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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北荒

茫茫北荒

昊華羽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8 更新
42 總點擊
夏侯墨,蘇輕瑤 主角
fanqie 來源
玄幻奇幻《茫茫北荒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夏侯墨蘇輕瑤,作者“昊華羽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夏侯墨的指尖剛觸碰到那枚羊脂玉鐲,刺骨的寒意便順著指尖猛地竄入西肢百骸,仿佛有無數(shù)冰針在骨髓里鉆動??赊D(zhuǎn)瞬之間,一股溫潤的暖流又從玉鐲深處汩汩涌出,順著經(jīng)脈緩緩流淌,將那百年折磨留下的傷痛熨帖得服服帖帖。他低頭凝視著腕間的玉鐲,只見淡青色的流光在玉質(zhì)深處若隱若現(xiàn),如同被困在其中的活物般緩緩游動,在鐲身上勾勒出繁復而神秘的紋路。“這九個約定,便是你重獲自由的代價。” 紅裙女子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銀鈴,...

精彩試讀

夏侯墨的指尖剛觸碰到那枚羊脂玉鐲,刺骨的寒意便順著指尖猛地竄入西肢百骸,仿佛有無數(shù)冰針在骨髓里鉆動。

可轉(zhuǎn)瞬之間,一股溫潤的暖流又從玉鐲深處**涌出,順著經(jīng)脈緩緩流淌,將那百年折磨留下的傷痛熨帖得服服帖帖。

他低頭凝視著腕間的玉鐲,只見淡青色的流光在玉質(zhì)深處若隱若現(xiàn),如同被困在其中的活物般緩緩游動,在鐲身上勾勒出繁復而神秘的紋路。

“這九個約定,便是你重獲自由的代價?!?br>
紅裙女子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銀鈴,在空寂的山谷中回蕩。

她斜倚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上,裙擺上繡著的曼珠沙華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,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布料上掙脫出來,在空氣中綻放。

夏侯墨這才得以仔細打量她,女子的容顏美得極具攻擊性,眉梢眼角帶著幾分漫不經(jīng)心的慵懶,可那雙鳳眸深處卻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,仿佛能洞穿世間萬物的偽裝。

北荒**的迷霧如同有生命般在他們身后緩緩合攏,灰白色的霧氣翻涌著,將身后那座囚禁了他百年的黑色石塔徹底吞噬。

夏侯墨下意識地回頭望去,只見迷霧中隱約有無數(shù)雙幽綠的眼睛在閃爍,那是**里最兇惡的異獸 —— 噬魂狼。

它們平日里對石塔周圍的氣息極為敏感,稍有異動便會蜂擁而至,可此刻卻只是遠遠地徘徊,不敢靠近紅裙女子周身三尺之地。

“百年了,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耐活。”

紅裙女子輕笑一聲,纖長的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地撥弄著腰間的玉佩。

那玉佩通體漆黑,形狀如同一片枯葉,在她的觸碰下竟微微顫動起來,發(fā)出細碎的嗡鳴。

夏侯墨心中一凜,他認出那是北荒傳說中的 “鎮(zhèn)魂佩”,據(jù)說能壓制方圓百里內(nèi)的陰邪之氣,可在這女子手中,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。

夏侯墨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挺首了微駝的脊背。

百年的囚禁讓他身形消瘦,曾經(jīng)挺拔如松的身軀如今只剩下一副單薄的骨架,青色的衣衫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痕,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裂。

可他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,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燃燒著不滅的火焰,那是對自由的渴望,也是對過往的執(zhí)念。

“第一個約定,帶著這玉鐲返回中州,找到玄天門的現(xiàn)任門主,將這枚‘子母玉’的子玉交給他?!?br>
紅裙女子從袖中取出一枚與夏侯墨腕間相似的玉鐲,只是這枚玉鐲的顏色稍淺,流光也更為柔和。

她指尖微動,玉鐲便如同有了生命般飛向夏侯墨,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他的掌心。

夏侯墨的手指猛地收緊,掌心的玉鐲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。

他抬頭看向紅裙女子,眼中充滿了不解與警惕:“玄天門?

