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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青月很快被席母扶起來。
三年婚姻,孟青月聽話懂事,又是港大畢業(yè)的高材生,事業(yè)家庭皆打理得井井有條,席母早就對她改觀。
“你回吧?!毕钢皇峭鲁鲆豢跐釟?,“給你的股份我會加到12%?!?br>
孟青月覺得好笑,連曾經(jīng)厭惡她的席母都開始憐憫她。
她這些年,被席少言騙得當(dāng)真是慘。
孟青月回去時,看主臥亮著燈。
廚房里還煨著骨頭湯。
一問才知,席少言將人領(lǐng)回來了,就睡在主臥。
那個曾經(jīng)她和席少言纏綿的地方,如今躺了另一個女人。
蘇寧銘旗袍撩開,露出纖細(xì)修長的雙腿,腿肚子上有數(shù)道淡淡的紅痕。
席少言正替她擦藥:“你腿上本就有舊傷,怕是疼壞了?!?br>
“我沒事。只是你為我得罪了席夫人......”
席少言打斷她,動作更加輕柔:
“我說過,我是真心喜歡你。所以為你得罪全世界又何妨?!?br>
蘇寧銘身形微頓,似是十分感動:“少言,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?!?br>
她一頓,話題陡轉(zhuǎn)。
“可我真的惹不起你們。我怕你們?!?br>
“少言,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我什么都沒做,便落得這樣下場,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呢?席**又會如何對我?”
孟青月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嗤意。
她沒再繼續(xù)聽蘇寧銘顯而易見的挑撥,轉(zhuǎn)身便要去次臥睡下。
誰知剛推**門,便被席少言喊住。
“青月。”
走廊上的小燈只照亮席少言的一邊側(cè)臉。
他眼神幽深,一字一頓:
“寧銘的事情,是你鬧到我媽那兒去的?”
孟青月頓住,否認(rèn):“我一個字都沒說。”
“我媽很久不管這些事,身邊也早沒了嚼舌根的人,不是你,會是誰?”
席少言眼底涌上一抹冷色。
“青月,我說過,她不會動搖你席**的位置。你不該如此不聽話。”
孟青月無力再解釋,她知道自己說再多席少言都不會聽,于是疲憊地收回視線:“隨你怎么想?!?br>
席少言卻當(dāng)她默認(rèn),直接箍住她的手腕:
“你害寧銘受了十下戒尺,總要還回去。”
孟青月難以置信:“什么意思?”
席少言上前一步,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,動作溫柔至極,卻近 乎強(qiáng)硬地將她按在了次臥的大床上。
當(dāng)戒尺落下時,孟青月聽到他輕柔的聲音。
“你放心,我問過醫(yī)生,小腿肚子受點傷,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孩子?!?br>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......
孟青月的小腿肚先是刺痛,接著是劇痛,最后變成了麻木。
席少言一共讓傭人打了一百下,十倍奉還。
打到最后,孟青月的小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,觸目驚心!
恢復(fù)寂靜的次臥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沉冷。
孟青月扶著自己隆起的腹部,麻木地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,才因為尿急而強(qiáng)忍著劇痛起身。
她再次經(jīng)過主臥。
里面沒亮燈,卻有曖昧的粗喘聲,如利箭般刺穿孟青月的心臟。
她聽到席少言低如呢喃的聲音,似是在哄著蘇寧銘:
“現(xiàn)在還怕嗎?”
“有我護(hù)著,誰都動不了你?!?br>
“哪怕是她孟青月,我一句話都能決定她的生死。”
“她不會也不敢再對你做什么。”
孟青月靠著冰冷的墻壁,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今晚這一出,為的不是懲罰,而是定心。
這件事,是不是孟青月捅到席母那里,根本不重要。
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懲罰孟青月,讓蘇寧銘看到,只要有他護(hù)著,哪怕是她孟青月也動不了她。
他是為了將蘇寧銘追到手,才對她下這么狠的手。
而今,終于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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