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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小姑子,她看都沒看一眼,一把將手術(shù)同意書撕成了兩半。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又驚又怒:“你做什么!”
“里頭躺著的人是我丈夫,是你親哥!你們要他活活等死嗎?!”
小姑子趾高氣揚地瞥了我一眼,似笑非笑:
“就說你腦子里有問題吧,里頭躺著的人應該是你女兒才對,怎么可能是我哥?”
我氣血上涌,腦袋嗡嗡作響。
又來了,又是這樣的話。
婆婆和小姑子一直很討厭我,以前沒少罵我***,腦子有問題,瘋女人。
以前我懷孕的時候,婆婆偷了流浪狗剛剛出生還沒睜眼的崽子,扔在廚房里,要給我燉“香肉煲”補身體。
我不忍心,就偷偷將小狗們抱走,找了領養(yǎng)。
婆婆知道后,氣得發(fā)瘋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?那狗就算不吃賣給狗肉館也能賣幾百塊錢!你倒好,白白送給了別人!”
“就算你不吃,肚子里的我孫子也要吃吶!你怎么這么自私!這么蠢!”
我生下蓉蓉后還沒醒來,婆婆見是個女兒,當即陰沉著臉抱了個竹簍過來,將襁褓中的孩子放進去帶走。
等我醒來后才知道,她已經(jīng)將孩子賣給了大山里的一對夫婦。
是我不顧自己還沒出月子的身體,奔波幾十里山路,哭著求著貼錢,將女兒抱了回來。
婆婆知道后,恨得要吃人。
“瘋女人!腦子有毛??!一個丫頭片子,大了還不是要賣出去!趁現(xiàn)在早點賣,還省了十八年的口糧呢!”
“她可倒好,將那小賠錢貨又抱了回來,還貼錢!蠢貨!***!”
......
如此種種,不勝枚舉。
如果不是丈夫向著我,處處愛護我,堅決地分了家,不許婆婆再到城里來。
或許我早就過不下去了。
可每次逢年過節(jié)見到她,她還是一口一個腦子有問題,蠢女人。
直到將我罵哭,哭得上不來氣,臉憋得通紅,渾身顫抖才算完。
罵了這么多年,她早就真正認定,我腦子有問題了。
可我心里又有另一重疑惑。
為什么婆婆和小姑子都堅信,病房里面躺著的是我的女兒?
醫(yī)生急得幾乎暴跳如雷。
“你們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要是不做,就把病人拉回去,不要在這耽擱時間!”
婆婆和小姑子齊齊變了臉色。
“不能拉回去!”
話音剛落,她們對視了一眼,臉上尷尬一閃而過。
“咳,這人怎么能死在家里呢?”
“就是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不給治呢,這傳出去多難聽啊?!?br>
我快氣笑了,原來她們不肯簽字,又不讓拉回去,竟然是怕傳出去名聲不好聽,丟了面子。
難道,真的要將人活活拖死嗎?
醫(yī)生極力地隱忍著脾氣,對小姑子道:“既然如此,她簽不了,那你簽,總可以吧?”
小姑子撇嘴,往后一躲:
“我怎么簽?我又不是她家屬?!?br>
“**腦子不清楚,就等她爸過來了簽字唄!”
我氣笑了:
“謝麗紅,你瘋了是不是?公公三年前就死了,難道讓他從地底下爬出來給他兒子簽字嗎?”
“你們自己不簽,又不許我簽,到底想怎么樣?”
小姑子不愛聽了: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你這不是咒我哥出事嗎?我哥好好的還在外頭旅游呢!”
我不想再對牛彈琴,轉(zhuǎn)向醫(yī)生:
“大夫,你跟她們說,里面躺著的人,到底是我的女兒,還是我丈夫?!”
年輕醫(yī)生急得滿頭汗,口齒磕巴:“哎呀,里頭是個小女孩沒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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