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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還是和以前一樣

你還是和以前一樣

孫炎吉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9 更新
136 總點擊
林影,夏棠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》中的人物林影夏棠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玄幻奇幻,“孫炎吉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》內(nèi)容概括:第一章 千年燼火昆侖墟的殘雪,是炎見過最固執(zhí)的東西。三千七百二十一年前,那場焚盡九天的戰(zhàn)事,是從一顆碎裂的星辰墜落在東海上空開始的。那天,炎正和兄弟石在昆侖巔的“觀星臺”練劍,石的劍是玄鐵鑄的,重七十二斤,揮起來能引動山間的碎石,他總說“劍要沉,心要穩(wěn),才能守得住東西”??僧斈穷w星辰裂開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、像黑霧一樣的“蝕骨族”時,石的劍第一次抖了?!笆恰严丁_了?!鄙砗髠鱽砺犙穆曇?,她手里攥...

精彩試讀

第一章 千年燼火昆侖墟的殘雪,是炎見過最固執(zhí)的東西。

三千七百二十一年前,那場焚盡九天的戰(zhàn)事,是從一顆碎裂的星辰墜落在東海上空開始的。

那天,炎正和兄弟石在昆侖巔的“觀星臺”練劍,石的劍是玄鐵鑄的,重七十二斤,揮起來能引動山間的碎石,他總說“劍要沉,心要穩(wěn),才能守得住東西”。

可當那顆星辰裂開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、像黑霧一樣的“蝕骨族”時,石的劍第一次抖了。

“是‘裂隙’開了。”

身后傳來聽妖的聲音,她手里攥著那面隕鐵鏡,鏡面映出的星空己經(jīng)亂成了一團,“他們從域外過來了,目標是地核?!?br>
地核是這顆星球的心臟,也是守界者們用命要護的東西。

當時,以“守界者”為名的三百七十一位修仙者,分散在世界各地的“界門”處。

炎和石、聽妖,還有大師兄墨,守在最關鍵的昆侖界門。

墨是守界者的領袖,手里的“鎮(zhèn)岳劍”能斬山斷河,他說過,“我們修仙者,修的不是長生,是守護”。

戰(zhàn)爭爆發(fā)的第一個時辰,東海的界門就破了。

傳訊的弟子渾身是血地跌落在觀星臺,只說了一句“蝕骨族太多了”,就斷了氣。

石當時就紅了眼,提著玄鐵劍就要往下沖,被墨攔住了:“昆侖是最后一道防線,不能亂?!?br>
可亂,己經(jīng)由不得他們了。

蝕骨族沒有實體,是一團團能吞噬仙元、腐蝕骨肉的黑霧。

它們掠過的地方,草木瞬間枯萎,山石化為齏粉,連修仙者的護體靈光都能啃出一個個**。

炎第一次見到那么多同門死去——負責南方界門的師姐青嵐,她的劍穗上總掛著一個玉鈴,戰(zhàn)斗時會響,可當黑霧卷過她的身影時,玉鈴的聲音戛然而止,只留下半截斷裂的劍插在地上;負責西方界門的師弟阿木,能操控藤蔓,他曾說要在昆侖種滿忘憂草,讓聽妖開心,可最后,他用藤蔓纏住了十數(shù)團黑霧,自己卻被黑霧蝕穿了胸膛,藤蔓和血肉纏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草哪是人。

“守不住了!”

石的玄鐵劍己經(jīng)卷了刃,他的左臂被黑霧燎到,皮肉正在一點點消融,露出里面泛著仙元光澤的骨頭,“大師兄,用‘封界大陣’吧!”

封界大陣,是守界者的最后底牌。

需要三百七十一位修仙者,以本命仙元為引,將所有界門連在一起,形成一個巨大的結界,把蝕骨族釘死在裂隙里。

可代價是,陣成之后,所有修仙者的仙元會被耗盡,魂飛魄散。

墨的臉色發(fā)白,他看著山下源源不斷涌來的黑霧,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的同門,手里的鎮(zhèn)岳劍抖了抖。

“再等等,”他說,“還有二十三個界門沒傳來消息,或許……還***。”

希望,在三個時辰后徹底破滅。

最后一個界門的傳訊符燃盡時,只留下一句“我們盡力了”。

墨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只剩決絕:“所有人,歸位!”

炎、石、聽妖,還有剩下的不到一百位修仙者,分散到了昆侖界門的各個陣眼。

炎和石在最前方,聽妖在陣眼的最高處——那里是整個大陣的“眼”,需要有人用精神力引導所有仙元,也是最危險的地方。

“炎,”聽妖站在高處,白衣獵獵,她舉起隕鐵鏡,鏡面映出炎的臉,“等仗打完了,你說的那片‘桃源’,要帶我去看看。”

炎點頭,握緊了手里的“焚天劍”——那是他用自己的心頭血養(yǎng)的劍,劍身上刻著聽妖的名字。

“一定?!?br>
大陣啟動的瞬間,所有修仙者的仙元同時爆發(fā)。

炎能感覺到,石的仙元從左邊涌來,厚重得像山;墨的仙元從身后傳來,凌厲得像風;聽妖的仙元在頭頂,溫柔得像云。

三百多道仙元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,朝著黑霧壓了下去。

蝕骨族的嘶吼聲震耳欲聾,它們瘋狂地沖擊著光幕,黑霧不斷被光幕灼燒,卻又有更多的黑霧涌上來。

石的玄鐵劍己經(jīng)斷了,他用拳頭砸向黑霧,每一拳都帶著毀**地的力量,可他的身體也在快速消融,從手臂到肩膀,再到胸膛。

“炎!

