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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包胎兄弟愛上我

雙包胎兄弟愛上我

用戶11812940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09 更新
41 總點擊
蘇棠卿,沈硯昭 主角
fanqie 來源
小說《雙包胎兄弟愛上我》,大神“用戶11812940”將蘇棠卿沈硯昭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1925年深秋,蘇州城連下了三日冷雨。蘇府后院的“聽松軒”里,蘇棠卿正對著銅鏡調(diào)昆曲的水袖。鏡中的少女年方十九,一身月白繡梅的昆曲戲服襯得她膚白勝雪,鬢邊斜插著一支碧玉簪,是母親沈玉茹當(dāng)年的陪嫁。她剛練完《牡丹亭》里“游園驚夢”的選段,水袖劃過鏡沿時,指腹忽然觸到鏡面上的一層薄灰——這鏡子從前每日都有丫鬟擦拭三遍,如今卻落了塵,連窗外那株百年海棠,都因無人修剪,枝椏歪歪斜斜地探進窗來,沾著雨水的葉...

精彩試讀

1925年深秋,蘇州城連下了三日冷雨。

蘇府后院的“聽松軒”里,蘇棠卿正對著銅鏡調(diào)昆曲的水袖。

鏡中的少女年方十九,一身月白繡梅的昆曲戲服襯得她膚白勝雪,鬢邊斜插著一支碧玉簪,是母親沈玉茹當(dāng)年的陪嫁。

她剛練完《牡丹亭》里“游園驚夢”的選段,水袖劃過鏡沿時,指腹忽然觸到鏡面上的一層薄灰——這鏡子從前每日都有丫鬟擦拭三遍,如今卻落了塵,連窗外那株百年海棠,都因無人修剪,枝椏歪歪斜斜地探進窗來,沾著雨水的葉子垂在窗欞上,像極了此刻蘇府的光景。

“小姐,該喝藥了?!?br>
老仆蘇忠端著一碗姜湯走進來,他是蘇家的三代老仆,頭發(fā)己全白,卻依舊穿著漿洗得發(fā)白的青布長衫,背脊挺得筆首。

“這幾日雨冷,您練戲時總敞著窗,仔細染了風(fēng)寒?!?br>
蘇棠卿接過藥碗,溫?zé)岬慕獪^喉嚨,卻壓不住心底的寒意。

她放下碗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往日里熱鬧的蘇府,如今靜得能聽見雨滴打在青石板上的聲響。

前院的書房門緊閉著,父親蘇鴻安己經(jīng)三天沒回來了。

“蘇伯,”她聲音輕得像雨絲,“外面的傳聞……是真的嗎?”

蘇忠的手頓了頓,碗底與托盤碰撞,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
他避開蘇棠卿的目光,低聲道:“小姐別聽外面的人胡傳,老爺是蘇州府的財政顧問,一向清廉,怎么會跟‘通敵’沾上邊?

許是上面查賬,耽誤了回來的時辰。”

蘇棠卿知道,蘇忠在騙她。

昨日她去巷口的“德和堂”抓藥,聽見掌柜和客人低聲議論,說父親卷進了軍閥張懷安的財政案,有人舉報他私通北洋軍,把蘇州的糧餉偷偷運給了敵人。

她當(dāng)時攥著藥包,指尖都掐進了掌心,卻不敢回頭追問——她是蘇府的嫡女,是蘇州城里有名的昆曲名角,連知府夫人都曾為了聽她唱一段《游園》,特意派人來蘇府遞帖子。

可如今,“蘇府嫡女”這個身份,竟成了隨時會碎的琉璃。

正說著,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脆響。

蘇忠臉色驟變,猛地站起來:“小姐,您快回房!

把那件墨綠的素面旗袍換上,別穿戲服!”

蘇棠卿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見幾個穿著灰布軍裝、腰佩長刀的**闖進了后院。

為首的人滿臉橫肉,手里拿著一張泛黃的紙,沖著蘇忠吼道:“蘇鴻安在哪?

奉張司令的命令,捉拿通敵要犯蘇鴻安,抄沒蘇家財產(chǎn)!”

“你們弄錯了!

我家老爺是冤枉的!”

蘇忠撲上去想攔,卻被**一把推開,重重摔在海棠樹下,手肘磕在青石板上,滲出血來。

蘇棠卿瞳孔驟縮,想跑過去扶蘇忠,卻被一個**拽住胳膊。

那人的手勁極大,捏得她手腕生疼:“你是蘇鴻安的女兒?

老實點,別亂動!”

