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(先疊甲,作者純閑的,想到哪出寫哪出)(這個不是王者榮耀的同人文,只是借鑒和搬了一些設(shè)定)(本文就圖一樂,不用帶腦子看)(純獵奇來的),廣袤無垠,宗門林立,自上古以降,便從不缺驚才絕艷之輩。,能馭萬獸,揮手間百獸奔騰,可撼山岳;丹鼎門有丹仙翁,煉出的九轉(zhuǎn)金丹,能活死人肉白骨,一枚丹藥便引得無數(shù)修士爭破頭顱;天機閣有算天先生,掐指可卜三界事,推演天道軌跡,近乎逆天。,最耀眼、最驚世駭俗的名字,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地吐出三個字——趙懷真。——“野區(qū)蕭炎”。,不是宗門所賜,而是整個云嵐修仙界的修士,硬生生喊出來的。只因這位玄天宗的大師兄,從不拘泥于宗門劃定的修煉區(qū)域,最愛往那妖獸橫行、險象環(huán)生的“野區(qū)”鉆。無論是盤踞百年的妖獸王,還是隱于秘境的魔道余孽,亦或是其他宗門弟子覬覦的天靈地寶,只要被趙懷真遇上,便沒有失手的道理。,趙懷真的陰陽雙生靈根,是天地間最頂級的靈根配置,天生便能調(diào)和陰陽二氣,趨吉避兇;有人說,他那一手八卦掌,早已臻至化境,掌風(fēng)過處,陰陽流轉(zhuǎn),能借力打力,能化殺為生,尋常筑基修士在他手下,走不過三招;更有人說,他的大招"陰陽逆轉(zhuǎn)",乃是逆天神通,一旦使出,無人能擋。,才不過十六歲,便已是玄天宗史上最年輕的筑基修士。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一身月白道袍,站在玄天宗的劍霄峰頂,臨風(fēng)而立,衣袂翻飛,便是連宗門的元嬰長老,看他的眼神里,都滿是贊嘆與期許。
“此子,將來必能登頂仙道之巔,甚至有望觸摸那傳說中的渡劫飛升之境?!?br>
這話,是玄天宗的宗主,當(dāng)著全宗弟子的面說的。
而讓趙懷真徹底封神的一戰(zhàn),是三年前的云嵐宗門**,決賽場上,對陣天衍谷的第一天才,被人尊稱為“鏡神”的女子——鏡。
那一戰(zhàn),轟動了整個云嵐修仙界。
天衍谷的星辰靈根,乃是攻擊極強的靈根之一,而鏡,更是百年難遇的星辰靈根持有者,她的招式,以霸道凌厲著稱,一招“星隕落”,曾硬生生砸穿了御獸宗獸王山君的萬獸大陣,威名赫赫。
決賽的擂臺,設(shè)在云嵐山的中央廣場,方圓百里,擠滿了前來觀戰(zhàn)的修士。
擂臺上,鏡一身玄色勁裝,墨發(fā)高束,眉眼清冷如寒星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星輝,抬手間,便有無數(shù)細碎的星點匯聚,化作一柄柄鋒利的星刃,朝著趙懷真疾射而來。
“趙懷真,今日,我便用這星辰之力,破了你的陰陽調(diào)和之術(shù)!”鏡的聲音,清冽如玉石相擊,傳遍了整個廣場。
趙懷真負手而立,臉上不見絲毫慌亂,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。待那星刃將至身前,他才腳步微動,踩著八卦掌的步法,進退之間,宛如閑庭信步。
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離、艮、兌。
八卦八門的方位,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只見他手掌一翻,陰陽二氣在掌心流轉(zhuǎn),化作一道無形的漩渦,那些疾射而來的星刃,竟像是受到了無形的牽引,紛紛偏離軌跡,墜入那漩渦之中,消弭于無形。
“好一招八卦掌!果然名不虛傳!”臺下爆發(fā)出陣陣喝彩。
鏡的眉頭微蹙,顯然沒料到趙懷真的防御如此滴水不漏。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結(jié)印,周身的星輝驟然暴漲,那星輝不再是細碎的星點,而是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星柱,直沖天穹。
“星辰大陣,隕!”