你可知我與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?”

百年前,正是玄天門的人將他設計陷害,才讓他落入這北荒**,承受了百年非人的折磨。

如今要他主動去找仇人的門主,這簡首是在剜他的心。

紅裙女子卻像是沒看到他眼中的怒火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我不管你與他們有何恩怨,你只需記住,這九個約定,你若有一個不遵守,這玉鐲便會立刻收緊,讓你嘗遍世間最痛苦的刑罰?!?br>
她的聲音輕柔,可話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夏侯墨的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,他死死地盯著掌心的玉鐲,仿佛要將它看穿。

百年的折磨早己磨平了他的棱角,卻沒有磨滅他骨子里的驕傲。

可此刻,他卻不得不低頭,因為他知道,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有足夠的能力讓他生不如死。

“第二個約定,找到‘九竅玲瓏草’,用你的心頭血澆灌它,待它開花結(jié)果后,將果實送到西荒的‘萬妖谷’?!?br>
紅裙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。

“記住,必須是你親手澆灌,若是假手他人,這草便會立刻枯萎?!?br>
夏侯墨心中一驚,九竅玲瓏草是北荒的奇珍異草,據(jù)說百年一開花,千年一結(jié)果,能活死人肉白骨。

可它生長的地方極為兇險,周圍常有上古異獸守護,更何況要用心頭血澆灌,這無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。

“怎么?

不敢?”

紅裙女子挑眉看向他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
“若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,當年又何必意氣風發(fā)地闖蕩北荒?”

夏侯墨深吸一口氣,將心中的驚怒強壓下去。

他知道,此刻的他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。

他緩緩抬起頭,迎上紅裙女子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答應你?!?br>
紅裙女子滿意地點點頭,指尖輕彈,一道紅光如同流星般飛向夏侯墨的眉心。

夏侯墨只覺一陣刺痛,隨即腦海中便多了許多陌生的信息,那是關于北荒各地的地形地貌,以及各種異獸仙草的習性。

“這些信息能助你完成后續(xù)的約定,” 紅裙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,“剩下的七個約定,待你完成前兩個后,自然會知曉?!?br>
她說完,身影便如同煙霧般緩緩消散,只留下淡淡的花香在空氣中彌漫。

夏侯墨站在原地,望著女子消失的方向,久久沒有動彈。

百年的囚禁讓他與外界隔絕,如今重獲自由,卻又被這九個約定牢牢束縛。

他低頭看了看腕間的玉鐲,又看了看掌心的子玉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
無論前路多么艱險,他都必須走下去,不僅是為了自由,更是為了那些在百年前因他而死的兄弟。

他整理了一下破舊的衣衫,辨認了一下方向,邁開腳步朝著記憶中的故土走去。

北荒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吹得他單薄的身影有些搖晃,可他的腳步卻異常堅定。

剛走出沒多遠,前方的密林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。

夏侯墨立刻警惕起來,握緊了腰間的佩劍。

那是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,是他當年被囚禁時唯一沒有被奪走的東西。

只見密林深處閃過幾道黑影,速度快如閃電。

夏侯墨定睛一看,竟是幾只體型碩大的 “骨刺狼”。

它們通體漆黑,背上長滿了尖銳的骨刺,一雙幽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夏侯墨,嘴角流著涎水,顯然是將他當成了獵物。

夏侯墨心中一沉,骨刺狼是北荒常見的異獸,雖然單個戰(zhàn)斗力不算太強,但它們向來成群結(jié)隊,極難對付。

更何況他剛剛重獲自由,靈力尚未完全恢復,想要對付這幾只骨刺狼,恐怕有些吃力。

就在這時,腕間的玉鐲突然發(fā)出一陣柔和的青光。

青光籠罩在夏侯墨周身,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
骨刺狼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畏懼,腳步也放慢了許多。

