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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人都說,我是沈家養(yǎng)廢了的嬌氣包。
只因父兄寵,夫君慣,就連我那五歲的兒子,都聽不得旁人說我半句不好。
吃穿用度非貢品不可,稍有不順心便要摔杯砸碗。
直到府里找回來了一位失蹤多年、自稱“穿越女”的真千金沈軟。
比起我的十指不沾陽**,她造玻璃、造**,高喊“人人平等”。
起初,我爹還會訓(xùn)斥她沒規(guī)矩。
可漸漸地,沈軟造出的**在邊境立了功,我爹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自豪。
“沈軟流落在外還胸懷天下,你卻只知爭風(fēng)吃醋,簡直丟盡了沈家的臉!”
他把原本給我的極品東珠給了沈軟,夫君為我憤憤不平:
“岳父糊涂!阿寧雖然嬌氣,但也是我們的心頭肉!”
可沒過多久,夫君也開始夜不歸宿。
我看著唯一剩下的兒子,紅著眼眶問他:“軒兒,你也覺得娘親沒用嗎?”
五歲的軒兒擦掉我的淚:“怎么會?娘親是天下最好的女子?!?br>
“娘親別哭,是爹和外祖父壞,軒兒只認娘親?!?br>
直到那日,我親眼看著軒兒為了喝沈軟做的奶茶,屁顛屁顛地跟在沈軟身后。
“軟姨,你再給我做一杯吧,那個只會哭的娘親煩死了,我不理她就是?!?br>
沈軟摸著他的頭,笑得意味深長:“軒兒真乖,只要你聽軟姨的話,以后想要什么都有?!?br>
我轉(zhuǎn)身就走,一路跌跌撞撞沖進使臣驛館:“告訴北蠻王,這聯(lián)姻,我沈青寧應(yīng)了?!?br>
......
衛(wèi)兵愣住了。
誰都知道,北蠻王赫連驍是個**不眨眼的魔頭。
傳聞他性格暴虐,還要殺妻證道。
北蠻的大巫逝去前,說沈家的女兒旺夫。
他便指名道姓要沈家的女兒去聯(lián)姻。
我爹舍不得沈軟,更舍不得我,這事兒一直僵持著。
使臣很快迎了出來,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沈小姐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我扯出一抹慘淡的笑:“文書拿來,我現(xiàn)在就簽。”
按了手印,我走出驛館。
天色已暗,街上飄起了小雪。
我回到侯府時,陸謹言正帶著軒兒在院子里玩鬧。
沈軟坐在一旁,手里拿著一根奇怪的管子,正往外吹著泡泡。
軒兒追著泡泡跑,笑聲清脆。
陸謹言看著沈軟的眼神,溫柔得要命。
這種眼神,曾經(jīng)只屬于我。
“阿寧,你跑哪兒去了?”
陸謹言見到我,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。
“渾身一股寒氣,別過了病氣給軒兒?!?br>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才像是一家人。
“陸謹言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?”
陸謹言愣了愣,隨即有些不耐煩。
“不就是沈軟的生辰嗎?我已經(jīng)讓人準備了賀禮,你別又想鬧?!?br>
我心底最后那點火光,徹底熄滅了。
今天是我們的成親紀念日。
也是我和沈軟共同的的生辰。
可他忘了,軒兒也忘了。
“軟姨說,生辰要吃蛋糕?!?br>
軒兒跑過來,嫌棄地推了我一把。
“你擋著我的路了,快走開!”
我被推得一個踉蹌,撞在身后的石柱上。
陸謹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,并沒有像往常那樣過來扶我。
“阿寧,收起你那副嬌滴滴的樣子。”
“沈軟說得對,女人要獨立,別總想著依附男人?!?br>
沈軟走過來,笑得大方得體,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“姐姐,你也別怪侯爺,他也是為了你好?!?br>
“我做了些蛋糕,你要不要嘗嘗?這可是在這個時代吃不到的高級貨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這個時代”四個字,仿佛那是她高人一等的代表。
我看著她那張寫滿勝利的臉,只覺得惡心。
“不必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
我轉(zhuǎn)身回了房,開始收拾東西。
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。
這些年的寵愛,讓我攢了一屋子的金銀珠寶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這些東西沉重得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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