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重生定山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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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,沈知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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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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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嫡女重生定山河》男女主角沈知微沈知柔,是小說寫手臻寶閣的康子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,冬。,下得比外頭更冷,更刺骨。,單薄的囚衣根本抵擋不住寒風,早已凍得發(fā)紫的皮膚上,縱橫交錯的傷口還在滲著暗紅的血?!缹幒罡蛑?,祖父是當朝太傅,父親是吏部侍郎,母親是書香世家的貴女,她自小錦衣玉食,才名遍傳京城,是無數(shù)王孫公子傾慕的對象。,她卻成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罪人。“姐姐,你看我身上這件嫁衣,好看嗎?”,像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沈知微的心臟。,模糊的視線里,映出一道熟悉又憎惡的身影。沈知柔...
精彩試讀
,冬。,下得比外頭更冷,更刺骨。,單薄的囚衣根本抵擋不住寒風,早已凍得發(fā)紫的皮膚上,縱橫交錯的傷口還在滲著暗紅的血?!缹幒罡?a href="/tag/shenzhiwe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知微,祖父是當朝太傅,父親是吏部侍郎,母親是書香世家的貴女,她自小錦衣玉食,才名遍傳京城,是無數(shù)王孫公子傾慕的對象。,她卻成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罪人?!敖憬悖憧次疑砩线@件嫁衣,好看嗎?”,像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沈知微的心臟。,模糊的視線里,映出一道熟悉又憎惡的身影。
沈知柔,她一向疼寵呵護的庶妹,正穿著一身大紅嫁衣,珠翠環(huán)繞,眉眼間是掩不住的得意與惡毒。她的手,親昵地挽著一個身著錦袍、面如冠玉的男子。
三皇子趙珩,她曾經(jīng)癡心錯付、傾盡家族相助的未婚夫。
“這可是皇后親自賜下的嫁衣,原本,該是你的,對吧?”沈知柔輕笑出聲,語氣里滿是炫耀,“只可惜啊,姐姐你命薄,不僅配不上皇子妃之位,還連累沈家滿門,落得個通敵叛國的罪名。”
通敵叛國?
沈知微猛地咳出一口血,濺在雪白的地面上,刺目驚心。
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對狗男女,喉嚨里發(fā)出嘶啞破碎的嘶吼:“是你們……是你們陷害沈家!是你們偽造證據(jù),構陷我沈家忠良!”
趙珩眉頭微蹙,眼中沒有半分昔日溫情,只有冰冷的厭惡與不耐:“沈知微,事到如今,何必再狡辯?沈家擋了本宮與柳丞相的路,死,是你們唯一的歸宿。”
柳丞相……
太后的親兄長,外戚之首,也是繼母柳玉茹的親叔父!
沈知微猛地轉頭,看向站在一旁,面色冷漠的柳玉茹。
那個女人,穿著華貴的誥命服飾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像在看一只螻蟻:“嫡女又如何?太傅之家又如何?不識時務,便只能粉身碎骨。***擋了我的路,你擋了柔兒的路,沈家,擋了柳家的路?!?br>
“是你……是你害死了我母親!”沈知微目眥欲裂。
她終于明白,母親當年“病逝”的蹊蹺,府中那些針對她的暗算,祖父在朝堂上屢屢被**,父親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……全都是這一家人的陰謀!
沈知柔蹲下身,用繡著精致花紋的手帕,輕輕擦去沈知微嘴角的血跡,動作溫柔,話語卻惡毒至極:“姐姐,你知道嗎?你落水昏迷,是我推的;你身邊的丫鬟背叛你,是我買通的;祖父被罷官,父親被下獄,全是我與三皇子哥哥一手策劃的?!?br>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你一定很想知道。”
她湊近沈知微的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一字一句道:“沈家七十三口人,上至八十歲的老太爺,下至剛滿三歲的幼弟,全都被斬于午門,頭顱現(xiàn)在,正掛在城門樓上示眾呢?!?br>
轟——
仿佛一道驚雷,在沈知微的腦海里炸開。
祖父……父親……母親……還有她那個總愛跟在她身后,奶聲奶氣喊著“姐姐”的小弟……
全都死了!
死在了她最信任的人手里!
巨大的悲痛與恨意,瞬間淹沒了沈知微所有的理智,她渾身劇烈地顫抖,血淚從眼角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沈知柔……趙珩……柳玉茹……”
她用盡全身力氣,一字一頓,字字泣血,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詛咒:“我沈知微,若有來生,定將你們碎尸萬段,挫骨揚灰!定要你們柳家、趙家,血債血償!定要護我沈家周全,傾覆這萬里江山,為我沈家滿門陪葬!”