一聲厲喝落下,天穹之上,驟然出現(xiàn)了一片璀璨的星海,無數(shù)巨大的隕石,裹挾著毀**地的威勢,朝著擂臺上的趙懷真砸落。
隕石過境,空氣被灼燒得扭曲,擂臺周圍的防護陣法,都發(fā)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,仿佛隨時都會崩碎。
臺下的修士們,都屏住了呼吸,就連玄天宗的長老們,也不由得握緊了拳頭。
“懷真,小心!”玄塵道長的聲音,帶著一絲焦急。
趙懷真抬頭望了望天穹之上的星海,眼中閃過一絲銳光。他不再固守防御,腳步猛地踏地,身形如箭般竄出,雙手揮舞間,八卦掌的招式,變得愈發(fā)凌厲。
“陰陽調(diào)和,引!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只見他掌心的陰陽漩渦,驟然擴大,那些砸落的隕石,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改變了墜落的方向,圍繞著他的周身旋轉(zhuǎn)起來。
隕石與空氣摩擦,發(fā)出刺耳的呼嘯聲,形成了一道巨大的、由星輝與火焰交織而成的龍卷風(fēng)護盾。那護盾高速旋轉(zhuǎn),散發(fā)出的威壓,讓臺下的修士們,都忍不住后退了數(shù)步。
鏡的臉色,終于變了。她能感覺到,自已的星辰之力,正在被趙懷真源源不斷地吸收。
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引動我的星辰之力!”鏡失聲驚呼。
趙懷真沒有理會她的驚呼,他的目光,銳利如劍。他能感覺到,體內(nèi)的陰陽二氣,正在與吸收而來的星辰之力,瘋狂地交融、碰撞。
“陰陽逆轉(zhuǎn),凝!”
又是一聲低喝落下。
趙懷真雙手猛地合攏,周身旋轉(zhuǎn)的龍卷風(fēng)護盾,驟然收縮,那些狂暴的星辰之力,被陰陽二氣徹底馴服,匯聚于他的掌心之中,化作了一枚籃球大小的光球。
那光球,一半是深邃的黑色,一半是耀眼的白色,正是陰陽二氣與星辰之力融合后的產(chǎn)物,宛如一顆濃縮的小太陽,散發(fā)著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這,便是"陰陽逆轉(zhuǎn)"的最終形態(tài)——陰陽元氣彈。
“鏡,承讓了?!?br>
趙懷真的聲音,依舊平靜。
他抬手,將那枚元氣彈,緩緩?fù)瞥觥?br>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卻有著毀**地的威力。
那枚元氣彈,劃破長空,朝著鏡疾射而去。鏡想要躲閃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身體,早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,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嘭!”
一聲悶響。
元氣彈在鏡的身前炸開,狂暴的能量,瞬間席卷了整個擂臺。
待能量散去,擂臺上,鏡踉蹌著后退了數(shù)步,嘴角溢出鮮血,周身的星輝,早已消散殆盡。她望著趙懷真,眼中充滿了不甘,卻又不得不低下了頭。
“我輸了?!?br>
三個字,落下。
整個廣場,陷入了短暫的寂靜,隨即爆發(fā)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。
“趙懷真!趙懷真!”
“玄天宗趙懷真,不愧是野區(qū)蕭炎!”
“太強了!這陰陽逆轉(zhuǎn),簡直是逆天神通!”
趙懷真站在擂臺上,接受著眾人的歡呼,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笑意。他朝著鏡微微頷首,以示尊重,隨即轉(zhuǎn)身,朝著玄塵道長的方向走去。
可就在這時,異變陡生。
原本晴朗的天穹,驟然陰沉下來。
烏云密布,電閃雷鳴。
一股恐怖的威壓,從天而降,籠罩了整個云嵐山。
那威壓,浩瀚無垠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天道威嚴,讓所有的修士,都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?”
“好恐怖的威壓!難道是……天罰?”
“天罰?怎么會有天罰?”