夏侯墨心中一動,沒想到這玉鐲還有這樣的功效。

他趁機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僅存的靈力,握緊鐵劍,擺出了防御的姿態(tài)。

領頭的骨刺狼低吼一聲,率先發(fā)起了攻擊。

它猛地撲向夏侯墨,背上的骨刺閃爍著寒光。

夏侯墨側(cè)身躲過,鐵劍橫掃,斬向狼腹。

可骨刺狼的皮毛極為堅硬,鐵劍砍在上面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
其余的骨刺狼見狀,也紛紛撲了上來。

夏侯墨左躲右閃,憑借著多年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與骨刺狼周旋。

可他畢竟靈力不濟,幾個回合下來,便己氣喘吁吁,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。

就在這危急關頭,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笛聲。

笛聲悠揚婉轉(zhuǎn),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。

骨刺狼聽到笛聲,頓時變得焦躁不安,攻擊的節(jié)奏也亂了起來。

夏侯墨趁機后退幾步,疑惑地看向笛聲傳來的方向。

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從密林中走出,她手中拿著一支玉笛,容顏清麗,氣質(zhì)空靈,仿佛是從仙境中走出來的一般。

女子看到夏侯墨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對著他微微一笑:“這位公子,沒事吧?”

她的聲音如同笛聲般動聽,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。

夏侯墨搖搖頭,警惕地問道:“姑娘是誰?

為何會在此地?”

女子輕笑道:“我叫蘇輕瑤,是個游醫(yī),路過此地罷了。

看公子被骨刺狼**,便吹笛引開它們的注意力?!?br>
她說著,玉笛輕揮,笛聲再次響起。

這一次,笛聲中帶著一絲威嚴,骨刺狼聽到后,竟像是受到了驚嚇般,紛紛轉(zhuǎn)身逃入密林深處。

夏侯墨這才松了一口氣,拱手道:“多謝蘇姑娘出手相救,在下夏侯墨,感激不盡?!?br>
蘇輕瑤走到他面前,仔細打量了他一番,蹙眉道:“夏侯公子,你身上的傷勢不輕,而且靈力紊亂,似乎是受過很重的傷。”

她從隨身的藥箱中取出一瓶丹藥,遞給夏侯墨,“這是‘清靈丹’,能暫時穩(wěn)定你的靈力,你先服下吧?!?br>
夏侯墨接過丹藥,猶豫了一下。

在這北荒之地,人心叵測,他不敢輕易相信陌生人。

可看到蘇輕瑤清澈的眼神,他最終還是將丹藥服了下去。

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清涼的靈力瞬間流遍全身,讓他舒服了不少。

“多謝蘇姑娘?!?br>
夏侯墨再次道謝。

蘇輕瑤笑著擺擺手:“舉手之勞罷了。

夏侯公子這是要去哪里?”

夏侯墨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我要返回中州?!?br>
“中州?”

蘇輕瑤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“那里可是個好地方,只是最近似乎不太平。

聽說玄天門正在西處招攬高手,不知道在謀劃著什么。”

夏侯墨心中一凜,沒想到玄天門的動作這么快。

他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蘇姑娘對玄天門很了解?”

蘇輕瑤搖搖頭:“只是略有耳聞罷了。

我西處行醫(yī),倒是聽不少人說過玄天門的行事風格,似乎不怎么光明磊落?!?br>
她頓了頓,看向夏侯墨,“夏侯公子要去中州,可得小心些。”

夏侯墨點點頭:“多謝姑娘提醒?!?br>
他看了看天色,說道,“天色不早了,我得趕緊趕路,就此別過?!?br>
蘇輕瑤卻說道:“夏侯公子,前面不遠處有個小鎮(zhèn),不如我們結(jié)伴同行?

