆祖宗,禍亂大明,罪該萬死!朕念及同宗之情,免你一死,著即廢為庶人,圈禁于肇慶行宮,永世不得出宮!”
百官見狀,深知大勢已去,紛紛跪地叩首:“陛下英明,臣等愿臣服陛下,共扶大明!”
隨后,朱由榔召來陳光,命他起草《永歷正統(tǒng)檄》,以“神宗嫡孫”的血統(tǒng)為核心,清晰列明萬歷帝→桂王朱常瀛→朱由榔的正統(tǒng)傳承,對比紹武朱聿鐭的旁支身份,昭告天下“永歷乃大明唯一正統(tǒng)”,檄文張貼于廣州各大街小巷,字字鏗鏘,深入人心。
為凝聚民心,朱由榔當(dāng)即下旨:“廣州士民免賦半年,安撫流離失所之家;陳邦彥兼任廣東巡撫,設(shè)招賢館,廣納抗清義士;張家玉任廣州衛(wèi)指揮使,整頓廣州防務(wù),訓(xùn)練新兵?!?br>
一時間,廣州城內(nèi)人心振奮,百姓爭相奔走相告,不少青壯年紛紛前往招賢館報名,愿隨朱由榔抗清復(fù)明。陳光還特意用粵語改編了“均田免賦”的歌謠,雇**著琵琶沿街傳唱,更張貼出燧發(fā)槍陣圖,既安撫民心,又震懾城外清軍。
廣州大捷的捷報,快馬加鞭傳至肇慶時,丁魁楚正在府中密室,清點著準(zhǔn)備獻給尚可喜的千兩黃金,身旁親信侍立,低聲稟報:“大人,永歷帝已擒獲朱聿鐭,滅了紹武**,如今正坐鎮(zhèn)廣州,昭告天下正統(tǒng)呢!”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,丁魁楚手中的金錠滑落,摔在地上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厲聲怒吼:“廢物!都是廢物!朱由榔那個懦弱小兒,竟敢壞我大事!”他本想借“兩帝并立”坐收漁利,待清軍南下,獻城降清求封***,可紹武一滅,他的分贓計劃徹底破產(chǎn),朱由榔的威望大增,自已通敵的陰謀,也愈發(fā)難以掩蓋。
親信連忙上前,低聲獻計:“大人息怒,如今朱由榔擅殺宗室,我們可借此誣陷他悖逆祖宗,暗中聯(lián)絡(luò)劉承胤將軍,以‘清君側(cè)、討逆賊’之名,起兵討伐,屆時再引清軍南下,定能除掉朱由榔,保住大人的榮華富貴!”
丁魁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咬牙道:“好!就按你說的做,即刻派人聯(lián)絡(luò)劉承胤,越快越好!”
此時的永歷行宮,朱由榔正召見陳邦彥、陳光、張家玉三人,**行賞:“陳邦彥運籌帷幄,封廣東巡撫,總領(lǐng)廣東政務(wù);陳光獻策有功,封兵部侍郎,專管軍械改良與情報加密;張家玉勇擒偽帝,封廣州衛(wèi)指揮使,統(tǒng)領(lǐng)廣州防務(wù)與龍門健兒?!?br>
三人躬身謝恩:“臣(末將)謝陛下隆恩!”
朱由榔擺了擺手,目光望向北方,語氣冰冷:“丁魁楚與劉承胤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李元胤,傳朕旨意,神機營即刻戒備,加強廣州與肇慶的防務(wù);明日一早,宣丁魁楚來廣州行宮議事——他欠大明的通敵賬,也該好好算算了。”
李元胤躬身領(lǐng)命:“臣遵旨!”
夜色漸深,永歷行宮的燈火依舊明亮。朱由榔立于窗前,手中摩挲著改良燧發(fā)槍的零件,眼中滿是堅定。滅紹武、立正統(tǒng),只是復(fù)明之路的第一步,接下來,誅奸臣、抗清軍、強軍備,還有無數(shù)硬仗要打。但他無所畏懼,有理工之智,有忠臣相助,有民心所向,他必能用科技之力,改寫大明覆滅的命運,以鐵腕之勢,定亂世乾坤!而肇慶城內(nèi),丁魁楚府邸的燈火同樣徹夜未熄,一場針對朱由榔的陰謀,正在暗中醞釀,風(fēng)暴,即將再次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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