凄厲的詛咒,在空曠的冷宮里回蕩,讓人不寒而栗。
趙珩臉色一沉,揮手示意:“不必跟她廢話了,賜酒?!?br>
柳玉茹端過一旁宮女手中的毒酒,遞到沈知微面前,笑容**:“喝了吧,姐姐,這是我給你準備的‘牽機醉’,喝下去,就再也不會痛苦了?!?br>
沈知微看著那杯漆黑的毒酒,沒有絲毫畏懼。
她猛地抬手,一把奪過酒杯,沒有絲毫猶豫,仰頭一飲而盡!
辛辣劇毒滑過喉嚨,瞬間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,劇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,意識在快速消散。
她最后望向城門的方向,眼中是無盡的恨意與不甘。
若有來生……若有來生……
她定要讓所有仇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
……
“小姐!小姐您醒醒啊!”
“嗚嗚……小姐,您別嚇青黛……”
熟悉又遙遠的哭喊聲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傳入耳中,帶著焦急與擔憂。
沈知微的意識,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,緩緩上浮。
劇痛還殘留在四肢百骸,可那刺骨的寒冷,卻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溫暖柔軟的觸感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、熟悉的沉香氣息——那是她閨房里獨有的香氣。
她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,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。
入目,是熟悉的流蘇帳幔,繡著她最愛的蘭草紋樣,帳頂垂下一顆顆圓潤的珍珠,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身下是鋪著軟緞的拔步床,溫暖而舒適,絕非冷宮那冰冷堅硬的地面可比。
“小……小姐?您醒了?”
一個穿著青綠色比甲,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,正淚眼婆娑地看著她,臉上滿是驚喜與后怕。
青黛!
沈知微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青黛,她的貼身大丫鬟,前世為了護她,被沈知柔的人活活打死,尸骨無存。
她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嗎?
怎么會……
沈知微下意識地抬起手。
那是一只纖細、白皙、嬌嫩,毫無傷痕的手,指尖圓潤,肌膚細膩,是屬于十五歲少女的手,絕非她在冷宮里那雙布滿凍瘡與傷口、枯瘦如柴的手!
她猛地坐起身,不顧身體的虛弱,低頭看向自已的身上。
一身干凈柔軟的藕荷色寢衣,頭發(fā)被整齊地梳成少女的發(fā)髻,身上沒有半分傷口,更沒有那深入骨髓的痛楚。
“青黛,”沈知微的聲音沙啞干澀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,“今……今年是哪一年?今日是何日?”
青黛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她,一邊給她墊上軟枕,一邊哽咽道:“小姐,您睡糊涂啦?今年是永安二十四年啊,今日是九月初六,您落水昏迷了整整三天,可把侯爺、夫人和小公子都急壞了!”
永安二十四年……九月初六……
沈知微的心臟,狠狠一震!
永安二十七年的慘死,是前世的噩夢!
她竟然……重生了!
回到了她十五歲這年,回到了她被沈知柔推入荷花池、昏迷不醒的這一天!
距離她的及笄禮,還有整整三個月!
距離沈家被構陷滿門抄斬,還有整整三年!
此時,她的祖父還在朝堂之上,深受皇帝倚重;父親身居吏部侍郎,手握重權;母親依然健在,溫柔地護著她;年幼的弟弟正在院中嬉鬧,無憂無慮;沈家滿門,皆在!
而那些害死她全家的仇人——
庶妹沈知柔,還在扮演著溫順乖巧的好妹妹;繼母柳玉茹,還在偽裝著賢良淑德的主母;三皇子趙珩,還在對她虛情假意,圖謀沈家的勢力;柳家外戚,還在暗中布局,尚未露出猙獰的爪牙!
一切悲劇,都還沒有發(fā)生!
老天有眼!
竟然真的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!
沈知微緊緊攥住被子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微微發(fā)白,眼底深處,是與十五歲少女截然不同的冰冷與狠厲。
前世的血海深仇,今生的滔天恨意,在她的胸腔里瘋狂翻涌。
沈知柔,趙珩,柳玉茹,柳家……
你們等著。
這一世,我沈知微回來了。
欠了我沈家的血債,我會一筆一筆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!
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,加諸在沈家滿門身上的罪孽,我會千倍百倍,奉還!
這一世,我定要護我至親,斬盡奸邪,謀定乾坤,讓所有仇人,永墜地獄,不得超生!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還不舒服?”青黛見她神色不對,擔憂地問道。
沈知微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翻涌的恨意與戾氣,緩緩抬眼,看向青黛。
眼中的冰冷與狠戾,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與茫然。
她不能暴露自已重生的秘密,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,她必須隱忍,必須偽裝。
“我沒事,”沈知微輕輕搖頭,聲音依舊輕柔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只是做了一個很長、很可怕的噩夢而已?!?br>
噩夢?
不。
那不是夢。
那是她用血肉之軀,銘刻在靈魂深處的血海深仇!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道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:
“姐姐,你醒了嗎?妹妹特意燉了燕窩,來看你了?!?br>
沈知微聽到這聲音,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刺骨的寒意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說曹操,曹操到。
她的好庶妹——沈知柔,來了。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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