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領證隱婚
“確定要讓我睡你?”
窗外的白雪未停,屋子里的溫度攀升。
潔白的大床上,兩具身體密不透風地纏繞,男人俯身下去,漫不經(jīng)心的語調撩人心魄。
穆心怡的頭有些疼,她喝了點酒,渾身滾燙,但意識還在,她混沌的雙眸盯著暗光下那張魅惑眾生的臉:“嗯,確……確定。”
男人勾唇,冰冷薄削的瞳眸輕闔,像無法抵御**,眼底燃起烈火,僅存的理智下,他在低聲提醒:“穆心怡,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睡的?!?br>
穆心怡的頭脹痛,像有迫不及待:“我不要你負責?!?br>
燈光下,她眼眸噙水,一層混濁的氤氳讓她失了理智。
沒有人愛她,她為何不瘋狂一次?
床上的那點事,她自己也能圖個舒服。
男人輕瞇眼,任憑**將他無聲無息吞噬。
“嘶……”
穆心怡低嚀一聲,從睡夢中醒來,她坐在床上,眼前已然不是那夜的酒店,而是她自己租住的小窩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手機,時間是下午的五點半,她早上才從醫(yī)院下了夜班回來,一覺就睡到了現(xiàn)在。
她又做那個夢了。
距離那一夜的瘋狂已經(jīng)過去一個月有余了。
都說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她才二十五歲,就已經(jīng)這么饑渴了?
不得不承認,那一夜那個男人的活不錯,她很滿意。
如果可以,再來一次,也不是不可以。
恰在此時,床頭柜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一眼來電顯示,沒什么表情的接了電話:“雯姨。”
那邊在說話:“心怡啊,今夜莊園有個聚餐,是為了給你小叔接風洗塵的,你還沒見過他,今夜就見見吧?!?br>
穆心怡家庭條件一般,讀完初中后,母親就讓她輟學,后來受到雯姨資助,她才讀完了高中和大學。
她大學讀得醫(yī)學,現(xiàn)在在柏城最好的醫(yī)院規(guī)培。
于她而言,雯姨是她的恩人,而雯姨也提過幾次,她有個小她十多歲的弟弟。
她沒見過那個所謂的小叔,只知道他叫陸淮南,是個有錢人。
“好?!彼裏o波無瀾同意了。
電話掛了,她就去洗漱收拾了。
六點半,她出了門。
剛打上車,母親的消息發(fā)來:“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相親對象很有錢,他很喜歡你,你空了就去見見,就是人長得丑一點,但你要知道,他能給很多彩禮,你的弟弟才可以繼續(xù)讀書?!?br>
穆心怡關上手機,沒有回復這條消息。
趕到莊園時,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。
她拎著禮品,迎著風雪進了莊園。
還沒走到大廳,就聽到那邊的談笑聲。
“淮南啊,你告訴姐姐,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姑娘?”是雯姨在問。
穆心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她在確定自己有沒有穿著整潔。
這時,屋子里有散漫的笑聲,嗓音很熟悉:“有啊。”
雯姨一聽,八卦似的湊過去問:“是哪家的姑娘?我好跟你**去提親,你都三十二了,成天**成性,這像什么話?”
有責備,也有寵溺。
穆心怡今天穿得素,里面是冬裙,外面是駝色的大衣,她拎著禮盒進去,臉上掛著淡而疏遠的笑。
她還未開口,大廳里一道灼熱滾燙的視線就凝睇在她的身上:“姐,就是她啊?!?br>
穆心怡剛走進大廳,目光就落在了沙發(fā)上那個將雙腿疊在茶幾上的男人身上,他斜斜倚靠在沙發(fā)上,一身西服微敞,里面是襯衫,看著隨性又慵懶。
他手里攥了個蘋果,正低頭細細的嗅,看到穆心怡,就淡淡說出了那句話。
穆心怡記得他,那個滿足她七情六欲的男人。
雯姨好像沒聽到,看著穆心怡笑:“心怡啊,你回來啦?!?br>
穆心怡將禮盒放在茶幾上,眼神淡淡的看著雯姨:“雯姨。”
雯姨看一眼那些禮盒,又忙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淮南對她介紹說:“心怡啊,這是我弟弟,你叫小叔?!?br>
穆心怡神情寡淡,看著陸淮南喊:“小叔?!?br>
陸淮南并沒有應,將雙腿從茶幾上放下來,他坐直身體,身子往前傾,意味深長看一眼穆心怡,又偏頭去看雯姨:“姐?!?br>
雯姨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陸淮南少有的正經(jīng):“我喜歡的人是她?!?br>
穆心怡聽得風平浪靜,心海驚不起一絲漣漪。
陸家是柏城的第一豪門,權貴的游戲,她不過是玩物。
雯姨聽到,面色白下來:“淮南,她是穆心怡,我資助過的學生,她得叫你小叔?!?br>
陸淮南拿了把水果刀,修長的手指壓著刀刃在削那個通紅的蘋果:“又沒有血緣,年齡也合適,我也喜歡,難道姐想讓我當一輩子光棍?”
陸淮南花名在外,**成性,身邊的女人多得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傳說他換女人如同換衣服,可這樣的男人,是柏城最有**的君王。
無論家世、樣貌、能力,都可穩(wěn)居柏城第一人的位置。
陸淮南是陸老爺子四十多歲才有的孩子,如今陸老爺子年近八十,便將催婚這門大事交到了雯姨手中。
歷經(jīng)三十二載,能聽陸淮南說喜歡一個女人,那可謂比天上掉餡餅還難得。
陸雯心中百轉千回:“多久喜歡的?”
蘋果削好了,陸淮南分了一塊遞給陸雯:“一個月前,一見鐘情,情難自禁?!?br>
他凝著陸雯,眼里似笑非笑。
陸雯聽明白了,有些惱怒:“你們要不要臉?”
陸淮南將水果刀扔在茶幾上:“姐,你了解我,我只要她。”
冷漠的語調,像是最后的通牒,有威脅,也有震懾。
他是陸淮南,他的事,別人做不了主。
陸雯面色難看,但到底沒轍,只好去看穆心怡,她還沒問點什么,陸淮南就插了話:“我跟她明天領證。”
今夜太晚,民政局下班了。
陸雯沉思許久,這才問:“心怡,你覺得呢?”
自始至終,沒有人邀請穆心怡落座,她站在茶幾前,昂貴的水晶吊燈下,她顯得格格不入,她不屬于豪門,她只是有利用價值。
雯姨資助她,是因為雯姨信卦象,說資助一個閏年六月初六出生的女孩子就可以保榮華平安。
陸淮南要跟她領證,她雖不知其目的,但她早把利弊兩端思索了個干凈。
她被初戀拋棄,她嘗試過愛別人,可無疾而終,她愛無能,但陸淮南能滿足她的身體,堵上逼婚母親的嘴。
他們領證,于她而言,利大于弊。
她臉上維持著禮貌的笑,回得無毒無害,溫婉乖巧:“我聽小叔的。”
看似被拿捏,實則各取所需。
陸雯松口:“好,明天去領證,但要隱婚?!?br>
隱婚有利于隨時離婚,于陸家沒有任何不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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