她掙扎著回頭,看見**們闖進正屋,把母親的首飾盒、父親的書畫卷軸全扔在地上,甚至連祖母留下的那只青花瓷瓶,都被他們摔在臺階上,碎片濺了一地。

母親沈玉茹從里屋跑出來,穿著一身素衣,頭發(fā)散亂,撲過去想搶回首飾盒,卻被**推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:“你們這群**!

那是我女兒的嫁妝!”

“嫁妝?”

為首的**冷笑一聲,用腳踩著首飾盒,“通敵犯的女兒,還想要嫁妝?

都給我搜!

仔細搜,別讓他藏了贓款!”

蘇棠卿看著眼前的混亂,忽然想起父親三天前出門時,偷偷塞給她的一只紫檀木盒。

那盒子巴掌大小,上面刻著細密的梅花紋,父親當(dāng)時握著她的手,眼神凝重:“卿卿,這盒子你收好,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,都別交給任何人,也別打開看。

等我回來,再跟你說里面是什么。”

她的心猛地一緊,趁著**不注意,悄悄將手伸進戲服的衣襟——那只紫檀木盒就藏在貼身的肚兜里,隔著布料,她能摸到盒面的梅花紋,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冷靜下來。

她知道,這盒子里一定藏著父親的清白,她不能讓它被搜走。
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一陣馬蹄聲,一個**跑進來報告:“頭,蘇鴻安被抓回來了!

張司令的人在前面,讓咱們把蘇家的人都帶過去問話!”

蘇棠卿抬頭,看見父親被兩個**押著走進來。

他穿著一身藏青長衫,臉上有明顯的傷痕,頭發(fā)散亂,卻依舊挺著背脊。

看見蘇棠卿和沈玉茹,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,卻很快壓下去,對著蘇棠卿使了個眼色,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說了兩個字:“快走。”

蘇棠卿瞬間明白過來——父親是想讓她逃出去。

她剛要開口,就見沈玉茹撲到父親身邊,抱著他的腿哭:“鴻安,他們說你通敵,是不是真的?

你快跟他們說清楚啊!”

“玉茹,別鬧。”

蘇鴻安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背,聲音沙啞卻堅定,“我沒做過通敵的事,總有一天會查清楚的。

你好好照顧自己,也照顧好卿卿?!?br>
為首的**不耐煩地踹了踹地面:“別磨蹭了!

都帶走!”

蘇棠卿被**推著往外走,經(jīng)過蘇忠身邊時,老仆忽然抓住她的衣角,將一個布包塞進她手里,低聲道:“小姐,這里面有幾件換洗衣物和一些銀元,您趁他們不注意,從后門跑。

碼頭有去上海的船,您去上海找您母親的遠房表哥,他在法租界開洋行,能幫您。

記住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都要活著,等老爺回來。”

蘇棠卿的眼淚終于掉下來,她想搖頭,卻被蘇忠用力推了一把:“快走!

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
她咬著牙,趁著**押著父親和母親往外走的混亂,繞到后院的后門。

后門的門栓早就生銹了,她用力掰了半天,才把栓子拉開。

雨還在下,冷風(fēng)吹在臉上,像刀子一樣割得疼。

她抱著布包,攥著衣襟里的紫檀木盒,沿著小巷往碼頭跑——她沒敢回頭,也沒敢哭出聲,只知道父親讓她走,蘇伯讓她活,她就必須逃出去,必須找到能證明父親清白的證據(jù)。

蘇州碼頭的雨更大了,渾濁的河水泛著泡沫,岸邊停著幾艘烏篷船,船夫們披著蓑衣,縮在船頭抽煙。

蘇棠卿跑得氣喘吁吁,剛想找船夫問去上海的船,就被三個地痞攔住了去路。

為首的地痞留著八字胡,穿著一件破爛的短褂,盯著她手里的布包,眼神貪婪:“小姑娘,看你穿著不錯,手里拿的什么?

給哥幾個看看,說不定能賞你幾個錢,讓你買張船票?!?br>
“你們別過來!”

蘇棠卿往后退了一步,將布包緊緊抱在懷里。

她雖然練過昆曲,身子卻弱,根本不是這幾個地痞的對手。

“別過來?”

八字胡冷笑一聲,伸手就去搶她的布包,“在這蘇州碼頭,還沒人敢跟哥幾個這么說話。

今天要是不給,哥幾個就把你扔到河里去!”