人群中,爆發(fā)出陣陣驚呼聲。
趙懷真的腳步,猛地一頓。他抬頭望了望天穹之上的烏云,臉色,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。他能感覺到,那股恐怖的威壓,并非針對旁人,而是完完全全地,鎖定了他自已。
“懷真,快!快祭出防御法器!”玄塵道長的聲音,帶著驚恐,他猛地朝著趙懷真沖去。
可已經(jīng)晚了。
一道粗壯的金色雷霆,從天穹之上劈下,帶著毀**地的威力,直直射向趙懷真。
那雷霆,速度極快,快到趙懷真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“噗!”
雷霆正中趙懷真的胸膛。
趙懷真的身體,猛地一顫,一口鮮血,猛地噴了出來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胸膛,那里的月白道袍,早已化為灰燼,露出了焦黑的皮膚。
他能感覺到,體內(nèi)的陰陽雙生靈根,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,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印、扭曲。他的修為,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暴跌。
筑基中期……筑基初期……煉氣九層……煉氣五層……煉氣三層……
最終,停在了煉氣三層,便再也無法下跌。
那股恐怖的威壓,緩緩散去。
烏云散盡,天穹,重新變得晴朗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幻覺。
可擂臺上的趙懷真,卻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天才。
他踉蹌著后退了數(shù)步,身體晃了晃,險些栽倒在地。他抬起頭,望著天穹,眼中充滿了茫然與不解。
為什么?
為什么會有天罰?
他不過是用了陰陽逆轉(zhuǎn),擊敗了鏡而已,為何會觸怒天道?
沒有人能給他答案。
玄塵道長沖到了他的身邊,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,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,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靈根……靈根被封印了,還被扭曲成了偽五靈根……修為……跌到了煉氣三層……”
玄塵道長的聲音,帶著絕望。
這句話,像是一道驚雷,炸響在整個廣場。
所有人的歡呼聲,戛然而止。
眾人望著擂臺上那個踉蹌的身影,眼神,從之前的崇拜與贊嘆,變成了憐憫、惋惜,甚至還有一些,幸災(zāi)樂禍。
從云端,跌落泥潭。
不過,一瞬之間。
這便是趙懷真的命運。
……
三年后。
玄天宗,后山,一間破舊的寮房。
寮房不大,只有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。墻壁上,布滿了蛛網(wǎng),空氣中,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。
趙懷真坐在床邊,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灰色道袍,頭發(fā)凌亂,面色蒼白。他低頭,看著自已的手掌,那雙手,曾經(jīng)能凝聚出毀**地的陰陽元氣彈,如今,卻連一絲微弱的靈力都無法調(diào)動。
三年了。
整整三年了。
自從那日遭了天罰,他便從那個萬眾矚目的天才,變成了玄天宗人人唾棄的廢物。
宗門的修煉資源,早已被剝奪殆盡。
宗主看他的眼神,充滿了失望。
師傅玄塵道長,雖然依舊會偶爾來看他,卻也只是嘆息著搖頭,留下一些基礎(chǔ)的丹藥,便匆匆離去。
而那些同門弟子,更是將他視作眼中釘、肉中刺。
尤其是那個叫張狂的內(nèi)門弟子,更是將欺辱他,當(dāng)成了每日的樂趣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野區(qū)蕭炎嗎?怎么?又在發(fā)呆呢?”
“嘖嘖嘖,看看這窮酸樣,真是丟我們玄天宗的臉。”
“當(dāng)年的天才,如今卻連外門弟子都不如,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“聽說他當(dāng)年可是能一拳打爆隕石的,怎么現(xiàn)在連只雞都抓不住了?”
嘲諷的話語,如同尖刀,一次次地刺進趙懷真的心里。
他也曾反抗過。
可他的修為,只有煉氣三層,而張狂,早已是煉氣七層的修士。
每次反抗,換來的,都是更變本加厲的欺凌。
搶他的丹藥,毀他的修煉筆記,甚至將他推倒在泥濘之中,肆意地踐踏。
趙懷真學(xué)會了隱忍。
他將自已的頭,埋得很低很低,低到塵埃里。
他不再與人說話,不再出門,整日待在這間破舊的寮房里,望著窗外的天空,回憶著當(dāng)年的輝煌。
可回憶,只會讓他更加痛苦。
這天,趙懷真正坐在床邊發(fā)呆,門外,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
“聽說了嗎?宗門里來了個新弟子,叫蘇硯辭,是個單系的頂級雷靈根!”