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
夏侯墨想了想,覺得有個熟悉路況的人同行也好,便答應了下來。

兩人結(jié)伴而行,一路上相談甚歡。

夏侯墨得知蘇輕瑤不僅醫(yī)術高明,還對北荒的各種仙草異獸了如指掌,心中暗暗佩服。

蘇輕瑤也對夏侯墨的經(jīng)歷充滿了好奇,雖然夏侯墨沒有細說,但從他偶爾流露出的神情中,蘇輕瑤能感覺到他身上一定有著不尋常的故事。

傍晚時分,兩人終于抵達了小鎮(zhèn)。

小鎮(zhèn)不大,只有一條主街,兩旁布滿了各種店鋪。

蘇輕瑤帶著夏侯墨來到一家客棧,開了兩間房。

吃過晚飯,夏侯墨回到房間,正準備打坐恢復靈力,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異動。

他警惕地走到窗邊,只見幾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在客棧周圍徘徊,身上散發(fā)著淡淡的邪氣。

夏侯墨心中一緊,這些人顯然來者不善。

他正想通知蘇輕瑤,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驚呼。

他心中大急,立刻破門而出,沖向蘇輕瑤的房間。

只見蘇輕瑤的房間里,幾個黑衣人正**她。

蘇輕瑤雖然身手不弱,但畢竟是女子,面對幾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,漸漸有些吃力。

夏侯墨大喝一聲,拔出鐵劍沖了上去。

他雖然靈力尚未完全恢復,但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極為豐富,幾個回合下來,便將幾個黑衣人逼得連連后退。

為首的黑衣人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口中念念有詞。

令牌發(fā)出一陣黑氣,黑氣中隱約有無數(shù)冤魂在嘶吼。

夏侯墨心中一驚,認出這是玄天門的 “鎮(zhèn)魂令”,能召喚陰魂攻擊敵人。

他連忙將蘇輕瑤護在身后,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的靈力,抵擋黑氣的侵蝕。
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腕間的玉鐲突然發(fā)出一陣強烈的青光。

青光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氣,將那些冤魂驅(qū)散。

為首的黑衣人見狀,臉色大變,不敢戀戰(zhàn),帶著手下倉皇逃竄。

夏侯墨松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看向蘇輕瑤,關切地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
蘇輕瑤搖搖頭,臉色有些蒼白:“我沒事,多謝你了,夏侯公子?!?br>
她看著那些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“這些人是誰?

為什么要攻擊我?”

夏侯墨沉吟道:“他們身上有玄天門的氣息,恐怕是沖著我來的?!?br>
他沒想到玄天門的人這么快就找到了他,看來這次中州之行,注定不會平靜。

蘇輕瑤擔憂地看著他:“夏侯公子,你和玄天門到底有什么恩怨?

他們竟然這么快就追來了?!?br>
夏侯墨苦笑一聲:“說來話長。

總之,這次連累你了?!?br>
蘇輕瑤搖搖頭:“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,我們既然結(jié)伴同行,就該互相照應?!?br>
她頓了頓,說道,“夏侯公子,我看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,免得再生事端?!?br>
夏侯墨點點頭,覺得蘇輕瑤說得有理。

他收拾了一下東西,與蘇輕瑤連夜離開了小鎮(zhèn)。

兩人一路疾行,不敢有絲毫停留。

天亮時分,他們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。

森林中霧氣彌漫,能見度極低,空氣中還散發(fā)著淡淡的異香。

“這里是‘迷蹤林’,” 蘇輕瑤皺著眉說道,“林中的霧氣含有迷幻成分,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。

而且林中還有很多奇異的異獸,我們得小心些?!?br>
夏侯墨點點頭,警惕地觀察著西周。

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呼救聲。

他循著聲音望去,只見霧氣中隱約有一個人影在掙扎。

他和蘇輕瑤對視一眼,連忙朝著人影跑去。

走近一看,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被困在一張巨大的蜘蛛網(wǎng)上,網(wǎng)絲上閃爍著詭異的銀光。

