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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和陸家,是斗了半輩子的死對頭。
我爸死在陸家的算計(jì)里,**折在我叔叔手里。
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
我們瞞著所有人,在這個小房子里做了八年最普通的愛人。
情動時,他掐著我的脖頸。
我咬破他肩上的皮膚。
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。
他會俯下身在我耳邊說:
“我真想殺了你?!?br>
“那就一起死吧,下地獄也別分開?!?br>
我以為愛能抵過血海深仇,能抵過這世間所有身不由己。
直到今天。
陸爭摟著一個陌生女孩回了我們的家。
“沈妍,給你介紹一下,蘇晚晚?!?br>
“我未來的妻子。”
......
我擦槍的手頓了半秒,沒起身。
陸爭摟著人走到我對面的沙發(fā)坐下。
女人的手始終攥著他的袖口。
露著一截細(xì)白的手腕,干凈柔嫩。
和我這雙指節(jié)留著舊疤的手,判若云泥。
我抬眼,咔噠一聲上了保險,放在茶幾上:
“陸爭,你帶臟東西進(jìn)我的地方,問過我了嗎?”
蘇晚晚瞬間白了臉,往陸爭懷里縮得更緊。
聲音委屈又可憐:
“陸哥,我們走吧,是我不懂事,不該跟來的...”
“怕什么?”
陸爭低頭看她,眼神是我八年里從未見過的軟。
再抬眼看向我時,那點(diǎn)軟瞬間碎成了冰碴。
“這地方有她一半,也有我一半,她沈妍能待,你就能待。”
他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,低頭。
當(dāng)著我的面,吻了下去。
蘇晚晚象征性地推了他兩下,不再抗拒。
閉眼的間隙,余光得意地掃向我。
我坐在原地,指尖把擦槍布攥得發(fā)皺。
槍油滲出來,沾了滿手,膩得人惡心。
吻畢,陸爭擦了擦蘇晚晚的嘴角。
“晚晚干凈,溫柔,沒沾過血,手里沒人命,不像你,一身戾氣,活像個索命的鬼。”
“沈妍,男人要的,從來不是跟自己一起拎刀砍人的同伙,是會軟著嗓子撒嬌,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待在家里的女人。”
“這點(diǎn),你永遠(yuǎn)學(xué)不會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我笑了,身體往前靠,和他隔著一張桌子對視:
“八年,你現(xiàn)在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?”
“早知道?!?br>
陸爭的喉結(jié)滾了滾,目光落在蘇晚晚身上。
“以前是我瞎了眼,不過現(xiàn)在,我已經(jīng)明白了自己的心?!?br>
他摟著蘇晚晚起身。
路過我身邊時,高跟鞋踩過我掉在地上的布,用力碾了碾。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,我抬手掀翻了整張茶幾。
玻璃杯,酒瓶,碎得七零八落。
之后的半個月,蘇晚晚的影子無孔不入。
她出現(xiàn)在我談生意的會所。
端著紅酒“不小心”撞在我身上。
酒液潑了我一身,轉(zhuǎn)頭就紅著眼撲進(jìn)陸爭懷里。
我不甘心地想和她對峙。
陸爭卻當(dāng)著所有合作方的面,把她護(hù)在身后。
冷著臉給我撂下狠話:
“沈妍,再動她一下,我廢了你手里那條線?!?br>
我看著他,笑了笑,沒說話。
第二天,他就真的帶人截了我的貨。
三噸的貨,一分沒給我留。
她拿著和陸爭的親密照,打印了無數(shù)份,寄到我公司的每一個部門。
在深夜給我發(fā)消息,**陸爭睡著的側(cè)臉。
**是我們一起選的真絲床單,一起挑的北歐吊燈。
我沒回,只是讓手下查了她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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