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博物館收容神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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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哲,云舒
主角
fanqie
來源
主角是蘇哲云舒的都市小說《我在博物館收容神明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,作者“陸小漆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,永遠擺著三樣東西:一把細毛刷、一管環(huán)氧樹脂、還有一杯涼透了的枸杞茶。。那是老陳塞給他的,說是護眼明目,他每次接過來放在桌角,忘了喝,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結出一層透明的膜,只好倒掉。周而復始,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半年。。。,從唇沿往下延伸約四厘米,像一根細細的蛛絲。前任修復師用石膏填補過,填得很粗糙,顏色也對不上,整只碗看起來就像臉上貼了塊丑陋的創(chuàng)可貼。蘇哲花了三天時間,先用酒精棉棒一點點溶解舊填料,再用棉簽...
精彩試讀
,永遠擺著三樣東西:一把細毛刷、一管環(huán)氧樹脂、還有一杯涼透了的枸杞茶。。那是老陳塞給他的,說是護眼明目,他每次接過來放在桌角,忘了喝,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結出一層透明的膜,只好倒掉。周而復始,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半年。。。,從唇沿往下延伸約四厘米,像一根細細的蛛絲。前任修復師用石膏填補過,填得很粗糙,顏色也對不上,整只碗看起來就像臉上貼了塊丑陋的創(chuàng)可貼。蘇哲花了三天時間,先用酒精棉棒一點點溶解舊填料,再用棉簽蘸著丙酮把殘留的雜質(zhì)清干凈,最后調(diào)配了十七次才調(diào)出接近原釉色的填補劑。。,嘆了口氣,走了。。在他看來,"差不多"和"完全對"之間,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那道鴻溝的名字,叫做"修舊如舊"——讓文物回到它最初的樣子,而不是修復師自以為的樣子。這是他跟著導師學的第一句話,也是他唯一認可的行業(yè)準則。
他極其緩慢地將填補劑注入裂縫,屏住呼吸,用放大鏡確認氣泡是否完全排出。實驗室的日光燈白花花地打下來,照得他那雙手骨節(jié)分明,修長而安靜。
手機震動了。
他沒有動。
又震了一次。
他還是沒有動。
第三次,一個電話打進來,振動的聲音在金屬工作臺上轟響,像一頭小型坦克。蘇哲皺了皺眉,沒有接,任由它震到消音。他的手還在裂縫邊上懸著,一毫米都沒有偏移。
等到填補劑均勻滲入,他才輕輕放下手,拿起一旁的紙巾,仔細擦凈指尖,然后慢條斯理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未接來電:云舒。
還有三條短信,都是同一個號碼,都只有一句話。
第一條:"蘇哲,現(xiàn)在方便通話嗎?"
第二條:"蘇哲?"
第三條:"算了,你在實驗室吧。我在樓下。"
蘇哲愣了一下。他不認識什么叫"云舒"的人。
他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認識的人:導師、同學、博物館的同事。都沒有這個名字。
他正要回復一句"您是哪位",門開了。
進來的是一個女人。
蘇哲見過很多人,但很少見過這樣的人——她穿著一件改良過的宋式窄袖褙子,顏色是很沉的青灰,料子看起來是真正的苧麻,垂感極好。發(fā)髻梳得一絲不茍,插著一支玉簪,玉的顏色很老,有些透明,帶著只有在博物館里才能見到的那種歲月沉淀下來的包漿色澤。
她大約三十歲,但眉目間有一種蘇哲說不清楚的東西。他見過很多古畫里的仕女,那些仕女眼神里有一種隔著時代的疏離,仿佛看的不是眼前的人,而是更遠處的什么——這個女人的眼神,和那些畫里的眼神很像。
她環(huán)顧了一下實驗室,目光在那只宋代影青瓷碗上停了一秒,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。
然后她看向蘇哲,說:
"蘇家的孩子,終于找到了。"
蘇哲抬起頭,茫然地看著她。
他有很多問題想問,但這個奇怪的開場白把他所有問題都堵在了喉嚨里,最后他只說了一句:
"您……進來之前,應該先敲門的。"
※※※
云舒在蘇哲對面坐下來。
蘇哲的工作臺旁邊有兩把椅子,一把他坐,一把放著他的背包和一摞還沒看完的文物修復報告。云舒走過來,拿起那摞報告,把它放到桌上,然后坐下,整個動作行云流水,不容置疑。
蘇哲看著自已的報告被挪走,想說什么,最后沒說。
"我叫云舒,"她說,"你應該叫我組長。"
"我沒有組長,"蘇哲說,"我是博物館正式編制員工,文物修復崗,隸屬……"
"隸屬省***,我知道,"云舒打斷他,"但從今天起,你還有另一個身份。"她從袖口取出一個證件,遞過來。
蘇哲接過來看。
證件做得很正式:燙金的國徽,紅色的封面,印著"***民共和國歷史異?,F(xiàn)象收容局",簡稱"歷象局",落款是某個他從未聽說過的上級主管單位。
他翻開內(nèi)頁,上面有他的照片——是他證件照,但他完全不記得什么時候提供過——還有他的職務:特別行動六組,文物修復專員,特招。
"歷史異常現(xiàn)象收容局,"他把這幾個字念出來,聽了聽,感覺不太真實,"這是……游戲公司?"
"不是,"云舒說。
"拍攝組?行為藝術?"
"不是。"
"那是什么?"
云舒想了想,說:"你聽說過靈氣復蘇嗎?"
蘇哲想起網(wǎng)上那些光怪陸離的帖子——有人說在山里見到奇異的光,有人說某地連續(xù)三年大旱怎么都解釋不了,有人拍到了不該出現(xiàn)在城市里的動物,體型比正常同類大出一倍……他當時以為那些是P圖和嘩眾取寵。
"我看過,"他說,"我以為是假的。"
"大部分是假的,"云舒說,"但有一小部分,不是。"
窗外的陽光正好,實驗室里很安靜。那只宋代瓷碗靜靜地坐在工作臺上,剛注入的填補劑還沒有完全干透,在光線里泛著細微的光。
蘇哲看著云舒,她的眼神很平靜,平靜得有點不像在講什么荒唐的事情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"好,"他說,"我聽完了,然后呢?"
"然后你去把證件收好,打包三天的換洗衣物,"云舒站起來,理了理袖口,"明天早上八點,到歷象局報到。地址在你手機上,我發(fā)給你了。"
"我沒有答應,"蘇哲說。
"但你會的,"云舒說,輕描淡寫地,"蘇家的孩子,沒有一個,能在這種事面前真正說不。"
她朝那只瓷碗微微點了點頭,說:"修得不錯。記得等它完全干透再上層漆,不然色差會出來。"
然后她走了。
蘇哲坐在原地,把那個證件翻來覆去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爺爺臨終前說的那句話——"咱們家的人,耳朵是借給歷史用的。但聽多了,就別忘了自已是誰。"
他當時不理解。
他現(xiàn)在,還是不太理解。
但他看了看那只瓷碗,又看了看手里的證件,最后站起來,去找老陳,說他明天可能要請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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