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箱東西，絕對有問題。
我走到廚房，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冷光。
回到客廳，我蹲下身，將那根手感異常的臘腸放在茶幾上。
刀尖抵住腸衣，輕輕一劃。
出乎意料的阻力從刀尖傳來，根本切不動。
我加重了力道，用盡全力向下壓，刀刃與里面的硬物摩擦，發(fā)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腸衣被劃破，露出里面的東西。
根本不是肉。
那是一層被油浸透的油紙，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地包裹著一個(gè)長條形的物體。
我的呼吸驟然停止，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。
我撕開油紙，里面還有一層厚厚的塑料袋，被透明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。
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？
販賣***？
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，費(fèi)了好大的勁才撕開最后一層塑料。
當(dāng)里面的東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(shí)，我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那是一根小小的，卻沉甸甸的金條。
金燦燦的顏色，幾乎要刺痛我的眼睛。
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。
手里的臘腸和金條一起掉在了地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整個(gè)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我這是在做夢嗎？
過了好久，我才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我撿起那根金條，冰冷的觸感和驚人的重量提醒我這不是幻覺。
我瘋了一樣，又從箱子里拿起另一根。
同樣沉重，同樣僵硬。
我用刀再次劃開，這次，里面包裹的不是金條。
而是一張被折疊得方方正正的紙。
我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捏不住那張輕飄飄的紙。
我展開它。
最上面一行黑體字刺入我的眼簾：購房意向合同。
買受人那一欄，打印著一個(gè)我再熟悉不過的名字：林宇。
合同下面，還壓著一張小小的便條，是我媽王秀英的字跡，歪歪扭扭，每一個(gè)字都像一把刀子。
“兒啊，這是媽攢了一輩子給你買婚房的首付，還有這些金子你拿著應(yīng)急，千萬別讓**知道，她那份就是普通臘腸?！?br>普通臘腸。
她那份。
我盯著那張紙條，一遍又一遍地看，直到那幾個(gè)字模糊成一片。
心，一瞬間被捅了個(gè)對穿，冷風(fēng)呼呼地往里灌。
原來，我這么多年的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