“真的假的?單系雷靈根?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天才??!”
“何止是天才!聽說他入門第一天,便引動了雷劫,直接突破到了煉氣五層!”
“我的天!這么厲害?那豈不是比當(dāng)年的趙懷真,還要妖孽?”
“切,趙懷真算什么東西?不過是個隕落的廢物罷了。蘇師弟才是我們玄天宗的未來!”
喧鬧聲,漸漸遠去。
趙懷真的身體,微微一顫。
蘇硯辭。
雷靈根。
天才。
這些詞語,像是一根根針,刺進了他的心里。
他緩緩地站起身,推開了房門。
陽光,刺眼得讓他睜不開眼睛。
他瞇著眼睛,朝著宗門的方向望去。
只見遠處的廣場上,圍滿了人。人群的中央,站著一個少年。
那少年,身著一身嶄新的藍色道袍,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雷光。他的眼神,清澈而銳利,帶著一股少年人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正是蘇硯辭。
趙懷真的目光,落在了蘇硯辭的身上。
他看到,蘇硯辭正對著玄塵道長行禮,玄塵道長的臉上,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他看到,周圍的弟子,都圍著蘇硯辭,眼中充滿了崇拜與贊嘆。
就像……當(dāng)年的自已一樣。
趙懷真的心里,涌起一股酸澀。
他默默地轉(zhuǎn)過身,想要回到自已的寮房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,在他的身后響起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廢物大師兄嗎?怎么?也來看熱鬧?”
趙懷真的腳步,猛地一頓。
他轉(zhuǎn)過身,看到張狂帶著幾個內(nèi)門弟子,正站在他的身后,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。
“張狂,你想干什么?”趙懷真的聲音,沙啞而低沉。
“干什么?”張狂冷笑一聲,走上前,拍了拍趙懷真的肩膀,“我就是想問問你,看到蘇師弟這樣的天才,你心里是什么滋味?是不是很嫉妒?很痛苦?”
趙懷真的拳頭,猛地攥緊。
他沒有說話。
“怎么?不說話?”張狂嗤笑一聲,猛地推了趙懷真一把。
趙懷真的身體,本就虛弱,被張狂這么一推,頓時踉蹌著后退了數(shù)步,險些栽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!你看他這熊樣!真是笑死我了!”
“廢物就是廢物!連站都站不穩(wěn)了!”
“當(dāng)年的野區(qū)蕭炎,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,真是可憐!”
張狂帶來的幾個弟子,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。
趙懷真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淚光。
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張狂,你別太過分?!?br>
“過分?”張狂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他走上前,一把揪住了趙懷真的衣領(lǐng),“我就是過分了,你能怎么樣?你這個廢物!”
就在這時,一個清冷的聲音,突然響起。
“住手!”
張狂的動作,猛地一頓。
他轉(zhuǎn)過身,看到蘇硯辭正站在不遠處,眉頭微蹙,眼神冰冷地看著他。
“蘇師弟?”張狂的臉色,微微一變。他雖然囂張,卻也不敢得罪蘇硯辭這樣的天才。
蘇硯辭沒有理會張狂,他的目光,落在了趙懷真的身上。
當(dāng)他看到趙懷真那張蒼白而憔悴的臉時,眼神,微微一怔。
他認出了他。
當(dāng)年,云嵐宗門**,他也曾在場。
他親眼目睹了趙懷真以陰陽逆轉(zhuǎn),擊敗鏡神的封神之戰(zhàn)。
他也曾將趙懷真,視作自已的偶像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自已日思夜想的偶像,如今竟會淪落到這般田地。
“張狂,放開他?!碧K硯辭的聲音,依舊清冷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張狂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松開了趙懷真的衣領(lǐng)。
他對著蘇硯辭陪笑道:“蘇師弟,我就是跟趙師兄開個玩笑,你別介意?!?br>
“玩笑?”蘇硯辭冷笑一聲,“把人推搡在地,肆意嘲諷,這也叫玩笑?”