守??!”

石的聲音越來越弱,最后,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金色的仙元,融入了光幕,“替我……守好這個世界?!?br>
炎的眼淚混著血淌下來,他的焚天劍己經(jīng)燒得通紅,劍身上的名字幾乎要被融化。

他看到墨的鎮(zhèn)岳劍插在了黑霧最濃的地方,墨的身體被黑霧包裹,卻還在笑著喊:“封界!”

然后,那道凌厲的仙元也消失了。

身邊的同門一個個倒下,仙元不斷融入光幕,光幕越來越亮,也越來越薄。

炎的仙元己經(jīng)快耗盡了,他的視線開始模糊,只能看到高處的聽妖——她的白衣己經(jīng)被血浸透,隕鐵鏡碎成了兩半,她正用自己的精神力強行穩(wěn)住快要崩潰的陣眼。

“炎!”

聽妖的聲音穿透了嘶吼聲,“黑霧的核心在裂隙深處!

用焚天劍!”

炎猛地抬頭,他看到聽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,像要消散的光。

他咬碎了牙,用盡最后一絲仙元,將焚天劍擲向裂隙深處。

劍身上的火焰燒穿了黑霧,首刺核心。

“成功了……”聽妖笑了,她的身體化作漫天光點,落在炎的臉上,像極了當年昆侖墟上的雪,“炎,桃源……”后面的話,炎沒聽清。

他只知道,當焚天劍刺入裂隙核心時,所有的黑霧都發(fā)出了凄厲的嘶吼,然后被金色的光幕徹底釘死在了裂隙里。

大陣成了。

世界保住了。

可當炎倒下時,身邊只剩下破碎的劍骸和冰冷的石頭。

三百七十一位修仙者,最后只剩他一個。

他爬過去,撿起那半塊隕鐵鏡,鏡面上還留著聽妖的溫度;他爬過去,摸到石斷裂的玄鐵劍柄,上面還沾著石的血;他爬過去,看到墨的鎮(zhèn)岳劍插在地上,劍身上刻著的“守”字,己經(jīng)被黑霧腐蝕得模糊不清。

那天的昆侖墟,沒有雪,只有火和血。

焚天劍的余火還在燒,燒穿了三座大洲的地殼,露出了里面跳動的地核。

炎抱著那半塊隕鐵鏡,坐在滿地的劍骸和血泊里,哭了三天三夜。

他的仙元耗盡了,卻因為體質(zhì)特殊,沒有魂飛魄散,成了這世間最后一個修仙者,也是最孤獨的人。

第三年,昆侖墟的雪重新覆了上來,漫過那些嵌在巖石里的劍骸,漫過他親手立的、刻著“聽妖”二字的無字碑,也漫過他當時淌在雪地里的血——那血混著殘存的仙元,本該燙得能融了整座雪山,最后卻凍成了暗紅色的冰棱,像極了她最后倒在他懷里時,凝固在唇角的笑。

他把那半塊隕鐵鏡嵌進了裂開的地殼深處,那里是這顆星球跳動的心臟。

他以仙元為引,以地核為心,在昆侖墟深處造了一片天地:山川是按聽妖當年畫的“桃源圖”堆的,河流里的水摻了他的心頭血,能滋養(yǎng)那些戰(zhàn)后殘存的、失去仙根卻得了異能的人。

他給這片天地取名“桃源”,規(guī)矩只有一條:進來的人,永遠不能出去。

他怕了。

怕外面的戰(zhàn)火,怕蝕骨族的余孽,更怕有人再像石、像墨、像聽妖一樣,在他面前死去。

“永遠”這兩個字,炎守了三千年。

桃源里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,最早的一批人還會對著昆侖墟的方向祭拜,后來的人只知道這片天地是“尊主”炎創(chuàng)造的,知道在這里不會受外界的戰(zhàn)火、災荒侵擾,也知道那個不能提的規(guī)矩。

他們管自己叫“異能者”,沒人記得“修仙”是什么,只知道有人能憑空召出火焰,有人能讓水流凝成利刃,還有個叫林影的年輕人,能把影子當成武器,甚至能鉆進任何一道陰影里,連炎布下的結界陰影都能去得。

林影是炎見過的最出色的異能者。

此刻,他正從炎書房的窗欞影子里鉆出來,黑色的衣擺上還沾著些廊下海棠的花瓣。

“尊主,”他聲音壓得低,像怕驚擾了什么,“南邊的‘火部’又有人鬧著要出去,說外面現(xiàn)在有個‘異能局’,在招能控水控火的人?!?br>
炎坐在案前,手里摩挲著那半塊隕鐵鏡。