蘇棠卿嚇得閉上眼,以為自己要被搶走布包,甚至可能被扔進河里。

可預(yù)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,反而聽見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脆響,還有地痞的慘叫聲。

她睜開眼,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軍裝的年輕男人騎著一匹白馬,擋在她身前。

男人約莫二十三西歲,身形挺拔,腰間佩著一把軍刀,刀鞘上刻著精致的龍紋。

他戴著一頂軍帽,帽檐壓得略低,遮住了部分眉眼,只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。

他的軍靴踩在八字胡的手上,那地痞疼得齜牙咧嘴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被男人用馬蹄輕輕一踏,瞬間斷成兩截。

“我的東西,你也敢碰?”

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溫度。

他低頭看了看蘇棠卿,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月白戲服上,眉頭微蹙,似乎在確認什么。

八字胡疼得滿頭大汗,卻還嘴硬:“你是誰?

敢管老子的事!

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
“我是誰,你還沒資格知道?!?br>
男人從腰間取出一塊銀質(zhì)令牌,扔在地上,令牌上刻著一個“昭”字,在雨水中泛著冷光,“但你要記住,她是沈家人護著的人,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碰她,就不是斷刀這么簡單了。”

地痞們看見令牌,臉色瞬間慘白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碼頭上的船夫們也嚇得不敢出聲,紛紛低下頭,顯然是認識這塊令牌。

男人翻身下馬,走到蘇棠卿面前,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(fēng)吹亂的鬢發(fā)。

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,動作卻意外地輕柔。

“你是林伯安的女兒?”

他問,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些,“你父親讓你去上海沈公館找我?”

蘇棠卿愣住了——她不認識什么林伯安,也不知道什么沈公館。

但她看著男人眼中的確認,又想起父親讓她逃去上海的囑咐,還有蘇忠說的“上海遠房表哥”,忽然明白過來,他可能認錯人了。

可她不敢說破——眼前這個男人顯然有勢力,能保護她。

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全抵達上海。

她咬了咬唇,輕輕點了點頭:“是,我父親讓我去找您?!?br>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從懷里取出一塊和剛才一樣的銀質(zhì)令牌,遞給她:“這令牌你拿著,到了上海法租界的沈公館,交給門房,他們會帶你見我。

路上要是遇到麻煩,就出示令牌,沒人敢攔你?!?br>
蘇棠卿接過令牌,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面,上面的“昭”字刻得很深,邊緣有些磨損,顯然是經(jīng)常使用。

她抬頭想道謝,卻見男人己經(jīng)翻身上馬,對著她道:“去上海的船在那邊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

到了沈公館,自會有人照顧你?!?br>
說完,他雙腿一夾馬腹,白馬嘶鳴一聲,轉(zhuǎn)身朝著巷口跑去,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。

只留下蘇棠卿站在碼頭,手里握著那塊銀令牌,懷里抱著紫檀木盒和布包,看著眼前渾濁的河水,忽然覺得眼眶發(fā)熱。

剛才的恐懼和悲傷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幫助沖淡了些,她深吸一口氣,走到船夫面前,出示了令牌:“麻煩您,我要去上海?!?br>
船夫連忙點頭,幫她把布包拎上船,小心翼翼地問:“姑娘,您認識沈少帥?”

“沈少帥?”

蘇棠卿愣了一下。

“就是剛才那位,”船夫壓低聲音,“他是北洋軍沈嘯亭大帥的二公子,沈硯昭少帥??!

聽說他常年在外帶兵,很少回蘇州,您能讓他親自護送,真是好福氣?!?br>
沈硯昭。

蘇棠卿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,將令牌緊緊攥在手里。

她不知道這個誤認的身份會給她帶來什么,但她知道,從踏上這艘去上海的船開始,她的人生,己經(jīng)和這個叫沈硯昭的男人,和遠在上海的沈家,緊緊綁在了一起。

船緩緩駛離碼頭,蘇州城的輪廓漸漸模糊在雨幕中。

蘇棠卿坐在船艙里,打開布包,取出里面的銀元,又摸了摸貼身的紫檀木盒。

她看著窗外的河水,輕聲對著空氣說:“爹,娘,蘇伯,我一定會去上海找到證據(jù),救你們出來。

我一定會活下去,等你們回家。”

雨還在下,但蘇棠卿的眼中,卻漸漸燃起了一絲微光。

這微光,是父親的囑托,是蘇忠的期望,也是那個素未謀面的沈硯昭,在亂世中給她的一點暖意。

她知道,上海的路不會好走,但她己經(jīng)沒有退路,只能往前,一步一步,走出屬于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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