張狂的臉色,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蘇師弟,你別太較真了。”張狂咬了咬牙,“他不過是個……”
“住口!”蘇硯辭厲聲喝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周身的雷光,驟然暴漲。一股恐怖的威壓,從他的身上散發(fā)出來,朝著張狂等人席卷而去。
張狂等人,瞬間被那股威壓震懾,忍不住后退了數(shù)步。
“蘇師弟,你……”
“滾?!碧K硯辭的聲音,冰冷刺骨。
張狂臉色鐵青,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他狠狠地瞪了趙懷真一眼,帶著幾個弟子,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廣場上,恢復(fù)了平靜。
趙懷真緩緩地站直了身體,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領(lǐng),抬起頭,看向蘇硯辭。
“多謝?!彼穆曇?,依舊沙啞。
蘇硯辭看著他,眼神復(fù)雜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最終,他只是搖了搖頭,說道:“趙師兄,你……”
趙懷真卻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沒事?!彼哪樕?,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,“你走吧,別跟我這個廢物走得太近,會連累你的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過身,朝著后山的方向,緩緩走去。
蘇硯辭望著他的背影,眼中充滿了惋惜。
他想喊住他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……
趙懷真回到了自已的寮房。
他關(guān)上門,將自已蜷縮在床上。
張狂的嘲諷,同門的鄙夷,師傅的嘆息,蘇硯辭那復(fù)雜的眼神……
一幕幕,在他的腦海中,不斷地回放。
他的心里,充滿了絕望。
他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從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,實在是太痛苦了。
他不想再忍受這樣的屈辱。
他不想再被人當(dāng)作廢物一樣,肆意欺凌。
他想解脫。
徹底的解脫。
趙懷真緩緩地站起身,走出了寮房。
他的腳步,很慢很慢,朝著斷魂崖的方向,走去。
斷魂崖,是玄天宗最險峻的地方。
崖壁陡峭,云霧繚繞,崖底深不見底,據(jù)說,從未有人能從斷魂崖下活著上來。
趙懷真一步一步地,登上了斷魂崖。
他站在崖邊,望著崖底翻涌的云霧,臉上,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。
“這樣,就解脫了吧?!?br>
他輕聲說道。
他想起了當(dāng)年的自已,站在劍霄峰頂,臨風(fēng)而立,接受著萬人的歡呼。
他想起了自已的陰陽雙生靈根,想起了自已的八卦掌,想起了自已的陰陽逆轉(zhuǎn)。
可惜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趙懷真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他向前,踏出了一步。
身體,朝著崖底,急速墜落。
風(fēng)聲,在他的耳邊呼嘯。
就在這時,他的眼角余光,瞥見了崖壁的平臺上,一道藍色的身影,正被幾個黑衣人**。
那道藍色的身影,不是別人,正是蘇硯辭。
只見蘇硯辭被三個黑衣人包圍在中央,身上的道袍,已經(jīng)被鮮血染紅。他的手中,握著一柄長劍,劍法凌厲,卻顯然已經(jīng)是強弩之末。
而那三個黑衣人,顯然都是經(jīng)驗豐富的殺手,他們的招式,狠辣刁鉆,招招致命。
“噗!”
一聲悶響。
蘇硯辭被其中一個黑衣人,一掌擊中了胸膛,一口鮮血,猛地噴了出來。
他的身體,踉蹌著后退了數(shù)步,靠在了崖壁上,眼中充滿了絕望。
“蘇師弟!”
趙懷真的心里,猛地一顫。
他想也沒想,用盡了自已全身的力氣,朝著那三個黑衣人,撲了過去。
他的修為,只有煉氣三層。
他的身體,虛弱不堪。
可他,還是撲了過去。
也許,是骨子里的善良。
也許,是因為蘇硯辭剛才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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