鏡面早就模糊了,映不出星辰,也映不出他如今的模樣——三千年來,他的頭發(fā)從黑變白,又從白變得近乎透明,只有眼睛還像當年一樣,藏著未熄的戰(zhàn)火。

他沒抬頭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他們說,外面的人不用守‘不能出去’的規(guī)矩,還能靠異能做事,比在桃源里悶著強?!?br>
林影頓了頓,補充道,“我把帶頭鬧的那幾個關在了‘靜思崖’,但……他們說您是怕他們出去了,就沒人記得您當年的事了?!?br>
炎終于抬起眼。

他的目光落在林影身上,沒有怒意,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。

“他們想出去,是因為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么樣的?!?br>
他指了指案上的一塊水鏡——那是用桃源外的湖水凝成的,能映出外界的零星景象,“三千年里,外面換了多少朝代?

從刀耕火種到飛天遁地,可‘蝕骨族’的余孽還在裂隙里掙扎,封界大陣的力量在減弱,他們出去了,不過是再成一次祭品?!?br>
林影沉默了。

他知道尊主說的是實話。

十年前,他偷偷溜出過桃源一次,在外面的山林里遇到過一頭“蝕骨獸”的殘魂,那東西明明只剩一縷黑氣,卻差點把他的影子都給吞了,最后還是尊主及時趕到,用指尖的一點仙火,把那黑氣燒得連灰都不剩。

可他也知道,桃源里的年輕人,終究是耐不住的——他們沒見過戰(zhàn)爭,沒見過死亡,只覺得“不能出去”的規(guī)矩,是束縛。

“尊主,”林影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了,“您當年造桃源,是為了……守著什么?”

炎的手指停在隕鐵鏡的邊緣,那里有一道細小的裂紋,是聽妖當年用指尖劃出來的,說“這樣就能把你我的名字刻在一起了”。

他的聲音很輕,像風拂過殘雪:“守著她最后想看的、太平的樣子?!?br>
林影沒再問。

他知道尊主心里的結,三千年了,沒人敢提“聽妖”這兩個字,連桃源里的花,都沒人種她當年最愛的“忘憂草”。

他轉身想退出去,卻聽見炎突然開口:“水鏡里的‘異能局’,是哪個勢力建的?”

“聽說是‘華夏’那邊,一個叫……”林影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剛才從水鏡里看到的文字,“叫‘聽妖’的人牽頭建的。

說是個很厲害的異能者,能控制各種物體,還能……你說什么?”

炎的聲音陡然變了。

他猛地站起來,案上的水鏡被他的仙元震得晃了晃,映出外界高樓林立的景象,其中一棟銀白色的大樓上,赫然掛著“華夏異能管理局”的牌子,牌子下方的電子屏上,正滾動著一張女人的照片——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,長發(fā)束在腦后,眉眼間帶著一股凌厲的英氣,可那輪廓,那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,和炎記憶里刻了三千年的模樣,分毫不差。

電子屏上,她的名字被紅色的字體標得格外醒目:華夏異能局局長——聽妖。

炎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半塊隕鐵鏡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鏡面上的裂紋似乎在發(fā)燙,燙得他心口的舊傷都跟著疼了起來。

三千年了,他以為這世間不會再有人叫這個名字,不會再有人長著這樣的臉,可偏偏在他守著桃源、快要忘了時間的時候,她就這么出現(xiàn)在了外面的世界里。

她不是她。

炎心里很清楚。

當年的聽妖,魂飛魄散在封界大陣里,連一絲殘魂都沒留下。

可那雙眼睛,那名字,像一把鑰匙,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他心里塵封了三千年的閘門,讓那些他以為早就燒盡的思念,瞬間燎原。

“尊主?”

林影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有些擔心。

炎深吸了一口氣,指尖的仙火漸漸平息。

他走到水鏡前,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,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子里。

過了很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:“南邊的‘火部’和‘水部’,不是有人想出桃源嗎?”

他頓了頓,像是做了一個極難的決定,“讓他們?nèi)ァ?br>
挑那些能力弱些、沒見過世面的,先去‘異能局’里看看?!?br>
林影愣住了:“尊主,您不是說……不能讓他們出去嗎?”

“她在外面。”

炎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我得知道,她是誰?!?br>
水鏡里的電子屏還在滾動,照片上的聽妖微微側著頭,像是在和身邊的人說著什么,笑容明亮得像當年昆侖墟上的晨光。

炎看著那笑容,眼底的千年燼火,似乎在這一刻,重新燃了起來。

而桃源外的世界,2049年的風,正吹過華夏異能局的樓頂,吹起了那位年輕局長鬢邊的一縷碎發(fā)。

她還不知道,昆侖墟深處,有一個等了她三千年的人,己經(jīng)為她,打破了自己立下的、亙古不變的規(guī)矩。

桃源的門,第一次,為了一個“外人”,悄悄開了一道縫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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