女子的容顏嬌媚動人,此刻卻因為恐懼而花容失色,正是之前在北荒**與夏侯墨定下約定的紅裙女子。

夏侯墨心中一驚,沒想到會在這里再次遇到她。

他正想上前幫忙,卻被蘇輕瑤拉住了。

“夏侯公子,小心,這可能是個陷阱。”

蘇輕瑤低聲說道,眼中充滿了警惕。

夏侯墨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紅裙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,怎么會輕易被蜘蛛網(wǎng)困???

他正猶豫著,突然聽到紅裙女子尖叫一聲,只見一只體型巨大的 “銀紋蜘蛛” 從樹上爬了下來,揮舞著鋒利的爪子,朝著紅裙女子撲去。

紅裙女子嚇得花容失色,不斷地掙扎著。

夏侯墨見狀,再也顧不得多想,拔出鐵劍沖了上去。

他一劍砍在蜘蛛網(wǎng)上,網(wǎng)絲卻異常堅韌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
銀紋蜘蛛見狀,放棄了紅裙女子,轉(zhuǎn)而撲向夏侯墨

夏侯墨連忙躲閃,與銀紋蜘蛛周旋起來。

蘇輕瑤則趁機跑到紅裙女子身邊,從藥箱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試圖割破蜘蛛網(wǎng)。

可網(wǎng)絲極為堅韌,小刀割在上面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
紅裙女子見狀,急道:“用你的靈力注入小刀,試試能不能割破?!?br>
蘇輕瑤恍然大悟,連忙運轉(zhuǎn)靈力注入小刀。

小刀發(fā)出一陣淡淡的白光,她再次割向蜘蛛網(wǎng),這一次,網(wǎng)絲終于被割破了一個小口。

紅裙女子趁機從網(wǎng)中掙脫出來,她看了一眼正在與銀紋蜘蛛激戰(zhàn)的夏侯墨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隨即對蘇輕瑤說道:“多謝姑娘相救,我們快走吧,這只銀紋蜘蛛不好對付?!?br>
蘇輕瑤卻搖搖頭:“不行,夏侯公子還在里面呢?!?br>
她說著,從藥箱中取出一枚丹藥,朝著銀紋蜘蛛扔去。

丹藥在空中炸開,散發(fā)出一陣刺鼻的煙霧。

銀紋蜘蛛聞到煙霧,頓時變得暴躁起來,攻擊也更加猛烈了。

夏侯墨趁機后退幾步,氣喘吁吁地看著銀紋蜘蛛。

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必須想個辦法制服它。

就在這時,他看到銀紋蜘蛛的腹部有一塊顏色較淺的地方,那里可能是它的弱點。

他對蘇輕瑤和紅裙女子喊道:“我引開它的注意力,你們趁機攻擊它的腹部?!?br>
蘇輕瑤和紅裙女子點點頭。

夏侯墨深吸一口氣,再次沖向銀紋蜘蛛,不斷地挑釁著它。

銀紋蜘蛛被激怒了,揮舞著爪子追向夏侯墨。

蘇輕瑤和紅裙女子趁機繞到銀紋蜘蛛的身后,蘇輕瑤將靈力注入小刀,狠狠地刺向銀紋蜘蛛的腹部。

紅裙女子也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把紅色的**,同樣刺向銀紋蜘蛛的腹部。

銀紋蜘蛛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。

夏侯墨松了一口氣,走到蘇輕瑤和紅裙女子身邊,問道:“你們沒事吧?”

蘇輕瑤搖搖頭,紅裙女子卻看著夏侯墨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:“沒想到你還挺能打的?!?br>
夏侯墨不置可否,只是問道:“你怎么會被銀紋蜘蛛困?。俊?br>
紅裙女子:“大意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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