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這和傳說中那個孤絕清冷、不近女色的龍?zhí)?，一點也不一樣。
后來我才知道。
他是他，他又不是他。
自那以后，我每次去東海送藥都能碰到他。
他教我辨認潮汐的韻律，帶我看海底會發(fā)光的珊瑚，在月圓之夜為我聚攏漫天流螢。
我們心照不宣守著這個秘密。
只有我和他知道，在東海最深的珊瑚林。
我們曾怎樣十指緊扣、分享帶著海水咸澀氣息的親吻。
百年光陰，我攢夠了嫁妝，終于可以嫁給心上人。
紅燭，喜帳，合巹酒。
他溫柔地喚我娘子，指尖顫抖著解開我的衣帶，吻去我欣喜的淚水，情動時在我耳邊低語。
“阿瑾，你是我的了。”
然后，一切都碎了。
玄宸環(huán)顧四周，眉頭緩緩皺起。
我心口一痛，瞬間明白。
百年前我誤闖的宮殿，冷清整潔，幾乎沒多余的物品。
可如今，窗臺上養(yǎng)著好幾盆我從月宮帶來的月幽草。
梁間綴著許多顆明珠，是他一顆顆親手為我嵌上，說這樣我夜里醒來不會害怕。
他最愛的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